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小佳喝那麼多酒,指不定幹出什麼事。」
莊童淺笑道:「無所謂,舉手之勞而已。」接著展出個笑顏:「倒是你,讓我挺意外的,想不到你這個姐夫這麼稱職。」
徐蝦無奈道:「攤上了不就是責任,有什麼辦法?對這樣小姨子,你還能怎辦。」
莊童溫婉道:「別這麼說,佳佳其實挺可憐的,媽媽死那麼早,紀師長還長年不在家,紀大隊雖然關心她,但只是一味家長式地說教,從不站在佳佳立場考慮。佳佳都這麼大了,從沒有真正知心的朋友,心裡也挺苦的,要不然也不會成天混俱樂部?現在好不容易攤上你這麼個明理的姐夫,不靠你還能靠誰?」
徐蝦嘆口氣道:「她靠我也沒用,我不是太陽,對誰都無私普照,只能儘儘姐夫責任,最後什麼樣,關鍵還得靠她自己。」
莊童寬慰道:「你不用擔心,我看佳佳已經想通了,以後應該會聽你話,至少肯定會認你這姐夫,你沒看她在你懷裡睡得多舒坦?」
徐蝦汗道:「那是她喝多了,醒來還不一定怎麼回事,沒準大鬧一場,又跑回去了。」
莊童促狹道:「不會的,最多是變成第二個月月。」
徐蝦苦笑道:「那還是讓她砸我酒瓶子吧。」
莊童掩嘴一笑,沒再繼續。
此時已近中夜,徐蝦誠心道:「童童,我們交往雖然不多,但前前後後,你幫我這麼多忙,又這麼談得來,也是朋友了,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千萬別客氣。今天這麼晚了,我就不留你了,你趕緊回去,別讓你家裡著急了。」
莊童點頭道:「那好,我就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隨即站起。
徐蝦隨之而起,掏出一百塊錢遞她:「別誤會,我不是還你咖啡錢,是讓你打車的。」
莊童沒想到小蝦如此細心,輕笑道:「我又沒說不要。」接過錢又道:「我先走了,這兩天紀大隊不在家,佳佳要有什麼事,你儘管給我打電話。」
徐蝦笑道:「我會的,你這麼熱心,以後少不得抓你苦力。」
莊童嗔怪他一眼,飄然而去。
徐蝦一直送到門邊,直到目送莊童進入電梯,又再次揮手做別,才返身回房。
送別莊童,徐蝦輕手輕腳進入臥室,準備拿枕頭和被子。
臥室只開著一盞小燈,橘紅色的燈光裡,紀若佳仰面睡得正香,鼓脹的胸脯有節奏地起伏,還發著不輕不重的鼾聲。
床頭一旁,紀若佳的外衣和短裙疊得整整齊齊,那柄達摩克利斯之劍赫然壓在上面,在燈下閃著千載不變的寒光。
徐蝦過去把那柄劍拿到手裡看看,又掂了掂,少說有二斤重,紀若佳成天戴著這玩意,也不嫌墜得慌。當然,能一直戴著,也說明紀若佳雖然活得荒蕪,卻從沒放棄希望,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
徐蝦搖搖頭,抖手把劍扔回,把女孩兒蹬翻的被子蓋好。
隨後,徐蝦抱床被子,拎個枕頭,出門回到客廳。自出差回來,他家跟下了咒似的,陸續住進多個女孩兒,看來有必要再備個小床應急了。
簡單到衛生間洗漱一番,徐蝦在沙發睡下。折騰半天,還挨一酒瓶子,他也有些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睡多久,隱隱約約聽到臥室有動靜,徐蝦騰地坐起。沙發睡覺並不舒服,何況還有個喝醉的小姨子,說不定出什麼狀況要照顧,他睡得並不實。
順手開啟沙發旁的落地燈,就見臥室門一響,紀若佳眯眼皺眉,一臉睡相,懵懵懂懂從房內出來。
徐蝦看看時間,正是凌晨兩點,關切道:「小佳,你要喝水嗎?」喝高的人總會口渴,所以他這樣問了。
不知是沒聽到,還是無意識,紀若佳朦朧中左右一望,就盯上角落的冰箱。
落地燈的照明並不亮,卻很柔和,在窗外夜色地映襯下,雪白的冰箱白亮溫馨,格外明媚動人。
紀若佳睡眼綻出幾分光彩,似確認了什麼,手扶褲腰,晃晃悠悠,蹬蹬蹬蹬直奔而去。
徐蝦猛然意識到,喝高的人不僅會口渴,還會另一件事,急伸出手,想發聲阻止,卻已來不及了。
紀若佳奔到冰箱前,很坦然地把冰箱門一拉,迷迷糊糊轉個身,倏地把裡外褲一褪,就裸著白嫩豐盈的小屁股蹲下了。幾乎同時,譁……一股液體急射而出。
徐蝦手懸半空,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如花似玉的小姨子,在冰箱前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