徐蝦急瞪金彪一眼,催促道:「剛子,趕緊起杯,都快餓死了。」
成剛施施然舉起酒杯:「那行,我就起個杯,然後大家就隨意,想吃什麼吃什麼,起喝什麼喝什麼,愛怎麼來怎麼來,反正都自己人,也不用講什麼酒場規矩……」
金彪看王珂一眼,忽然道:「珂珂,你魅力不小啊,有了你這媳婦兒,酒場大神都不講酒場規矩了。」
成剛氣道:「靠你們還能讓我說完不,也太不講規矩了……」
話音未落,滿室鬨堂大笑,第一杯酒在笑聲中下肚。
輕鬆的氣氛感染到每個人,眾人不斷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成剛無疑是最興奮的一個,容光煥發,頻頻舉杯,單獨打兩圈還意猶未盡。
作為大群體中的小群體,小蝦四人別有一番情趣,紀若敏和林安安鬥嘴成性,隔著小蝦,仍沒完沒了地你來我往,惹得金彪等人不時看笑話。
燈光緩緩旋轉,音樂悠然飄蕩,酒宴在愉快中進行。
陌路酒吧雖不大,卻有個小舞場,這日酒客雖不少,但多是男女對對而來,都傾心於喁喁細語,淺酌低飲,小小的舞場空空蕩蕩,在燈色中暗了又亮,正是跳舞的好時候。
酒過三巡,諸女俱美靨緋紅,燦或桃花,眾人興致愈濃,成剛提議跳舞,卻被紀若敏否決,原因是大警花不會跳舞,任何舞都不會,更磨不開學。
成剛和金彪不約而同地看自己女友,流出失望之色。兩人都很想跳,可紀若敏否決,也不好意思下場了。
林安安探過頭,對小蝦瞄個眼神道:「妹妹,那可糟透了,今晚陰盛陽衰,你要真不會,可就虧大發了。」
紀若敏忙抱住愛人手臂,發狠道:「我不會跳也不許他跳,你休想佔便宜。」
成剛乾笑兩聲,又不自覺看新識的女友。
徐蝦有些過意不去,想想道:「小佳,你學藝術,又喜歡西方文化,身體又那麼棒,應該會舞蹈吧?」
紀若佳喝得興起,姐姐又不讓跳舞,早蠢蠢欲動,看姐姐一眼道:「豈止會點,我在藝校時可是舞蹈隊主力,會的厲害呢。」
徐蝦喜道:「那還等什麼,快演一個。」
成剛和金彪也眼一亮,一起道:「對對,快下去,給我們開開眼界。」
紀若佳長身而起,慨然道:「看在我姐掃興的份兒,我就露一手,算給大家賠罪。」
紀若敏有些掛不住,微呶小嘴,瞥瞥妹妹,坐直身體。
成剛性急道:「露啥手?有名沒?」
紀若佳沒答,眼神斜睨,輕慢一笑,忽地斜身跨步,揚起下顎,高挺**,右手探入腦後,緩慢而張揚地一扯,呼地散發飛揚,滿頭烏髮自發套中鋪散開來。
「哇」眾人齊齊低呼。紀若佳表演尚未開始,一個動作就將眾人征服。
紀若佳留下一個**豔麗的笑意,昂然轉身,仍昂著下顎,似一匹驕傲的母馬一樣闊步而去。
毫無疑問,成剛問話之後,紀若佳所有的動作,都意味著表演已經開始,人們所不知道的,只是答案。
紀若佳甚至沒多走一步,就在舞場中央勾勾指頭,便把音響師喚來做了吩咐。
舒緩的音樂無聲停止,短暫的安靜後,有力而富有節奏的重金屬鼓點突然急促響起,居然是著名的《西班牙鬥牛士》
音樂剎那震動所有人心臟,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把眼光投向舞場中央。
音樂響起同時,紀若佳驀地一動,右膝微抬,足尖點地,下顎高昂,**高挺,長髮後垂,左臂置於身後,右手撫於額前,雙目半闔,面龐緊繃,兩道傲慢冷豔的目光直射而出,活脫脫一個狂野高傲的西班牙女郎。
音樂是西班牙音樂,舞蹈自然是西班牙舞蹈,答案在此時揭曉,紀若佳表演的竟是極具風情的西班牙弗拉門戈。
所有人都張大眼睛,懸著怦怦的心跳,在明晦的燈光中激動地等待。
短促有節奏的鼓點很快變成同樣短促卻更激昂的薩克斯,悠揚的音樂中,紀若佳腰身大幅後仰,長髮垂地,隨著音樂旋轉起來。
「好」不知誰叫一聲,掌聲也在紀若佳的旋轉中響起。
更多的掌聲隨即響在周圍。
再看紀若佳,舞姿愈加自由奔放,狂野大膽,時而拈指,時而踏腳,時而抖臀,時而送胯,時而如熱情無限的少女,時而如高高在上的女王,時而又如幽遊魅惑的女神,長髮放肆飛散,豐乳,纖腰,美臀舞出洶湧節拍,野性在放縱,熱情在揮發,心靈在不設防。
紀若佳健美的身材在舞姿中極限展示,儘管只穿著普通的衣著,仍似一團搖盪的火焰,在舞場無忌地燃燒,高聳圓碩的**,雄渾結實的豪臀,渾圓滾脹的大腿,配上挑釁的眼波,冷豔的目光,無不在明暗變幻中展現最原始的視覺衝擊力,隨著音樂的動感,直接震撼心靈,震動腦波。
音樂不斷變化,紀若佳充滿生命力的身體和表情也在音樂中嫻熟變換,撩人的手指,情迷的眼睛,滾燙的熱情,瞬變的動感,狂亂的長髮,以及個性中的個性,熱情中的熱情,將佛拉門戈渲染得熱辣蓬勃,風情萬種。
眾人忘了掌聲,忘了喝彩,俱看得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