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酒杯一飲而盡。
徐蝦暗汗一個,心想還美死?如果那傳言屬實,鬱悶死還差不多。
林安安詭兮兮湊他耳邊道:「這小記者這麼漂亮,你徐公子就沒開展過行動?」
徐蝦小聲道:「她就是乍一看漂亮,就是花瓶,沒有多少內在的東西,和你根本沒得比,你覺得我會喜歡這種缺少內涵的人嗎?」
張麗是否有內涵不重要,但小蝦的回答很讓人滿意。林安安美美地笑笑,又問:「她真有男朋友?」
張麗和曲書記只是傳言,真假還不好說,這個場合也不適合說,徐蝦沉吟道:「就算有吧,至少得先當成有。」小蝦說得很準確,沒弄清事實前,確實得先當成有,否則把曲書記得罪就犯不上了。
林安安奇怪地看他一眼,識機地沒多問,而是道:「我怎麼覺得她對你有點意思?」
徐蝦啞然失笑:「你看誰都對我有意思,當我西門慶啊?」
林安安嗔道:「你以為呢?成天跟已婚小娘們玩一夜情,不就是西門慶?」
徐蝦腦中閃出郝蕊的形象,好象郝蕊成潘金蓮了,汗道:「少胡扯,吃飯呢。」
林安安飽含愛意地瞄瞄他,重新坐正身體。
一段小插曲過去,酒宴繼續,不過氣氛就不那麼和諧了。
成剛被張麗勾了魂,垂頭喪氣,也不說話,也不聽勸,只顧悶頭喝酒;金彪還要送陳妍,也沒怎麼喝,除了偶爾提一杯活躍氣氛,就是給陳妍夾菜,後來乾脆連氣氛也不活躍了;兩個女孩兒還好,一直頭對頭低聲說話,都沒怎麼理別人。
徐蝦也覺得不對勁,不是說酒席的氣氛,是陳妍。整個晚上,他都覺得陳妍在看他,可偷偷觀察好幾次,卻從沒發現陳妍看過他,可女孩兒眉宇間那股淡淡的漠然,卻讓他愈發彆扭。
斷斷續續,酒席持續兩小時,金彪付款買單,眾人離去。出門後,金彪送陳妍回學校,林安安駕車回家,兩方各自去了。
徐蝦本想和林安安一道走,可成剛已經七、八分醉,他只好承擔了送人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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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書`網]第十九章送上門的狡猾妹妹
月朗星稀,夜色明媚,城市霓虹閃爍,無數紅男綠女在街邊穿梭。徐蝦載著喝高睡著的成剛,穿行在眼花繚亂的街道。
徐蝦開著車,不時從車廂內反視鏡觀察,成剛張著嘴,垂著一絲口涎,睡得像個孩子。他憶起兒時學的一首歌謠:「傻小子兒,坐門墩兒,哭著喊著要媳婦兒,要媳婦兒,做什麼,點燈說話兒,熄燈睡覺兒,早晨起來梳小辮兒。」
這兒歌形容成剛倒挺貼切,徐蝦想著想著笑了,可笑著笑著又笑不出了。
成剛經常鬱悶沒媳婦兒,可這個美酒飄香,美人如夢的夜晚,他又何嘗不是如此?林安安席間曾說,他們想什麼時候在一起,就可以什麼時候在一起。這話沒錯,兩人之間也說過很多次了,卻從未在愛情的層面上在一起過。
男女間不存在真正的友誼,這連傻子都知道,一如沒人相信他和林安安是朋友,連成剛都把林安安當成他後備。是的,他愛林安安,林安安也愛他,可兩人不只有愛情,還有漫長的七年。人生有幾個七年?最美的青春年華也不過七年。如果愛了,錯了,七年多的一切,都將成為泡影。
相對於愛情,七年的依賴、眷戀和相伴之情同樣厚重,他們也想愛,但又怕失去,就這樣在愛與不愛之間走了七年。時至今日,他都不知兩人算什麼了。說是朋友,自欺欺人;說是戀人,肯定不是;說是情人,純屬扯淡。曖昧朋友,這個說法或許比較恰當。
一路默然,徐蝦到達成剛家樓下,把成剛叫醒。
成剛揉著眼,懵懵懂懂地下車。徐蝦擔心地問:「剛子,用我送你上去嗎?」
成剛背身搖搖手,深一腳淺一步走兩步,又晃晃悠悠回來,扶著車窗,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珠子問:「蝦帥,你跟我說實話,那張麗真有男朋友嗎?」
成剛還念念不忘,徐蝦皺眉道:「這我能騙你嗎?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