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順利,北門遠遠在望,沒看到紀若敏,也沒看到可能的車,還真讓林安安蒙對了,徐蝦不覺看她一眼。
林安安伸手一指:「開進去,我先換件衣服。」
徐蝦莞爾道:「你不至於吧?別你沒換完,她就來了?」
林安安白他一眼:「你懂什麼?再說我們也沒耽誤多少時間,她來不了這麼快。」
徐蝦不知她哪來這麼大信心,奇道:「你怎麼知道?」
林安安道:「自己想。」
徐蝦凝眸一想,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紀若佳。他說自己愛過兩個女人,林安安正是另一個,身為女人,好事的小姨子豈能不跑來看看?又怕他不答應,自然會找姐姐幫忙。紀若敏要接妹妹,肯定會來得晚。
徐蝦一向覺得自己不笨,但有時候實在遲鈍得可以,佩服道:「還是你聰明。」
林安安嘆道:「不是我聰明,是因為我是女人,更瞭解女人心思,何況她們姐倆都串通一氣了,我不多長點心行嗎?」
徐蝦笑笑道:「那行,你就換換吧。」林安安仍穿著監工時的運動服,被他拉去上醫院,臉都沒洗,更衣不是為炫耀和攀比,是不想被看低,尤其是生病比較弱勢期間,徐蝦能理解她心情。
一路拐進,林安安上樓更衣,徐蝦停好車,在樓下靜等。
時間不大,林安安讓人眼前一亮地下來了。竟換一襲雪白的夏季長裙,上身多件淺色帶袖的無扣小衣;長裙一直拖到腳腕,裙袂飄飄,極度揮灑;配上一頭如瀑長髮,整個人溫婉婀娜,悠閒雅逸,在晚風吹蕩下,散發著渾然天成的高貴與性感,又異常自然可親,讓人如沐春風。
徐蝦訝道:「你這哪是換衣,都換季了。」
林安安呵呵道:「沒辦法,歲數大了,你家那兩個都太年輕。走吧,這回該差不多了。」
兩人步向小區大門。
十分鐘後,紀家兩姐妹終於如遲到的女友一樣姍姍來遲。(呵,比喻有點不太恰當,本來就是女友。)由於小蝦已經開車,紀若敏沒開車,和紀若佳打車來的。
距離漸近,車子漸漸放慢,林安安天鵝般美麗的身形漸漸清晰,還很自然地扶著小蝦小臂。紀若敏有點後悔自己太草率了,接到電話,衣服都沒換,穿著制服,就匆匆跑來了;紀若佳亦暗暗心驚,雖已料到林安安會很漂亮,但仍未想到會美麗如廝。她一向覺得自己姐姐已足夠漂亮,眼前人不僅比姐姐不惶多讓,還風格迥異。
車子緩緩停住,徐蝦上前付車錢。
林安安不待兩姐妹下車,迎上道:「妹妹,我們又見面了。」
紀若敏下車道:「怎麼搞的,幾天不見還病了?」
林安安擺下手道:「別提了,根本不算事,這麼點小病,還把你們全家都驚動了,我都過意不去了。」不停頓瞅紀若佳道:「這就你妹妹吧,可真壯實,長得又這麼漂亮,一點不比你差,你們當姐姐姐夫的可有福氣了。」
紀若敏習慣性闆闆臉,沒說話。紀若佳含羞帶俏地看看姐姐姐夫。
徐蝦交完錢,暗汗一個,急忙道:「安安,別胡說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若敏妹妹若佳,天才藝術家。」轉身又道:「小佳,這我同學林安安,和你姐非常熟,現在都是好朋友了。」
紀若敏美眸一翻,心道誰稀得和她做朋友。
紀若佳乖巧地鞠一躬,叫道:「安安姐好。」
林安安笑道:「嗬這小妮子真會說話,別人都叫我林姐,你一上來就安安姐,怪不得你姐和你姐夫都稀罕你呢。」
紀若佳瞧姐姐一眼,笑滋滋道:「主要還是我姐對我好。」
紀若敏繼續板臉,淡然道:「我是你姐,我和你姐夫不對你好對誰好?」又想這女人果然陰險,上來就想挑撥我們姐妹關係,幸好我們姐倆都沒上當。
三女湊一起,絕對是極其罕見的靚麗風景線,計程車司機眼珠子都看花了,磨磨磯磯找完錢,戀戀不捨走了。
徐蝦道:「安安,趕緊上去打滴流吧。」
林安安道:「對,都上去坐。妹妹,我們走。」親暱地挽上紀若敏手臂。
兩女當先走了,徐蝦和紀若佳隨後。
紀若佳挎上小蝦手臂,饒有興趣看著前面兩女道:「姐夫,你挺行啊,想不到這人這麼漂亮,風格還和我姐完全不一樣,穿衣服都一黑一白,你不是為這個故意找的我姐吧?」
徐蝦微笑道:「怎麼?替你姐吃醋了?」
紀若佳小臉一塌:「豈止吃醋,簡直吃虧。你說愛過兩個人,我以為是很久以前的事,人也老遠呢,哪知道這麼近,還有來有往,連我姐都認識。」
徐蝦抽出手臂,在她肩頭攬一把道:「別胡說,我和她清清白白,你姐也清楚,要不然她倆能做朋友嗎?」
紀若佳不屑道:「我姐傻乎乎,還老自以為是,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耍了什麼手段,把我姐迷糊了?」
徐蝦沒好氣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紀若佳笑道:「你別誤會,我說吃虧,是因為那是我姐,我肯定要向著我姐,但要我姐都睜一眼閉一眼,就算你和她有什麼,我也可以當沒看見。」
徐蝦道:「哪有你這樣妹妹,真該讓你姐打你屁股。」
紀若佳滿不在乎地笑笑,問道:「姐夫,你既然愛她,為什麼還會找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