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哭笑不得,急為喬月月解厄:「月月,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鄉和初中同學金彪,在民政局工作;這是他女朋友陳妍,在××大學念大四,馬上要畢業了。」
喬月月畢竟臉大,不待小蝦介紹自己,主動伸出小手道:「你們好,我叫喬月月,家在q市,是特警支隊的女隊特警,你們叫我月月就好。」
兩人一聽是特警,齊刷刷看向小蝦,又分別和喬月月握手。
寒暄畢,喬月月難抑興奮道:「你們一起回家嗎?」
徐蝦點頭道:「對,想不到碰上你了。」
金彪看大咧咧道:「我家早搬出來了,是特意和陳妍去他家玩。」
徐蝦擔心喬月月不計後果的性格會跟去湊熱鬧,才特意沒深說,不想金彪還是給「特意」出來了。
喬月月黯然道:「是嗎,真羨慕你們,放假還能一起玩。」又複雜地望小蝦,不無淒涼道:「怪不得你沒開車,跑來坐火車,還好碰到了。」
兩人曾相約一起開車回家,至少徐蝦目前還未爽約,可還是聽得直難受。
金彪瞅瞅兩人,看熱鬧不怕事大地道:「那就一起去唄,蝦帥家沒幾口人,小樓房寬敞著呢,還有遊艇,你去了陳妍也能有個伴。」
喬月月雙瞳驀地放大,難以置通道:「哇你家還有遊艇這麼棒?」
徐蝦恨不得一腳丫子把金彪從火車上踹下去,急瞪他一眼道:「別聽他胡說,哪有什麼遊艇,就一條小漁船。」
金彪嘿嘿道:「你家現在也不打漁了,漁船也是開著玩,不就是遊艇。」
喬月月俏臉兒綻成一朵花,羨慕道:「哇原來你家這麼好玩,我還從來沒坐過漁船這樣的遊艇呢,要能親自開一下,一定拉風死了,過癮死了。」
漁船遊艇,也只有喬月月能造出這種詞。
幾人在座位附近說話,嚴重影響車廂內交通。徐蝦扯喬月月一把,移開話題道:「月月,你座兒在哪?」
喬月月道:「五十七號。」又雀躍道:「一個人坐火車很悶的,幸好遇到你,這下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你等下哈,我去找人換座。」
說換就換,興沖沖擠過人流,去找自己座。顯然不是要換到三人這邊來,而是要把小蝦換到自己那邊去。
喬月月去遠,徐蝦暫且坐下。
金彪道:「這小警花挺有意思,跟你什麼關係?」
金彪一個勁兒瞎白話,徐蝦正惱他,氣道:「不說了是我女朋友同事?你這邪惡腦袋一天都想什麼呢,當陳妍面也不能說點正經話。」
金彪冷笑著眯起眼:「我就隨便問問,又沒說什麼,你激歪啥?再說小姑娘都那樣了,明擺著的事,你當陳妍就看不出來?」
陳妍急道:「金哥,徐哥怎會是那種人?喬警官是紀大隊長同事,可能就是和徐哥比較熟吧。」與其說為小蝦開解,不如說認可金彪。
金彪不屑道:「你不用幫他說話。死鴨子嘴硬,一會兒看那小姑娘要跟去,他怎麼辦。」
陳妍不說話了,對小蝦笑笑,不知是憐憫還是安慰。
徐蝦沒稀得再搭理金彪,抻頭去看喬月月。
喬月月已經找到座,比比劃劃連拉帶拽,把一中年大叔給揪來了。離老遠就指著小蝦座位道:「瞧,就那。我沒騙你吧?又靠視窗又是正座,比你那靠過道的座好多了,你都佔大便宜了。」
這趟車都是正座,根本沒倒座,大叔聽得直樂,心想這丫頭真會說話,連連點頭稱是。
徐蝦裝熱情地給人讓座。
喬月月道一聲:「謝謝你哈」又對金彪兩人擺擺手,興奮地扯著小蝦,奔自己座去了。
兩人相併而座,可以說些話了。
經過大小警花一場大戰,如今再見,徐蝦有點不知說什麼好,問道:「最近好嗎?」
喬月月沒答,大眼睛一陣撲閃,委屈道:「你怎不告訴我?」
徐蝦知她問的是和紀若敏的事,而且能這樣問,說明對和紀若敏反目一事已有所覺悟,至少是無奈,苦笑道:「你帶童童一起來,我怎麼好當她面跟你說,總得顧及你情面。」
喬月月嘟嘴道:「可你都告訴她了,我不是一樣沒面子?」
徐蝦微感無力,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歉然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讓他過去吧,別再提了。我代你們紀大隊給你道個歉,別跟她計較了。」
喬月月飽含眷戀地看他一眼,不平道:「要不是怕你難做,我才不會放過她。」
徐蝦眉頭微皺,真誠道:「月月,你這樣我當然很感激,可這件事本身就是個誤會……」
喬月月悲憤道:「才不是,你跟我一樣,是被她騙了。她就是個卑鄙小人,從一開始就在騙人,耍陰謀詭計,裝好人把我支走,我真後悔沒看清她,上了她的當。」
徐蝦耐心道:「沒錯,她是騙了你,也確實動些心計,可你想過沒有,她也是女孩子,第一次談戀愛,這些又是個人隱私,有些難為情,或者出於害羞沒好意思說,也是人之常情,不是說她就有意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