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加入舞動的人群,端起手臂,和著音樂跳起來。
喬月月率真開朗,第一次綻放自己美麗的愛情,漾著明媚的笑臉,始終與小蝦保持對跳,不時清朗地大笑,大聲地問他「開不開心」、「過不過癮」。
莊童生性靦腆,對這類場合天生心存畏懼,在某種尋求保護的本能驅使下,也不即不離跟在小蝦身側,儘管一旦發生動手,多半是小蝦尋求她的保護。
兩女以小蝦為中心,在燈光炫舞下保持品字型跳動。
倆小警花均一頭短髮、水磨藍牛仔褲和雪白的運動鞋,格外青春靚麗,久經訓練的身段更是誘人。喬月月不必說,「肥得流油的小獾子」不是亂叫的,鼓脹脹的胸部和圓翹翹的屁股充滿彈性,讓人直流口水;莊童雖屬文靜苗條型,但也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清純中飽含性感,觀之怦然心動。
兩朵小警花青春動人,兩張俏面流光溢彩。徐蝦不知不覺為之激越,湊喬月月耳邊大聲道:「月月,不用老跟著我,怎麼開心怎麼玩,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你這頭號女特警跳舞的本事。」
喬月月得到心上人鼓勵,興奮地大喊:「耶!那就讓你開開眼界,仔細看清楚哦。」
徐蝦豎出大姆指作回答。
喬月月說動就動,蹭地向後跳開一步,一個後空翻,施出渾身本事跳起來。
喬月月舞姿有力,優美帥氣,兩手配合肩肘、腿部和頭部的動作與音樂完全合拍,豐滿結實的大腿活脫動感,眼花繚亂地踏著鼓點,加上那頭倏倏亂擺的短髮,似暗夜中活潑的精靈,又似叢林中撒歡的小豹子,端地生猛漂亮。
舞池中女孩兒本就很少,兩朵小警花清俏健康,更與庸俗不堪的太妹們全然不同,一眾小流氓早被吸引,當下蒼蠅見血一般從四面八方色擁過來。
莊童有些擔心,望望周圍,不自覺向小蝦靠近。
徐蝦湊她耳邊道:「不用怕,以月月的性格,加上你們的本事,不會有事。」
莊童反湊回道:「我不是怕她有事,是怕她鬧事。」
徐蝦哈哈一笑,不以為然道:「那還怕什麼?反正你們也不會吃虧,既然出來玩,就放開玩個痛快,你也過去吧?」
莊童不無驚奇地看他一眼,縮著脖子連連搖頭。
徐蝦笑笑沒再說話,繼續欣賞喬月月舞姿。
喬月月此時已完全成中心,騷男蕩女們擠擦擦地在周圍連蹦帶跳。太妹們真心地嫉妒,癟三們真心地流口水,不時有人喊兩句,或者發出一、兩聲口哨,一些膽大的開始過去搭訕或挑逗,個別人甚至伸著骯髒的手想吃豆腐。
喬月月如穿花的蜻蜓,遊刃有餘在人叢中跳躍,偶有被碰到,就立刻跳回去,毫不留情地把肇事者撞個跟頭。
被撞倒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惹得小流氓們陣陣鬨笑和高呼。
喬月月一心在小蝦面前表現,愈加興奮,使出渾身解數,時而雙手舉過頭頂在空中飛舞;時而身形一矮突地原地劈叉,再驀地跳起;最後竟在舞場裡連續翻起跟頭。斑斕炫目的燈光下,如一輪飛速滾動的夢幻風車。
小流氓們象被點燃般揮起雙臂,野獸般發出震天歡呼,嫉妒的太妹們也忘情地發出刺耳的尖叫。無數雙手臂在空中揮舞,無數聲破鑼在音樂中吶喊,人群似一團被海風吹亂的火焰,躥著火苗燃燒,舞場氣氛達到高潮。
莊童也忘了矜持,拼命地鼓著小手,巴掌都拍紅了。
徐蝦看看她,再度湊她耳邊喊道:「你也去吧,去跟月月一起瘋一回。」
莊童忙往旁閃身,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徐蝦鼓勵道:「你要不去,出這個門就會後悔,這輩子只要想起來就會後悔。」
莊童被說動了,一臉緊張又躍躍欲試地望著他。
徐蝦再接再厲:「沒關係,就當這輩子只瘋這一回,而且月月也累壞了,你跳過去把她拉回來就行,我們一起去喝點東西。」
莊童得到充分的理由,或者說是藉口,鼓足勇氣看他一眼,蹭地側身一跨,也學喬月月一樣,一路跟頭向喬月月翻去。
舞場裡又多一座風車。
人群驚詫之餘,暴出更加震耳欲聾的嚎叫!無數只大拳頭髮瘋般砸向天空,舞池氣氛瞬間由高潮達到巔峰。
一向文靜的莊童居然能如此瘋狂?喬月月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一個跟頭沒翻好,好懸四腳朝天,栽到舞場裡。
沒等回過神,莊童俏面緋紅,一雙俏目張得跟銅鈴似的,已翻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窘迫興奮地拉著她往回跑。
以莊童的性子,能做到如此,已極是不易。徐蝦急迎上去,帶倆小警花去卡座喝東西。
小流氓們正在興頭,不想小蝦躥出來,把倆女孩兒全給帶跑了,頓時心騷難耐,更無比羨慕加嫉妒,眼珠劈噼噼叭叭掉一地。
不甘心的小流氓們潮水般圍過來,後面的連擁帶喊,口哨聲此起彼伏;前面的逞能似地湊上來,大喊兩句佔便宜的話,滿足齷齪心理,又膽小地讓開。
喬月月臉大不害臊,一路頻頻揮手,小手飛吻亂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