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警花毫不講理,徐蝦看她一眼道:「我說當然也行,可我……怎麼跟她說?」
紀若敏一臉凝重道:「你給我聽好了,如果她膽敢揹著我來找你,你一定要一次性地、毫不猶豫地、堅決果斷地,冷酷無情地、哪怕是打擊報復地,也要一次就把事兒跟她說清,讓她一次就死心,決不可以有第二次!」
這時候是不能猶豫地,徐蝦點頭道:「行,我答應。」再度看她一眼,欲言又止道:「可我具體怎麼跟她說?是不是直接告訴她我們已經……」
紀若敏雙目一瞪:「呸!已經你個頭?你說你喜歡我不就得了。」咳一聲板起臉:「當然,你可以告訴她我已經在考慮,嗯,而且已經考慮得有一定成效,這樣她就會明白了。」
倆人都這樣了,還藏著掖著,徐蝦無奈道:「行,就照你紀大隊的指示辦,不過你也要適當透露透露,可別再睜眼說瞎話了,要不我說也白說。」
紀若敏滿意地白他一眼,重新趾高氣揚去拿那杯咖啡。
事情終於在兩人之間解決。
深已夜,窗外夜光如水,月色中流未央,室內燈光明媚,人在燈下相對。燈下的生活是大自然賦予人類的寶藏,只是懂的人卻不多。
兩人柔情蜜意地說話。
徐蝦故態萌發道:「若敏,我發現你這大醋罈子,每吃回醋就對我感情更進一步,你現在老沒完沒了地考慮,你說我是不是該多製造幾次事件,讓你早點對我死心塌地?」
紀若敏美目環立,火氣立時湧上心頭:「你個臭無賴,還想搞事?真想我死啊!」
徐蝦湊近道:「怎麼會,要不你現在就答應我?」
紀若敏銀牙一咬:「答應你個頭!」抓起一隻沙發靠墊,就向他砸去。
徐蝦急想閃逃,紀若敏哪裡肯放,左腳一勾,徐蝦一屁股仰坐回沙發,紀若敏按住他右肩,揪著沙發墊嘭嘭一通亂砸。
徐蝦遮攔不住,忽地大叫一聲,捂著自己關鍵部位,橫倒在沙發上。
紀若敏看到他捂的地方,登時一驚:「怎麼了?怎麼了?砸到哪兒了?」
徐蝦呲牙咧嘴道:「你說砸到哪兒了?砸到蛋了唄,疼死了!」
紀若敏俏臉一紅,看看手裡的沙發靠墊,沮喪道:「不會吧?怎麼可能砸到那兒?我根本就沒碰到嘛?再說這東西又這麼軟。」
徐蝦捂著打滾道:「再軟還有我這東西軟嗎?你跟個瘋子似的,也沒個準頭,自己使多大勁都不知道?」
紀若敏有些急了,手足無措地跳下沙發:「那怎麼辦?要不我回避一下,給你拿條熱毛巾敷敷?」
徐蝦憋住笑道:「一條熱毛巾有個屁用?我現在渾身都蛋疼。」
紀若敏瞧瞧他那地方:「你就長在一個地方,怎麼可能渾身……都那個疼呢?」
徐蝦忍俊不住道:「怎麼不可能?就許你渾身肝疼,就不能我渾身蛋疼?」
紀若敏終於明白他在耍無賴了,紅著一張大花臉叫道:「好哇,你個臭流氓,居然拿這種地方跟我開玩笑,看我不……」
「嘭!嘭!嘭!」深夜的客廳響起沙發墊砸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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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只為伊人一笑、迷路公爵兩位的慷慨打賞。這本書老盛一定會用心寫好寫完,回饋大家的厚愛。
[奇`書`網]第三十三章奸跡敗露(上)
特警支隊走廊,清早的陽光照不到,花兒在窗臺靜靜綻放,美麗卻不寂寞。
林良浩一身制服,挺拔嚴整,清秀的面容帶著一絲可親的微笑,從容矯健地自走廊穿過。不時有路遇的隊員打招呼,他微微頷首,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溫和威雅的形象。
前面不遠即是紀若敏辦公室,林良浩不自覺加快腳步。昨晚紀若敏憂急而去,他一直惦念,所以上班第一時間便來看看。
作為朋友、戰友兼老師,紀若敏是他成為正式警官後的第一批學生,承載著他人生最早的職業驕傲。他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走上講臺的那刻,年僅十六歲的小紀若敏瞪著一雙烏突突的大眼睛,傻兮兮坐在最後一排的情景,那樣緊張,那樣羞怯,那樣惹人注目。
十幾年過去了,紀若敏一天天成長,長大,出類拔萃,師生關係也轉為朋友和戰友,但不改的,仍是他最初那份驕傲。
紀若敏辦公室到了,門開著一條縫,林良浩向裡一望,紀若敏正在打電話,他沒打擾,輕輕推門進入。
紀若敏點個頭,示意他先坐,繼續打電話。
林良浩坐到辦公桌前靜等,同時觀察紀若敏狀態。
紀若敏正聯絡政協的任務,已經打好一會兒,很快打完了。
林良浩這才道:「是政協那任務嗎?我昨晚看到喬月月,說要執行大任務,你把這任務給她了?」
提到喬月月,紀若敏顯出幾分不自然,闆闆臉道:「嗯,我讓她和莊童去了。年輕人嘛,總得多給點機會,好好鍛鍊鍛鍊。」不停頓問:「找我有事?」
林良浩關切道:「沒什麼大事。昨晚看你急衝衝出去,不知什麼事,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