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看小蝦一眼,嘿嘿笑道:「都好,姐姐有姐姐的好,妹妹有妹妹的好,當然最好的是蝦帥。」
紀若佳咯咯一陣笑。陳妍都跟著臉紅了,都不知她為誰而紅?
徐蝦忙瞪眼道:「胡說什麼呢?」不停頓移開話題,不動聲色道:「你們怎麼走?要不要送送你們?」
紀若佳既然能來接他,肯定會開車,但這樣問卻不是真想送,恰恰是不想送。不是吝於相送,而是不想和紀若佳一起的狀態,被更多地看到。
金彪當然不蠢,會意道:「不用了,我們又不是一個道兒。你們姐夫小姨子不容易,我們就不打擾了。」
靠啥叫不容易?徐蝦直想把這大糞嘴一腳踹飛。
出站口有很多計程車,金彪和陳妍很快打車走了,剩下姐夫小姨子兩個。
徐蝦這才道:「你瘋了,小佳,當外人面也這麼不象話?」
紀若佳不以為然道:「當我姐面都沒事了,何況外人?」
徐蝦氣道:「那也不行啊別人看見會怎麼想?你沒聽金彪說那些,都是什麼話。」
紀若佳閃著大眼睛道:「哪有?說得不挺對的,我和我姐本來就不是一個型別。」
徐蝦不知說什麼好,嘆口氣道:「你呀,就裝糊塗吧。」
紀若佳嘻嘻一笑,從地上抓個包遞他,拎起另一個道:「好了好了,快走吧。」拉住他手,奔向停車場。
徐蝦搖搖頭,隨她去了,邊走邊問:「你姐呢?」
紀若佳道:「當然在家做飯了,她不就這點能耐。」
徐蝦想起一事,火車上打電話時,紀若敏曾說紀若佳去姥姥家了,於是問道:「對了,你不去你姥家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紀若佳道:「下午就出來了,不過還沒回家,是特意來接你的。」
徐蝦訝道:「你姐不知道你來呀?那你怎麼知道我坐哪趟車。」
紀若佳得意道:「我查列車表了,我一想你就會坐這趟車,是不是很有緣?」
徐蝦沒好氣道:「有什麼緣?」話音剛落,看到自己的檸檬黃小吉普赫然在停車場,繼續驚訝:「你去我家了?」自姐夫小姨子同居,紀若佳就繼林安安和紀若敏後,成為第三個擁有他家鑰匙的女人。
紀若佳笑眯眯道:「對呀,我一想你肯定把車放家,說不定鑰匙也在,沒想到還真在。怎麼樣,有沒有驚喜?」
徐蝦悻悻道:「驚什麼喜?我現在看見你就鬧心。」
紀若佳瞄他一眼:「鬧心也行啊,我就怕你對我沒感覺。」上前開啟後備箱。
徐蝦無語了,搖著頭放東西。這小姨子越來越曖昧,他真不知怎麼辦好。
此時已近五點,西沉的太陽碩大一團掛在天邊,天空紅彤彤的,如同孩子的笑臉,風也輕快清爽,吹得城市寧靜而祥和,車站這種紛繁蕪雜的地方,也似透明一般。
東西剛放好,紀若佳就嬌身一軟,粘乎乎靠到小蝦懷裡,仰頭輕喚:「姐夫。」
徐蝦皺眉道:「小佳,這大白天的,你說你……」
紀若佳調皮道:「大白天不好嗎?那行,你跟我來。」扯著他到側旁,車後門一拉,往裡一指:「你先去進。」
徐蝦當然知她要幹什麼,繼續皺眉:「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咱們倆……倒不是說不能和你抱,可也不能老這樣啊?」
紀若佳眼圈迅速泛紅,委屈道:「姐夫,你不知道,我已經聽你話跟我爸說了,過兩天就要走了,不定走多久呢,可一會兒回家你就要和我姐親熱了,我想和你先呆一會兒。」
徐蝦心軟了,問道:「去哪?」
紀若佳可憐兮兮道:「具體還沒定。不過在波塞冬時你提到邊防,我就跟我爸說,先去邊防,他說這兩天幫我聯絡,等聯絡好就走。」
徐蝦看著眼前人,又說不出話了。紀若佳說到底還是孩子,就因為他信口開河幾句話,就要一個人老遠跑邊疆去,他有點不是滋味。
紀若佳適時搖著他手,弱弱發嬌:「姐夫……」
徐蝦嘆一聲,扭頭上車。
紀若佳偷偷一笑,貓腰鑽進,車門一關,窩著腰將身一轉,沉重厚實的屁股坐到他腿上,一雙柔臂同時套上他脖子,昂起嬌面,美滋滋叫道:「姐夫。」
徐蝦一陣迷糊,都不知道這丫頭何經如此熱衷叫姐夫。難道姐夫小姨子之間天然有曖昧情愫,只要一叫,就會莫名其妙地歡喜或興奮?但當然不能去探討這問題,只得道:「小佳,咱能不能別老這樣?」
紀若佳輕輕搖頭,然後問:「姐夫,你想我了嗎?」
徐蝦哼一聲:「不瞞你說,我連你姐都沒想,你覺得能想你嗎?」
紀若佳莞爾道:「那不一樣嘛,她是她,我是我,沒有規定你只有想她,才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