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費神去改變她思維方式,嘆口氣道:「可你總不能把希望寄託在虛無飄渺的假設上,這不僅是對你自己不負責,也會給我帶來壓力。」
喬月月倔強道:「那就看緣分好了,我又沒說一直等你。如果你們分開了,我又沒遇到喜歡的人,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徐蝦只好道:「ok,那就按你說的,看緣分。」
喬月月喜滋滋湊他面前,左手扶住他肩膀,伸出右手小指:「那拉下勾。」
徐蝦無奈道:「行,拉勾。」伸出右手。
大海中央,談完嚴肅的話題,兩根小指鄭重地套在一起。
重新遊向遠際,兩人沒再玩命地你追我趕,而是不緊不慢地並遊。
徐蝦看看身邊人道:「你說你,什麼地方談話不好,非得跑大海中間嘮半天。」
喬月月喜不自勝道:「這才叫真正的海誓山盟。」
徐蝦失笑道:「這話還是等我們有那天再說吧。」
喬月月昂起比陽光還燦的笑臉,滿懷信心道:「我相信,一定會有那天的。」
徐蝦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這個所謂的盟約對他來說等於沒有,但仍然很感動。至少他和莊童都看錯了,喬月月儘管率真,但沒有頭腦發昏地不顧一切,而是以自己固有的單純,選擇了屬於自己的處理方式,沒給小蝦帶來一絲一毫難處。
關鍵問題解決,兩人放鬆不少,邊遊邊聊。
喬月月想起一事,問道:「對了,你還答應教我外語呢,這事怎麼辦?」
徐蝦嘆道:「我是答應過你,教你也沒問題,可你們現在勢同水火,我再成天跟你一起學外語,她知道不得鬧翻天?你們不還得幹仗?」
喬月月看他一眼,嘟嘴沒說話。
徐蝦勸道:「月月,看我面上,還是跟她和好吧?我答應你,一定好好勸勸她,讓她跟你道個歉,你看行嗎?」
喬月月繃著小臉,不情願道:「誰稀罕她道歉,我都決定了,這輩子都不跟她好了。」
徐蝦溫聲道:「彆嘴硬了,你這是賭氣。你們認識那麼久,又並肩戰鬥那麼多次,她還教過你功夫,我不信她在你心裡那麼惡劣。」
喬月月動動嘴唇,悶頭不語了,表情有所緩和。
徐蝦適時打住:「這樣吧,你先考慮考慮,沒準過段時間,就不那麼氣了,到時候我們再談。」
喬月月勉強道:「那好吧,看你面上,我就考慮考慮。」
徐蝦笑笑道:「我等你好訊息。」續又道:「你腿沒事了吧?咱再比比,看到底誰快。」
喬月月道:「好啊。」話音剛落,忽又哎喲哎喲叫起來。
徐蝦停住道:「怎麼了,又抽筋了?」
喬月月皺眉搖頭,苦臉道:「不是,我……我想上廁所。」
徐蝦道:「直接在海里解決吧,反正也沒人看見。」
喬月月羞窘難捺,尷尬道:「不是的,我……我肚子疼,想要大號。」
徐蝦暴汗:「你不是吧?這大海中間,離船那麼遠,你還要……」
喬月月焦急道:「我也不想嘛,可我昨晚吃太多,從昨天半夜到早晨,都去好幾次了,水又這麼涼,所以才……」
徐蝦幾乎無語:「那怎麼辦?要不馬上回去?」
喬月月可憐兮兮道:「我肚子疼死了,已經堅持不住了,怎麼回去?」急得直扭身子,忒痛苦不堪的樣子。
徐蝦這個頭大,四下一望,驀見不遠處有一小片礁石,伸手一指:「去那吧,那兩塊大石頭之間,正好能藏一個人。」
喬月月回頭一看,見那片礁石不過百米遠,兩塊最大的礁石高出海面約半米,且成犄角之勢,蹲下的話,把屁股藏起來完全沒問題。轉回頭道:「行倒行,可這衣服怎麼辦?」
泳衣是連體式,正常情況下要想大,除非一直脫到膝蓋,那就等於全光了。雖說大海茫茫,周圍也沒什麼人,但也夠難為情了。
徐蝦靈機一動:「泳衣都有彈性,你用力往一邊拽,應該能把屁股露出來。」
喬月月紅臉喜道:「你果然有辦法,那我就去嘍,你不許偷看哦。」
徐蝦沒好氣道:「誰稀得看?臭哄哄的。」
喬月月吐下舌頭,發瘋般向礁石狂遊而去。
光天化日,大海中央,喬月月繼山盟海誓之後,又製造出一潑人類最原始的汙染。
徐蝦大搖其頭,在原地划水等待。
時間不大,喬月月解決完,游回小蝦身邊,厚言不慚道:「唉呀呀,總算舒服了,就是有點累,不如衛生間的坐便方便呢,搞得兩腿直酸。」
徐蝦啼笑皆非:「好意思說?你把我家這麼純淨的海水都汙染了。」
喬月月嘻嘻一笑:「你該說我有福氣,如果不是在海上,狀況又這麼突然,我哪有機會在這麼天藍藍、海藍藍、風景優美的大自然……做這件事呢?」
徐蝦忍俊不住:「你這意思,我還得代表家鄉人民感謝你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