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鬧半天是要偷摸的,你就不怕再被我算一道?」
楊鶯晨嬌嗔道:「要真被你算一道還好了,就怕你沒那個膽。」
徐蝦道:「那行,就先這樣,我不跟你說了。你那調動的事,我給你記著呢。」
楊鶯晨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相信你。」說完結束通話。
徐蝦不由搖頭,心道你是相信了,可我這嚼子卻被你套牢了。
收起手機,徐蝦到郝蕊辦公室,把楊鶯晨那一萬塊錢銀行卡給她了,郝蕊還想不要,他給硬塞了。雖然兩人關係不尋常,但可能的話,徐蝦還是不想欠她。
隨後,徐蝦回辦公室,處理些資訊篩選和檔案報送等例行工作,上午時間很快過去了。中午飯前,桌上手機響了,居然是張麗。兩人雖然早交換過電話號碼,但打電話實在不多,總共也就三、四次。
徐蝦估計是青椽嶺照片的事,接通道:「麗麗,今天怎這麼好,突然給我打電話?」
張麗讓人心窩酥軟的聲音道:「你徐大秘書不會這麼健忘吧?我可是剛做完你幸運星,送你那麼一份大禮呢,這才剛過兩天,你不會就想過河拆橋了吧?」
徐蝦笑了笑,直接道:「哪能呢。你是想要那天的照片吧?我馬上發到你郵箱。」所謂的好處事關曲書記,他理智地迴避了。
張麗嬌聲道:「哪能這麼便宜你。我剛完成一個採訪任務,現在剛出來,大約再過十五分鐘能到你單位,你準備請客吧,順便把照片刻張盤給我。」
徐蝦不答反笑:「不會吧?你這大美人兼大記者去採訪,人家居然沒留你吃飯?還要跑我這小門小戶的混吃?」
張麗咯咯嬌笑:「誰說沒留?我是特意沒答應的,就準備讓你請客呢,你可不許小氣哦?記住,十五分鐘。」
徐蝦只好道:「沒問題,十五分鐘後我在大門口等你。」
張麗輕笑道:「十五分鐘後見。」
結束通話電話,徐蝦搖搖頭,找個沒人用的2g優盤插電腦上,準備格式化給張麗拷照片,省得費勁吃力地刻盤。
竇慧一直豎著耳邊聽他打電話,忍不住道:「又要請人吃飯,是那個張記者嗎?」
徐蝦嘆道:「對,就是她,現在人人都黑上我了,掙這點工資不夠請客的。」
竇慧嘻嘻一笑,厚著臉皮道:「要不要我陪你去?有我做燈泡,意外你老婆將來知道了,你也比較好說話。」
徐蝦正給張麗拷照片,脫口道:「行啊,你願意去就去吧。」
話一齣口意識到不妥。張麗和曲書記的事雖不知真假,但傳言肯定有,好不容易張麗主動要求請回客,他還帶個人,不明擺著在避嫌嗎?這麼公開避嫌,和公開汙辱也差不多了,張麗又那麼敏感,哪能這麼做。
忙抬頭改口:「不好意思,豆豆,這次不能帶你去了。」
竇慧一愣,委屈道:「為什麼呀?剛答應人家就反悔?連一秒鐘都沒有呢。」
徐蝦失笑,誠摯道:「你別多心,這次真不能帶你,什麼原因你就別問了,我保證,回頭一定單獨請你。」
竇慧雖然不高興,又被好奇心催得難受,但好歹得到了單獨請客的承諾,不情不願道:「那好吧,不過不許再反悔。」
徐蝦道:「放心,我說到做到。」
拷完照片,又廢幾句話,十五分鐘很快到了,徐蝦帶著優盤下樓。
大門口,小樹下,幾乎同樣的位置,昨日立著清爽快意的楊鶯晨,現在,換成了更加嬌媚動人的張麗。
張麗仍一身紅裝增嬌盈媚,原本披肩而灑的細柔青絲系成一條小馬尾,嬌媚之外更顯純真俏麗;額際飄柔如柳的髮絲和長長的睫毛在風中顫抖,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似透過柳絲脈脈含情;嬌巧的瑤鼻下,輕薄紅潤的朱唇帶著一絲羞美的甜笑,兩頰溫潤的小酒窩,更是讓人心馳神蕩,當真面如粉黛俏如花,雪肌玉膚嫩似水。
徐蝦心臟不爭氣地跳蕩幾下。
不得不說,若純粹論美麗,張麗或許比紀若敏和林安安稍有不如,但那份發自骨子裡的勾魂攝魄的嫵媚,以及隨之而生的誘惑力和殺傷力,饒是小蝦多年遊遍芳叢,也僅此一人,何況世上哪有真正純粹的東西?
張麗見他單獨出來,水眸盈然一亮,笑盈盈上前:「徐秘書,我們又見面了。」
路旁還停著一輛採訪車,裡面除了司機,還有個挎相機的攝影記者。徐蝦訝道:「你不是一個人來的?」
張麗明眸一轉,眉稍含笑道:「開個玩笑罷了,哪能讓你徐秘書請客,你還當真了?」
上當的感覺無論如何不令人愉快,徐蝦有些語結,把優盤遞她,裝大方道:「來都來了,客氣什麼,吃完再走吧?」
張麗把優盤接過,溫婉笑道:「真的不用,我下午還有其他事,今天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