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若佳仍蹶沙發上,叫道:「還用下次?這次就不止八瓣了,你這狠心賊。」賊溜溜瞄小蝦一眼,又拱著屁股道:「姐夫,我屁股疼死了,我要你給我揉屁股。」
徐蝦一怔,訝然望去。
紀若敏更加意外,難以置通道:「死丫頭,說什麼呢?讓你姐夫揉屁股,也不知道羞。」
紀若佳屁股也不疼了,骨碌一翻身坐起:「我全身都給姐夫看光了,揉揉屁股算什麼。」
輪到紀若敏發怔了,但只一瞬,猛然向小蝦望去。
徐蝦不知小姨子為何突然說這個,愣神道:「你胡說什麼呢?小佳。」
紀若佳小嘴高噘,一臉認真道:「我哪胡說了?你本來就把我看光了嘛。」
紀若敏美面一沉,迅速冷靜下來,問乃妹道:「到底怎麼回事?」
紀若佳昂起小脖道:「就是姐夫把我全身最重要的地方都看光了,你嫉妒吧。」
紀若敏厲聲道:「少跟我胡扯,我問你具體怎麼回事。」
紀若佳雙眉一挑:「你幹嘛非問我?問我姐夫不就得了。」
紀若敏一雙冷目緩緩移向小蝦。
徐蝦苦著笑攤下手:「不是你想的那樣,回頭告訴你行嗎?」
紀若敏心中稍安,瞪瞪他,又去看妹妹。
紀若佳目的達到,大咧咧站起身:「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你們慢慢解決吧。」抓起大桃,找到兩隻拖鞋,施施然上樓了。
兩人目送紀若佳離去,直到紀若佳豐滿嬌俏的身影隱進閣樓。
客廳恢復寧靜,紀若敏一把抓住小蝦前襟:「臭無賴,到底怎麼回事?」
徐蝦指指自己胸前:「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就不能耐心點?」
紀若敏在小蝦調教下,脾氣好多了,緩緩神色,把他推沙發上,坐他身邊道:「現在說吧。」
徐蝦道:「也沒什麼,你妹妹那天喝多後,半夜跑冰箱去撒尿,結果把褲子全尿溼了,而且還發燒,我就給她換條褲子,就這點事。」
紀若敏一愣,總算放心不少,繃住臉道:「你上回怎不告訴我?」
徐蝦苦笑道:「你妹妹還是小姑娘,喝高亂撒尿又不是什麼好聽事,我幹嘛要說?要不是她自己招出來,我這輩子都不會說的。」
紀若敏看他幾眼,意識到另一個嚴重的問題,猛抓住他手道:「她為什麼主動招出來?」
徐蝦苦臉道:「我哪知道?可能……就故意氣你玩吧。」
紀若敏氣急敗壞道:「什麼氣我玩?她平時洗澡都不跟我一起洗,現在都被你看光了,還主動招出來,能這麼簡單嗎?」
徐蝦囁嚅道:「那她……為什麼?」
紀若敏頓足道:「當然是看上你了,想把我氣跑,把你搶走唄。」
徐蝦暗汗一下:「怎麼可能?你別瞎想,她就是個孩子,應該就是跟你鬧著玩。」
紀若敏喪氣不已道:「你是她姐夫啊,她被你看光,還要向我這個姐姐主動坦白,有這麼鬧著玩的嗎?」
徐蝦無語了。
紀若敏醋得不行,更急得不行,快哭了地道:「你個臭流氓,佔我便宜還不夠,連我妹妹也不放過,我才離開這麼幾天,你就惹出這麼大事,還是我親妹妹,我不活了。」委屈地背過身,眼淚都快出來了。
徐蝦急撫住她雙肩,安慰道:「你胡思亂想什麼?我跟你說多少遍了,我心裡就你一個,這輩子都不會變心,你怎麼又這樣?」
紀若敏呼地轉回身,怨氣十足道:「你說得好聽,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佳佳又年輕又漂亮,跟一匹小母馬似的,你敢說沒看上她?」
徐蝦憋住笑道:「當然沒有了,要不怎麼說我心裡就你一個呢。」
紀若敏苦道:「那有個屁用?那是我親妹妹呀,你讓我怎麼辦?」
徐蝦耐心道:「不管是誰,也不管別人怎麼樣,關鍵是我們自己要堅如磐石。再說這只是你自己想的,可能小佳根本沒這想法,就是跟你鬧玩。你不要動不動就沉不住氣,見個女的就往我身上扯,我就一普通人,哪有那麼大魅力?」
紀若敏沒說話,憂心忡忡地看著他。
徐蝦又道:「你先別疑神疑鬼,大不了回頭找個時間,跟她好好談談。你們是親姐妹,有什麼不能談的。」
紀若敏心安不少,仍擔憂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怕她真看上你,她畢竟是我親妹妹,要真跟我搶,我怎麼辦?」
徐蝦肯定道:「絕對不會。你們相依為命這麼多年,雖然平時好鬧鬧,但你妹妹對你的感情你應該清楚,她能口口聲聲認我這姐夫,就不會對你這姐姐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