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伊蘇都知道,大盜除了wenny,最愛的就是儲蓄罐。
四月的時候,阿衡言希帶著各種證件去區政府註冊結婚,阿衡一路上只是抿著唇笑,看著言希,臉紅了又紅。
言希捏孩子小臉,喲,寶寶,知道害羞了……
阿衡==,再看言希手裡的證件,卻繼續低著頭呵呵傻笑。
似乎是失去了長大了的堅強平穩,又變成了當年那個傻氣無害的小少女。
言希牽著她的手,望著巴黎剛衝破晨霧的日光,不知不覺也笑了。
到了地兒,工作人員看了言希的居留證,卻點了點時間,搖頭說不行,已經快過期,必須續時之後,才能辦理。
他們趕到警察局續辦居留證的時候,已經到了午休時間,阿衡和言希買了兩塊麵包坐在門口等。
言希看著大馬路時髦穿梭行走的巴黎女郎,瞪大眼睛,喂,阿衡,她們眼睫毛真長。
阿衡解釋,她們都用睫毛增長液我一般不用那玩意兒……
言希哇,個子真高。
阿衡咳,她們一般墊增高鞋墊我基本不用那種東西……
言希靠,胸真大。
阿衡咬牙,她們基本上都注矽膠我是全天然的!!!!
言希一遍往嘴裡塞麵包一遍攤手╮(╯_╰)╭,現在的小孩子,脾氣都不怎麼好。
阿衡怒,你到底要糾結胸的問題糾結多久,我是c啊c,哪裡小了!!!
言希目測,咳,頂多b36.
阿衡捏他臉,你吐出來我給你做的排骨,我不跟你結婚了o.
言希同情,沒關係的寶寶^_^,就算你是a,我愛的也只有你。
阿衡tot,都說是c了,c啊c……
午休結束的時候,阿衡和言希排了很久的隊。工作人員檢驗的過程很嚴格,四個主審官輪番問問題,如果回答不符合規定,大多被遣返回國,或者意圖不明,涉嫌違法的,則會被第二天再審,在此期間,可以請律師辯護。
言希之前一直逗阿衡,是因為擔心她心中不安。
言希總覺得,有些事是女人過不去的,因為涉及到她們的男人,而對於男人,有些事又是必定過得去的,因為涉及到他們的責任,他們的女人。
所以,這個事兒,這個事兒也一樣。
他說不定平安獲得居住證,和阿衡結婚生子了,說不定,一倒霉,就被遣返回國了。然後,鍥而不捨,繼續換籤證,繼續回到他女人身邊,繼續結婚生子,只是過程麻煩一些,結果還是一樣一樣的,媳婦兒跑不了,大胖兒子也跑不了==。
當然,言少沒約莫到這麼個結果,在他前面那個小鬼子哭天搶地地被幾個警察從玻璃門中押走後,四個主審官,穿著沒有摺的制服,齊刷刷拿灰眼珠瞅著他。
言希抽搐,你們好。
這是他說得最囫圇的法語==。
其中一個問他,在法國以什麼謀生。
言希撓撓頭,說,壁畫畫,社群海報畫。信送,牛奶送,
另一個問,你有吸食大麻和搖*頭*丸等的不良嗜好嗎。
言希搖頭。
一個長著絡腮鬍子的男人看了看他,問,那麼,你有從事seqing服務的經歷嗎。
言希狂搖頭。
又一個女的問,你聽說過霍斯安頓,理查德,克洛維這幾個人嗎。
言希隱約似乎聽過克洛維,是法國墨洛溫王朝的末代君主,所以,這道題,他推測,應該是考察對法國的適應程度的,立刻點頭,很熟,我,了不起的人,他們。
幾個主考官一起瞪大了眼睛,你確定,你對他們很熟?
言希點頭,熟。
其中一個男人揮揮手,出來幾個獄警,立刻把言希的頭壓在桌上,扭住他的手,往外走。
言希掙扎,幹什麼,你們!!!
阿衡站在玻璃窗外,騰一下,站了起來,匆忙跑了進去,攔住那些獄警,她說,你們,要對我的未婚夫做什麼?
言希的頭被一個獄警死死摁著,根本抬不起來,他不斷掙扎,另外一個警察,卻拿警棍打在言希脊背上。
言希幾乎是下一秒,疼得彎下了腰。
阿衡吼了起來,住手,法國是一個講一個人權的國家,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們會用這樣粗暴的方式對待一個外國的合法居留者。
主審官走了出來,制止了獄警,他說,小姐,冷靜。你的未婚夫不是一個合法的居留者,他竟然認識法國最臭名昭著的涉黑集團,霍斯安頓,理查德,克洛維。我們必須對他採取強制,他將被拘留。
阿衡深吸一口氣,言希,你聽過這幾個人的名字嗎。
言希臉上蒼白,他說,不是歷史人物嗎。
阿衡對著主審官說,您都聽見了,他只是一個生活單純來法不久的中國人,他只是把這些人當成了法國曆史上的人物,他只是誤解了,請您立刻馬上放了他。
那個主審官很嚴肅地看了言希和阿衡很久,才說,小姐,我無法保證您說的話是正確的,所以,在我們得到確鑿的證據之前,他必須被拘留。
言希疼痛已極,額上冒著冷汗,說,同樣,真假不知道,證據沒有,監獄不住。
獄警押著言希的頭,腿狠狠頂著他的肚子,讓他閉嘴,他低著頭,只看到阿衡穿著的布鞋。
他的聲音又變大了一些,證據沒有,監獄不住!
阿衡左手手指掐進右手,她一字一句說,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我的未婚夫,絕對不能,進監獄。我是s研究所的醫生溫衡,住在十二區第三巷1098號,我的同事和鄰居都可以為我的未婚夫作證。況且,他一直有腿疾,從來沒有離開過居住的社群,每次送報送牛奶都是勉強而行,這是社群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你們如果願意給我們公正,調查時只要提及粉襯衫,他們就會告訴你,我的未婚夫是一個怎樣的人,而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我將在二十四小時後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
主審官聳聳肩,說好吧,今天晚上只能麻煩mryan在警局一晚了。
他做了個手勢,獄警大步拖著言希朝審訊犯人的房間走去。
言希扭曲著頸子說,阿衡,你先回去。
阿衡滯了腳步,看了他一眼,轉身,和主審官用法語交流著什麼。
言希被關到了一隅封閉的房間,除了一扇金屬玻璃門能看到外面的空間,除此之外,密不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