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絕色悍妻 盛天 第1頁,共2頁

徐蝦忙推開車門,下車跟他握手。

瘦臉在旁邊拍馬屁:「這是我們三里屯鄉的孫鋌彪孫所長。」

孫鋌彪急瞪他一眼,心想你他**把我名字說出來幹屁?這下人家更有材料了。

徐蝦心中暗笑,恭維道:「原來是孫所,久仰,久仰。」

孫鋌彪客氣道:「不敢當,不敢當,徐秘書,不好意思,耽誤你一會兒,咱們上那邊聊聊。」

兩人象久別重逢一樣握著手,互相謙讓著到公路旁的稻田邊交涉去了。

林安安看不慣地搖搖頭,躥到駕駛位,把車開到路邊停好。

稻浪搖擺,野風送香,白雲在天邊悠閒遊蕩,很愜意,也很輕爽的景象,田園風光讓人心曠神怡,可惜卻進行不道德的交易。

徐蝦和所長在田邊站定。

孫鋌彪掏出兩支菸,徐蝦擺擺手示意不會,孫鋌彪收回一支,點上另一支道:「徐秘書,你們市裡幹部平常挺忙吧?是不一天也閒不著?」

徐蝦忍住笑道:「還行。不象你們鄉下,條件差,雜事多,農村還都親戚裡道的,一個處理不當,就鬧鬧鬨鬨一大片,你們更不容易。」

孫鋌彪感同身受道:「誰說不是呢?就這破地方,要啥沒啥,成天全是事,一干多少年,想走都走不了,這輩子都得窩這兒,連孩子都給耽誤了,我們是真難哪。」

徐蝦點頭道:「嗯,我能理解,這年頭,又這地方,確實不容易。」

不想再虛情假意,話鋒一轉,直接道:「孫所,不管怎麼說,咱哥倆今天就算認識了,以後常來常往。我那邊還有事,你也別繞圈子了,有什麼話就直說。」

孫鋌彪道:「老弟果然痛快,那咱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吹一下,再籤個字,馬上就可以走人。你放心,你是市委幹部,我不敢得罪你,這東西放我這啥問題不會有。」

徐蝦為難道:「孫所,這是何必呢?咱們今天能認識也是緣分,又這麼對脾氣,以後有什麼事互相照顧,就當多個朋友多條路,不就完了?」

孫鋌彪爽快道:「那行,老弟,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不用吹了,直接籤個字就行,就當走個過場,證明老哥執行過公務。」

徐蝦暗忖你也太陰了,我簽完字,內容你就可以隨便添了,忽悠誰呀?嘴上卻套近乎道:「孫所,實話跟你說,我有個哥們,叫成剛,就在你們市局特勤處,還有我老婆,叫紀若敏,在你們特警支隊當大隊長,不信你打聽打聽,咱都自己人。」

孫鋌彪一拍大腿:「你早說呀,那咱不就一家人嗎。」又懇切道:「既然這樣,你給老哥個面子,籤個字,我再當你面撕了,這總可以了吧?」

徐蝦真有點無語了,紀若敏好歹是個大隊長,這樣都不開面,這老哥得斂多少黑錢?對這種人,更不能答應。無奈道:「這樣吧,孫所,你也別讓我籤什麼字了,我也不走了,就在這兒等你下班,然後我請客,把我哥們和我老婆都叫來,咱找個地方一起坐坐,好好認識認識,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孫鋌彪極度為難,又實在不放心,咬定簽字道:「兄弟,你先把字簽上,晚上那頓我請,我請還不行嗎?到時候把你哥們和你老婆叫上,我當你面把簽字燒了,再跟你哥們和你老婆請罪,我說到做到,怎麼樣?」

徐蝦覺得話說到這份,已經夠意思了,這老哥怎麼還這麼固執?無力道:「我說孫所,咱都是明白人,就這麼屁大點事,你非讓我簽字,至於嗎?」

孫鋌彪尷尬窘迫,咬咬牙,推心置腹道:「兄弟,既然你這麼說,我就跟你開啟天窗說亮話,你不籤這個字,我真不能放心。實話告訴你,這要真捅出去,我們全所都得扒皮,你們市裡幹部接觸面那麼寬,你還是個秘書,成天接觸大領導,換你是我能放心嗎?你就當幫老哥個忙,就手籤個字,以後有什麼事能用上老哥,只要吱個聲,老哥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去,絕不皺一下眉頭。」

這所長倒實在,可這麼點事都非得拿個小辮,誰能信他水裡火裡?徐蝦看這字不籤是沒個走了,白廢半天口舌,萬般無奈道:「孫所,那我也告訴你,你怕扒皮,我也怕砸飯碗,這字我要簽了,意外傳出去,弄不好再鬧個拘留,為這麼點破事,我冤不冤?我已經仁至義盡了,這字我肯定不籤,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孫鋌彪臉一拉道:「這麼說,你是肯定不簽了?」

徐蝦緩慢而堅定地搖頭。

孫鋌彪語氣一厲道:「徐秘書,我可提醒你,我們現在是按照有關規定,配合交警隊檢查酒駕,你拒絕合作,我完全可以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拘捕你,到時候你這市委大秘,怕就不好看了?」

徐蝦不屑道:「你是不是配合交警隊很容易搞清,那份規定能不能拿得出來更是兩說,我妨礙你什麼公務了?你哪有公務?我也提醒你,要真把我拘了,那就是犯新罪掩蓋舊罪,是罪上加罪,到時候就不是扒皮那麼簡單,你就得進去了。」

孫鋌彪臉色劇變,沉聲道:「你要這麼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徐蝦淡淡道:「隨你便吧,我一不會簽字,二不會吹你那破玩意,你拿不住我。另外別說我沒好心告訴你,我老婆真是特警隊大隊長,而且脾氣非常暴,她要知道這事,能把你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我不是嚇唬你。」

孫鋌彪三角眼急閃,氣得渾身直抖,發狠道:「你愛誰誰,我現在是執行公務,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菸蒂一扔,高喊道:「哥幾個,不查了,把那倆女的手機搜走,把他們全帶回去。」

兩女一驚,竇慧登時怕了,滿面驚惶地看小蝦,又去看林安安。

林安安安慰道:「不用怕,啥事沒有。」沒好臉地瞪小蝦一眼,氣他不聽自己話,搞得自作自受。

徐蝦滿腹委屈,哪想到會碰上這麼個狗人兒?好話說盡,啥理不聽,拘他也就罷了,連林安安和竇慧也拘,以權謀私、非法斂財,現在又加一條非法拘禁,這不缺心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