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道:「她現在當特警,其實也算兵。」
蔣嘯笑道:「對對,忘了這碴了,哈哈」接著問道:「對了,五一節快到了,怎麼樣,有沒有想領家給你爸媽看看?」
蔣嘯早把紀若敏的事跟家裡通報了,老兩口時不時就打電話問,這問題早已交流過。徐蝦道:「現在才剛處,再說她五一還要值班,就不帶了。我跟他們說了,會先帶照片回去給他們看看。」
蔣嘯道:「嗯,現在五一才三天假,挺忙叨的,沒必要折騰,先看看照片也行,不著急,你們早晚的事。」這才指指他袋子:「你怎麼還帶東西了,有事?」
徐蝦把茶葉拿過:「是金彪送來的,說是五一節了,拿幾盒茶葉,讓我交給你。」
蔣嘯開啟瞅瞅,見是四隻不起眼的盒子,然後道:「哎呀,這茶葉不錯吧?」
徐蝦如實道:「說是他從他舅那兒拿的,還說是專供中央的,要兩萬多一斤。」
蔣嘯笑道:「姜局長的東西,那錯不了。」隨手一推:「這樣,這茶葉你拿去,五一找個時間給曲書記送去,他愛喝茶,你正好給他送去。」
徐蝦急道:「這怎麼行?」
蔣嘯滿不在乎道:「沒事,我就喝普通***最好,這茶葉給我喝都白瞎了。要不我也準備給你拿點什麼,好給他送去,現在正好。」
徐蝦沒再矯情,又把好幾萬的茶葉拿回。
蔣嘯點支菸,滿心歡喜道:「小蝦呀,那閉幕式搞得相當不錯,曲書記非常滿意,副部長當場就首肯了。還有那布粘膏(創可貼),你帶得更好,曲書記和吳副市長都誇你想事情周全。曲書記昨天剛跟我說完,準備五一之後,就讓你時不時跟兩回,一個是讓他觀察觀察,二一個也是讓你積累積累經驗。我正準備告訴你,正好你來了。」
徐蝦調動的事還沒提,曲書記已經讓他跟人了,犯愁道:「可是蔣叔,高凌波不是都已經跟了嗎,怎麼還讓我跟?」
蔣嘯不屑道:「高凌波那也是觀察,還是翟秘書長硬給說的,曲書記有點磨不開,才讓他跟的,他不行,不行。」連連擺手,以示高凌波不行。
徐蝦猶豫道:「可他畢竟已經跟了,我再跟,會不會讓您和翟秘書長之間不太好?」秘書長對書記,雖說正副書記一般沒什麼矛盾,可畢竟涇渭有別。
蔣嘯大手一揮:「那都無所謂,這個你不要考慮,好好幹就行。翟秘書長再怎麼推,人還是曲書記用,曲書記用得順手,才是真格的。」
徐蝦硬著頭皮道:「這道理我懂,可您覺得……我這性格,給領導當秘書合適嗎?」
蔣嘯訝道:「怎麼,你不願意幹?」
徐蝦忙道:「不是不是,您讓我幹,我肯定好好幹。可我從小就比較散漫,又自由慣了,給領導當秘書,會不會適得其反?」
小蝦說得委婉,但蔣嘯聽明白了,點點頭笑道:「那倒也是,給領導當秘書,時間都是領導的,自己是沒時間的,尤其你剛處女朋友,時間寶貴著呢,是吧?」
徐蝦汗道:「蔣叔,你真誤會了,絕沒有這方面問題。給領導當秘書是個捷徑,這我都明白,也挺捨不得這條路,就算從性子上說,有那麼點不舒服,但絕沒有不想幹的意思。」
蔣嘯見他急了,安慰道:「沒關係,沒關係,不願意幹也無所謂,我就是覺得你挺聰明,這條路又快,忘了考慮你性子,其實也不是非幹不可,幹別的也一樣。秘書這條路說快也不好,秘書幹長了,想什麼事情都面面俱到,辦事畏首畏尾,以後當領導,反而放不開手腳,不幹也罷,不幹也罷。」
徐蝦見還有亮兒,試探道:「可曲書記都說讓跟了,不幹能行嗎?」
蔣嘯沉吟道:「這個我回頭跟他說。」話鋒一轉:「不過已經給他留這麼好的印象,打下這麼好的底兒,眼看曲書記下一步就可能提書記了,這麼好的資源,不用不就白瞎了。」
徐蝦進一步道:「您這意思是……」
蔣嘯眼光閃爍道:「我先跟他碰碰,看看他什麼意思。不過你不願意幹,就不給你推了。翟秘書長想推高凌波,就讓他推去,可能的話,他那秘書讓高凌波幹,你爭取給他處理點特殊事,給他處理好,這樣他那秘書就算讓高凌波當,有特殊事還得找你。」
特殊事自然是見不得人的事,可蔣嘯這說法似乎有點離譜,徐蝦奇道:「不給他當秘書,還能處理特殊事?」
蔣嘯微微一笑:「怎麼不能啊?不當生活秘書,不等於不當秘書,綜二處說白了,不就是副書記辦公室?不還是為他服務?你看吳融什麼時候處理過特殊事。」
吳融處沒處理過特殊事,他上哪兒知道?不過徐蝦還是領會了,凝眸道:「蔣叔,你是說黃處長?」
孺子果然可教,蔣嘯讚許地拍拍他膝頭:「黃向前這後備幹部培訓怎麼去的,你現在應該明白了,他下一步就要換地方了,肯定不回來了,這樣曲書記有事還得找人幹。你們處能幹活的,就你和小郝,小郝是女同志,又和曲書記沒特殊關係,只能面上跑跑,就剩你了。回頭我跟他說說,讓他有事放手交給你辦,只要你給他辦明白,他以後肯定得用你。」
弄半天還要留在綜二處,乾脆還不能走了,徐蝦有點撓頭了。
蔣嘯不知他心思,繼續分析道:「高凌波文筆不錯,辦點面上事說得過去,但性子不行,太急,腦子也不靈,我估計曲書記即使用他,也跟用吳融似的,就在面上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