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急道:「紀姐,這可不行」
紀若敏:「哪那麼多廢話」一把搶走了。
小兵這個鬱悶,心想槍裡沒子彈,也沒上刺刀,搶走有什麼用。
紀若敏搶把跟燒火棍差不多的八一步槍,張嘴就罵:「臭無賴,我殺了你」
徐蝦哈哈大笑,起動車子,示威一樣在她面前挑個頭,一道煙開走了。
紀若敏氣忿無奈,只好對著車屁股放兩句狠話,一轉身,見倆小兵笑得跟狗屎似的,眼一瞪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可笑的?比牙呢?都給我立正站好。」
兩哨兵急癟住嘴巴,挺胸抬頭站得倍兒直。
紀若敏哼一聲,把步槍扔給哨兵,又扔過一句:「記住,今晚的事誰也不準亂說。」
哨兵啪地打個立正,扯著嗓門放出一聲:「是。」大半夜赫然一聲嗓音。
紀若敏又轉向另一側的哨兵:「還有你。」
另一個哨兵回以更大的噪音。
紀若敏逞完威風,又用眼神警告一番,趾高氣揚地走了。
倆小兵待紀若敏去遠,不約而同地捧腹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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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書`網]第一百零八章車廂邂逅
第一百零八章車廂邂逅
次日,徐蝦到單位晃小半天,午飯也沒吃,把車送回家,便打的奔車站了。
回家難免激動興奮,但徐蝦沒有,說不上為什麼,從十六歲上大學,他在外漂泊八年,換三個城市,卻從未有過遊子或想家的感覺,或許他天生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可現在一切都要改變了,他離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不遠了。
想到行囊裡的兩張傻丫頭照片,徐蝦終於激動了,找個這麼漂亮能幹的媳婦,總算給父母點回報了。
到車站時,金彪和陳妍已先到了,俱一身休閒裝,一派遠足的架勢。
金彪性急地迎上:「怎麼才來?都十二點了。車票帶了嗎?」
徐蝦道:「急什麼?又不是趕不上。」把車票遞他。
說話來到陳妍面前,徐蝦禮貌地點個頭。
陳妍頷首笑下:「徐哥好。」
這日的陳妍不僅一身淺色休閒裝扮,還吊著頭髮,清純文靜之外,更具青春氣息。或許即將遠行,臉蛋兒紅撲撲,少有興奮,原本淡依依的表情也多出一絲雀躍。看來當初雖勉強,但在金彪的精誠努力下,已漸漸被打動了。
徐蝦愧欠感減輕不少。
火車是十二點半的,時間所剩不多。地上有兩個包,金彪扔給小蝦一個,拿起另一個。陳妍懂事地拿過小蝦的小包,三人奔向候車室。
由於交通發達,現在的五一遠沒昔年火爆,旅客僅比平常多些,那種類似春運、讓人崩潰的狀況全然不見。三人順利地剪票通過,隨人群擁入通道。
背包的背包,拖箱的拖箱,所有人都昂首挺胸,走得急促而興奮,通道里發著紛沓的腳步聲。徐蝦在人流中疾走,覺得這時候的人格外簡單可愛,時間明明來得及,可人人都抑不住出發或回家的驛動。
一路疾行上車,找座的找座,放行李的放行李,狹小的車廂擁擠起來。
三人找到座位,金彪把手裡的包扔上行李架,又去拿陳妍的包。徐蝦也把手裡的包放上,然後準備坐下。剛轉身,胳膊肘兒一軟,撞上一團異常彈性的肉團,貌似女人胸前的東東,隨著胳膊被超強的膨脹感彈回,一聲耳熟又剛亮的驚叫傳入耳中。
徐蝦猛轉頭,就見喬月月愣神的表情融化,眼中溢位光彩,脫口輕道:「是你。」
意外相見,卻沒有想象中的外在激動,也沒誇張地大叫,只一聲飽含深邃欣慰和複雜的輕渴呼喚。
徐蝦心內不自覺激越,望向眼前人。
喬月月一身便裝,肩頭掛個小包,依舊嬌俏活潑。或許剛拉練回來,金麥色的皮膚盈光燦燦,尤其青春煥發。不過圓乎乎的臉蛋兒清減不少,多出個小下額,眼光也在激動之外,多些化不開的鬱結,讓固有的開朗氣質打些折扣,讓人瞧著心疼。
短暫對視,徐蝦看看她起伏的胸部,訥然道:「是月月呀,那個……你沒事吧?」
喬月月臉蛋一紅,低頭瞧瞧自己,瞪眼道:「怎麼沒事?你都撞疼她們了。」
金彪和陳妍見小蝦遇到熟人,不僅是個青春活潑的小姑娘,貌似關係還比較複雜,正睜大眼睛看,冷不防聽喬月月蹦出這麼一句。瞬間石化後,金彪噗哧笑出聲,陳妍吐舌縮脖,忍笑低下頭,都不約而同地想,這小姑娘也太生猛,太逗趣了。
喬月月話一齣口,意識到不妥,脹著臉閉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