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當然知她只是磨不開臉子,早恨不得讓他抱個夠了,哪能理會?直接把她拽到身前,面對面抱住:「都說了開個玩笑,這也吃醋。」
紀若敏象徵性掙扎兩下,捶著他肩頭道:「你少來看那丫頭挎著你胳膊那臭美勁兒,那象開玩笑嗎?」
徐蝦苦笑道:「你這當姐姐都眼瞅著不管,我一個當姐夫的能說什麼?」
紀若敏委屈道:「她都給你看光了,就挎個胳膊,我能說什麼?再說我說了有用嗎?」
徐蝦忍俊不住道:「那還說什麼?好了,別廢話了,讓老公好好看看你。」
紀若敏沒再多說,聽話地向愛人仰起飽含深情的花容月貌。
兩人四目相對,情意在眼波碰撞處交匯。
徐蝦望著愛妻絕美的容顏,動動嘴唇,緩緩將頭湊過。紀若敏閉闔雙眸,微張櫻口,等待愛人採摘。雙唇漸漸靠近,彼此的呼吸和熱量混雜一起,世上最美的*藥融為一體。
無須約定,兩人同時抱到一起。紀若敏美眸一蹙,發出一聲暢美動人的呻吟。兩人口唇相接,唇舌相纏,交吻的最初,便進入激熱忘我狀態。
紀若敏初嘗接吻滋味,便被迫小別三日,早難受已極,表現異常熾烈,抱定小蝦後頸,恨不得把自己整個融進愛人懷抱。徐蝦更不用說,品嚐和被品嚐的同時,體貼地在愛妻精緻的美背和高隆的美臀上摩挲。
小別勝新婚,傍晚的廚房,小兩口好一通激情長吻,直到紀若敏七葷八素、如醉如痴,幾欲站立不住,方戀戀不捨地唇分。
空氣靜靜地圍著兩人擁抱的身姿纏繞,紀若敏氣息稍復,向愛人昂起面紅耳赤的臉,痴聲道:「老公,我都想死你了。」
這絕對不是句馮鞏式的謊話,徐蝦滿心愛憐道:「我知道,我保證,我們這輩子都會象現在一樣幸福,還會越來越幸福。」
紀若敏深望著眼前人,帶著欣慰感動的笑意頷首。
徐蝦適時道:「接著做飯吧,我幫你。」
紀若敏對他笑笑,輕輕點頭。
同一個廚房,小兩口在小別重逢的長吻之後,又幸福地忙碌起來。紀若敏清蒸了一條尚活的海魚,小蝦則煮了一堆活蹦亂動的蝦蟹和軟體動物。
四十分鐘後,酒菜齊備,徐蝦和兩姐妹小別後的晚宴開始。
一個事實是,自從徐蝦真正介入兩姐妹的生活,兩姐妹已經由習慣性的打鬧鬥嘴,轉為妹妹單方面地拍姐姐馬屁討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沒人能在持續不斷的討好中,吃飽撐的非要打架玩,加上小蝦平日脾性調教的積累,紀若敏在原本已經失控的妹妹面前,重新找回了姐姐和家長的威嚴,儘管這種威嚴只是她個人感覺上的變化。
在紀若佳沒完沒了地恭維之下,晚餐最直接的結果就是頻頻舉標,不斷觥籌交錯,三人其樂融融,一席飯直吃兩個多小時,方盡興而散。
飯後,紀若佳非常大方地第一時間溜回閣樓,任姐姐和姐夫甜蜜地收拾桌子,象傻子一樣繼續在廚房和餐廳之間善後。
一切收拾停當,紀若敏暈著酒後燦若桃花的美靨,無限陶醉地伏在愛人懷抱,兩人在沙發看可有可無的電視。
夜色愈深,燈光明媚,氣氛溫馨,兩人正在夜色燈光下喁喁低語,相擁著細說綿綿情話,腳步聲卻在樓上不合時宜地響起,紀若佳又鼓著一雙賊兮兮大眼睛重新出現。
兩人齊齊抬頭,微感愕然地看著穿著一襲大睡袍、光著小腳丫、趿著一雙拖鞋的紀若佳從樓上踢踢踏踏下來。
紀若佳一對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乃姐,也不說話,下來就直奔小蝦身側,在姐姐的目光注視下一屁股坐小蝦另一邊,不由分說,抓起小蝦手臂就扛到自己肩頭,把自己被擁抱在姐夫的臂彎下。
徐蝦一陣尷尬,下意識望望紀若敏,就想把手臂收回,卻被紀若佳死死拽住。
紀若佳扯著小蝦手臂,仍直直地望著紀若敏,看姐姐有何反應。
紀若敏秀眉微蹙,慍道:「你沒完了?」
紀若佳緊繃小臉,正色道:「姐,你能安心聽我說幾句話嗎?」
兩人不料紀若佳如此正式,同時一怔。紀若敏嘴唇微動,望著妹妹沒說出話。徐蝦也不由自主轉頭,去看紀若佳。
紀若佳眼眸一陣撲閃,悽然道:「姐,從我媽死後,我們相依為命,一起生活十多年了,雖然我們感情很好,都很關心對方,可你不能否認,這種感情維繫不了這個家,我們倆在家不是拌嘴就是吵架,從沒有過消停日子,我們這個家根本就不象個家。
「我知道你很辛苦,為我付出很多,也知道我做的不好,老惹你生氣,還沒日沒夜的不在家。可你們呢?我爸一年到頭在家呆不了幾天,你又不瞭解我,從小除了打罵就是說教,我在這個家感覺不到一點溫暖,這樣冷冰冰的家,我怎麼呆得下去?我不自己想轍活下去,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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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書`網]第一百一十八章擁抱姐倆(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擁抱姐倆(下)
紀若敏大為震動,眼圈發熱,鼻子發酸,心潮澎湃,百感交集,姐妹倆相依為命十幾年的點點滴滴,都象雪片一樣紛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