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一陣大笑,不等她推,通一聲主動跳下海了。
喬月月掐著小腰道:「什麼男人,女朋友都不管,就自己逃了。」
金彪在海中笑道:「要不我也得下來接她,你當我怕你?」
喬月月哼一聲了事。
金彪游到船邊舉起手:「陳妍,下來吧,我接著你。」
雖有金彪接應,可陳妍畢竟不會游泳水,兩手抱著泳圈,望著海水一臉惶恐。
徐蝦上前道:「別怕,你先坐下,然後再慢慢下去。」
陳妍轉眸對他笑笑,單手扶著水圈,任小蝦攙扶著坐到舷邊,鼓足勇氣一挺身,緊張激動地跳進海。甲板離水面只一米多高,金彪很容易就接住了,對兩人揮揮手,小心地推著泳圈遊開。
海波瑩瑩中,陳妍很快放鬆,在金彪推動下享受陽光和大海,溫婉的嬌顏露出開心動人的淺笑,在陽光下異常明媚。
徐蝦看著陳妍的笑容,心中倍感欣慰。都說女人複雜,說到底還是簡單的動物,只要男人用心,總會有敞開心扉的一刻。
喬月月羨慕地望望兩人,對小蝦道:「我們也去游泳了。」
徐蝦道:「走吧,看誰快。」
喬月月歡快道:「你一定比不過我的。」兩步跑到另一邊,撲通一個猛子紮下去。
徐蝦笑著搖頭,望著喬月月箭一般在水下前躥,慣性停住仍不肯上來,繼續伸直兩手,靠兩腳和身體向前遊。驕陽照耀下,蔚藍大海中,小警花靈活得似一條活魚,只有一拱一拱的屁股,不時露出海面。
喬月月游出老遠,才氣竭冒出頭,大聲叫道:「快來呀,怎麼還不下來?」
徐蝦朗聲道:「馬上就來。」穩穩紮下水,翻騰手臂快速趕去。
喬月月哈哈大笑,也以自由式向前猛刨。
兩人一前一後,遊向遠方,只留下孤零零的小漁船,在海波中獨自盪漾。
喬月月正遊著,忽然停住身,撲騰撲騰,哎呀哎呀叫起來。
徐蝦急趕前:「怎麼了怎麼了?」
喬月月呲牙咧嘴道:「抽筋了,好疼,快扶我一下。」
徐蝦哭笑不得:「誰讓你不聽勸,還遊這麼猛?」
海水沒有想像那麼涼,就跟普通游泳池剛換完水的溫度差不多,還是可以接受,主要是喬月月沒做準備活動,下海就猛勁兒折騰,所以才導致抽筋。沒再廢話,游到喬月月身後,左手環住她腰,從後托住。
喬月月靠著小蝦,將抽筋的腿抬起抻直,一隻小白豬般的小腳丫露出水面,猛力向後勾。徐蝦右手和兩腿不斷划水,把她抱穩,保持兩人的飄浮。
喬月月泳衣是露背裝,如此靠小蝦懷裡,難免肌膚相貼,很快臉蛋紅紅,帶著喜色的羞暈滴溜溜亂轉。徐蝦不僅肌膚相貼,還抱著她肉乎乎的蠻腰,充分感受了小警花小獾子兼小海豚的豐滿身體。
兩人露著腦袋,在海水湧動中呈擁抱狀態。
喬月月很快抻好,籲口氣把腿放下。
徐蝦鬆開手道:「沒事了?」
喬月月沒答,雙頰帶著未褪盡的紅暈,轉過身道:「我問你個事,如果不是先遇到她,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徐蝦不料她突然問這個,微感錯愕,不答反問道:「如果不是她,我們根本就不能認識,這種假設有意義嗎?」
喬月月直勾勾望他道:「有意義,至少對我有意義。」
徐蝦沉吟不語,不知怎麼答。
喬月月又道:「你要不好說,我換個方式問。如果你和她分手,會和我在一起嗎?」
徐蝦苦笑道:「這不還是假設?」
喬月月認真道:「這個不一樣嘛,剛剛那個是不可能的,這個完全是有可能的。」
徐蝦既為難,又好氣好笑,在大海中間談這麼嚴肅的問題,也只有喬月月這種想一齣做一齣的人能幹出這種事,也不怕淹著。想想道:「如果緣分到了,我想有可能。」
喬月月俏眸一亮:「真的?」
徐蝦點頭。雖然自問對喬月月沒男女感情,但如果真孑然一身,喬月月又非跟他一起,這種可能還是存在的。不是所有的結合都跟愛情有關,很多時候,緣分的力量往往大於一切,何況他確實很喜歡喬月月。
喬月月含羞帶喜道:「那說好了,如果你們分手,我們就正式在一起。」
徐蝦汗道:「不是吧,月月,我們剛剛說的哪是這意思?」
喬月月翹著小嘴,委屈道:「我就晚一步而已,又沒破壞你們,也沒讓你為難,難道你們自己分手,我還不能有機會嗎?」
徐蝦無語了。喬月月的邏輯,說白了,就是1+1既然=2,那麼2-1+1仍=2,就這麼簡單,可複雜的感情哪能如此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