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蝦臉上現出一堆狗屎般的得色,在經過努力卻不成功地抑制才道:「這個怕要分開說,我本科學的是中文,研究生學的是國際關係,不知你問的是哪一個?」
美女和空姐再度張大眼睛,繼而倒吞涼氣。美女更是象是活生生吞下一隻死耗子,不信至極地問:「你碩士都畢業了?」
徐蝦不緊不慢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今晚沒說一句假話。」
美女懷疑道:「你才多大呀?怎麼可能碩士畢業,還都上班了?」
徐蝦微笑道:「很簡單。我從小就學習好,天生就學習好,不怎麼學也學習好。我媽又是我小學老師,我上完一年級上學期,就上二年級下學期了;上完五年級,沒上六年就直接上初中了。這樣跳兩級,再加上我早上學一年,到現在就工作快一年了。」
美女吃驚道:「這麼說,你還是天才了?」
徐蝦沒時間廢話,隨口道:「如果你喜歡天才,就當我是吧。」再次把頭湊向美女:「你已經把我瞭解得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該告訴我點什麼了?要不也太不公平了!」
美女明眸一動,警惕道:「呵呵,說真的,我也不是不想告訴你,就是,還在考慮……」
徐蝦心急道:「還考慮?再考慮飛機就落地了!」
美女美面一板,橫他一眼道:「你不是天才嗎?都說天才缺乏耐性,我更要好好考慮。」
徐蝦有些氣結,跟頭上扣了個夜壺似的道:「我說大姐,耐性我肯定有,可時間有限哪!您就不能先告訴我點什麼,然後再慢慢考慮?」
美女似被說動了,主動湊他耳邊道:「這也不能怪我嘛,你今晚說那些話,如果坐在這兒的不是我,而是隨便換成任何一個小姑娘,哪怕換成那個空姐,怕都被你哄得服服帖帖了,我怎麼信你?」
美人吐氣如蘭,耳膜熱乎乎又癢又好受,徐蝦蠢蠢欲動,也湊美女耳邊:「換成別人我還能說那些話嗎?你還真當我是瘋子?你不信我還不信你自己嗎?問題是你到現在還什麼都沒告訴我,要不咱循序漸進,你先告訴我名字,小名也行?」
美女噗一聲再度笑彎:「你可真逗,還小名。」
這有什麼可笑的?難道平時不跟人開玩笑?徐蝦不耐煩地捅捅她,催促道:「別笑了,快說正事,我這急著呢。」
美女迅速板起脹紅的臉,美目亂翻道:「瞎捅什麼呀?這不正給你想小名嗎。」
徐蝦叫道:「現想,那不騙人嗎?」
美女差點又要笑,強抑住道:「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你根本不瞭解我,是不是騙人,我說了也不算,你得自己判斷。」
徐蝦一想也對,便道:「那行,你說吧。」
美女道:「把手伸過來。」
徐蝦奇道:「說小名伸手幹嘛?」
美女不容拒絕道:「讓你伸你就伸!」
徐蝦奇怪地伸過左手。美女看他一眼,抓住他手掌,迅速在他掌心寫個字。
徐蝦不解道:「這什麼意思?」他只看到美女在他手心比劃幾下,哪知道是在寫字,更不可能看出是寫什麼字。
美女翻個白眼道:「寫小名嘛。」
徐蝦恍然大悟:「寫呀?」一張臉登時比哭都難看了。
美女雙目灼灼,一本正經道:「你讓我告訴你小名,我告訴的方式就是用寫,你看不出可不能怪我。」
徐蝦氣道:「我哪知道你要寫?都沒心理準備,這不成心嗎?」望著美女比花還絢的笑臉,知道自己遇到冤家了。不過肯寫,總算是進步,耐住性子,重新伸過:「剛剛不算,重寫一次,不過這回可要寫慢點。」
美女忍不住笑地道:「那好吧,不過這是最後一次,再看不清,可就不管嘍。」
兩人頭對著頭,再次湊到一起。肩與肩相對,呼吸與呼吸交融,近距離凝望一眼,美女抓住他手掌,一筆一劃地寫起來。
掌心被玉指划動,麻癢癢的柔軟感覺很舒服,但小蝦知道哪清哪重,並沒因此想入非非,而是心無旁騖,屏息凝神,瞪大兩眼,大氣不出,屁不敢放,右手還照貓畫虎,一筆一畫跟著學,生怕漏掉一個筆畫。
美女寫完,攏攏秀髮溫聲問:「這回看清了嗎?」
徐蝦用手比劃兩遍,確認道:「是特字。不會吧?你小名居然叫特?這麼奇怪?」
美女嬌叫道:「你才叫特呢!你就不會組個詞?」
徐蝦腦中一閃,迅速想到個詞:「那就是特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