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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顧飛白和一個美貌利落的女孩兒。

杜清驚喜,走了過去,招呼他們。

阿衡看顧飛白身邊的那個人,瞅著眼熟,想了想,噢,是顧飛白父親老朋友的女兒,見過一次,沒什麼大印象,只知道好像姓張。

顧飛白皺眉,問還需要多長時間,杜清笑著說快好了,讓你們等等我,還煩了不是。

張姓姑娘說我們晚上狂歡就差你了,杜大小姐,你真慢,隨便找個人幫你不久得了,還用你大小姐費勁兒啊?!

她和杜清看起來是極熟絡,兩個人笑鬧了一陣。

最後一個試驗檯上,有一瓶鹽酸,不知是誰,做完了實驗,沒封口,揮發了大半,阿衡低頭,尋覓了半天,卻沒有找到瓶塞。

「後面儲物櫃裡有備用的瓶塞。」顧飛白隔著老遠,看著她,淡淡開了口。

阿衡微笑,頷首,多謝,終究還是從角落裡還是尋到了原來的瓶塞,沖洗,蓋上。

只是,杜清臉色有些難看。

最後一步,完成。

和其他的幾個同學道了別,走到了門口,看見那三個人,猶豫了一下,微笑,點頭,說了一聲假期愉快。

杜清說謝謝,顧飛白默不作聲,只看著她,目光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那個張姓姑娘倒是冷笑了,柳眉挑起,口舌尖酸——喲,溫小姐吧,咱們以前見過。

然後,挽了杜清的小臂,說——我是杜清的閨蜜,還請你多多指教啊。

阿衡說你好,再見。

心中倒也不甚介意,咚咚跑下了樓,只想著要和言希見面了,看誰都挺可愛。

拖著行李箱,走到校門口,看到了言希的酒紅色法拉利,透過暗色的玻璃,跑車中卻沒有人。

有些鬱悶,蹲在了跑車旁,看著一輛輛開走的私家車,拾起一個小樹枝,數螞蟻。

小時候倒是常做這些事,和在在一起澆螞蟻窩,逮螞蟻,然後帶到課堂上玩兒,那時候太小,幾個小螞蟻放塑膠瓶裡,拿著能高興一整天。

然後,頭上出現了一塊陰影,一雙微涼的手,貼在她的臉頰上。

阿衡抬眼,那人卻撲哧笑開。

他拍拍她的面龐,哎喲哎喲,寶寶,你真牛,螞蟻都讓你訓得能走鋼絲了。

阿衡==,抖掉樹枝上的螞蟻,說你上哪兒了,我等你等了好大會兒。

那人,穿著淺咖啡色的寬領t恤藍色牛仔褲,簡單清爽,卻帶著隱約的貴氣,進演藝圈幾年,穿著打扮,已然有了自己的範兒。

言希晃了晃左手邊的袋子,他說你還沒吃飯,我們一會兒上高速,不遠處有breadtalk,給你買了點兒吃的。

阿衡哦,說你拉我起來吧,蹲了半天,腳麻了==。

言希半躬身,捏她鼻子,越來越會撒嬌了,像個小孩子,還賢妻良母呢。

唇邊掛著笑意,伸出右手,使力,把她拉了起來。

阿衡繃住紅透的小臉,誰撒嬌了,咳。

言希按車鑰匙,開啟跑車車頂,讓阿衡坐進去。

不遠處,有一行三人,笑笑鬧鬧,阿衡轉身,恰好是顧飛白杜清和那張姓姑娘。

「真巧,又見面了,溫小姐。」那張姓姑娘吊著眼睛,上下打量言希和法拉利,挖苦阿衡——「你這是要回家,還是準備再找個未婚夫養你啊。」

張姓姑娘一向看不起阿衡,從父母口中早就聽說,阿衡是她父親仗著和顧飛白伯父關係好硬塞給顧飛白的,後來父親死了,怕顧飛白不要他,又巴巴地從家裡跑到陌生男人家,實在不要臉之極。

言希卻嗤笑了,拉著阿衡的手,挑眉——「這位小姐,是我們阿衡的同學嗎?」

顧飛白站在言希的側面,打量了他,看到阿衡在他身旁一副溫柔靈動的小女兒姿態,心中明白這是誰,臉色卻不由自主地難看了幾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張姓姑娘冷嘲熱諷,我可沒這麼不識抬舉的同學,訂婚宴不參加就算了,寫幾個爛字送過去,你寒磣誰呢,沒有幾斤幾兩,還真拿自己當個東西!

言希開啟車門,說阿衡,你進去。

阿衡⊙﹏⊙,你幹嘛,不能打女人啊。

言希抽搐,大眼睛瞪了半張臉,說我看著像那種人嗎。

孩子老實,吸鼻子,點頭,像。

言希==。

轉身,嘆氣,掏出一張空白支票,遞給顧飛白,平淡開口——你看著填吧。溫爺爺說了,孫女兩年衣食住行,用了你們顧家多少,便還多少,溫家門庭雖小,但絕不受人恩惠。

張姓姑娘看到支票,有些心虛,卻依舊硬著底氣——哪個溫家?

言希淡笑——至少是你這輩子都進不去的溫家。顧飛白,不知道當年你和阿衡定親時,顧家大伯話是怎麼說的。

顧飛白指握成拳,面色冰寒,咬牙切齒——本不欲高攀,怎奈好友盛情!

張姓姑娘,甚至杜清,聽到顧飛白的話,臉都有些發白。

顧氏一族,在江南聲望如此,大半是靠顧家大伯在軍中的權勢,如今,顧家大伯竟然說出高攀二字,那溫衡家中,又該是怎樣的光景……

言希盯著杜清和張姓姑娘,平淡開口,阿衡在家中,從來都是掌上明珠,好言奉勸,各位以後,不要再做累及父母兄長前途的事。

而後,面色稍緩,向顧飛白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開啟車門。

踩油門,轉方向盤,絕塵而去。

阿衡咬黃油麵包,說你真能掰,我在傢什麼時候成掌上明珠了。

言希瞥她,怎麼不是掌上明珠了,我在家都恨不得把你託頭頂上了你還不掌上明珠啊,那你讓別家沒吃沒穿看父母兄長臉色的姑娘怎麼活了。

阿衡咬麵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