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韻沒有回應,因為這是一個女人對自己愛的男人的自信,本不需要回應。
看著眼前的沉默,跟當年天庭比武大會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區別。
依韻有一個問題,但還沒有問,紫衫就如同猜到一般先問了。「天庭比武大會也是藍色劍魔請你的咧?」
「是,每次武學變化的時候他都有復出雄心,一直沒有很好的機會。」
依韻沒有問題了,迅快吃完酒菜,起身告辭,臨走的時候問紫衫道:「道士又出去了?」
「是咧。」
「道士最可愛的地方,就是定期希望往外跑一趟。」
……
西風之歌走到洞口,搬開了石頭,指著狹隘的洞口說「就是這裡啦!」說罷,見喜兒要進去,連忙搶在前頭。「進出要爬好髒的,你那麼漂亮別進去啦!我進去就好了,我上回都爬熟了呢!肯定比你快——」西風之歌說完,不等喜兒答應,已經鑽了進去。
喜兒面含微笑,料想裡面不會有危險,也就沒有拂了西風之歌的心意。
地底深洞,直通裡面。
西風之歌爬出來後,甩了甩頭髮,把沾上的泥塵全都甩飛,擦了把臉,就往黑紅色的空間裡走。
上一次她來過,還殺死了自然之力為邪氣本源創造的,完美的肉體。
這一次她又來了,卻已經沒有等著她殺的邪氣本源的肉體。
有的,只有一顆拳頭大小的,黑紅色的光球。
當西風之歌過去的時候,那團光球閃爍不定的綻放光亮。
從裡面,傳出邪氣本源的聲音。「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該死的女人——」
聲音,在黑紅的空間裡反覆響亮,猶如滾雷之聲,震的西風之歌耳朵都有些不舒服,她揉了揉耳朵,捂住。「喂,讓不讓人說話啦呀?」
「滾!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滾出去,滾出我的沉眠之地——」
西風之歌依舊捂著耳朵,一臉無辜、彷彿不知道邪氣本源為什麼恨她似的。「有事情跟你說呀,沒說完我不能走呀,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呀?」
黑紅的空間裡,反反覆覆,持續許久,都是邪氣本源憤怒罵咧的聲音……
西風之歌捂著耳朵聽著,等著……
兩個時辰過去了,西風之歌仍然一動不動的捂著耳朵,站那聽著,等著……
罵聲,戛然而止。「你這個瘋女人!說,快說完了滾!」
「哦,是這樣的,盟主查到,說邪氣本源和正氣本源的力量一樣強,然後呀,就想到一個事情,要是拿你去碰正氣本源,是不是能讓正氣本源也陷入沉睡呀?盟主說你肯定會很感興趣呢。」
黑紅的空間裡,半晌,一片寂靜……
突然,邪氣本源暴起狂笑聲。
「嘎嘎嘎嘎……好,好!那個惡魔能想到這種辦法,太好了!痛快,我喜歡!正氣本源,正氣本源——他替代了我,變成了自然之力選擇的主角!該死的正氣本源,我在這裡沉睡,它卻變成了江湖中真理的象徵——狗屁,都是狗屁!虛偽的正氣本源就是狗屁!沒錯,我能讓它沉睡,我能!我要讓它沉睡,我沉睡,也絕對不會讓它痛快!」
「哦,那我就帶你出去,去正氣聖地了呀。」西風之歌很高興的笑了,沒有白來一趟,本來就只是猜測,還拿不準是否可行。
「該死的女人!別用手碰我,把我放進袋子裡,你的觸碰讓我憤怒!讓我噁心!讓我暴躁!」
「哦,你怎麼這麼兇呀,袋子就袋子呀,幹嘛發脾氣呀……」西風之歌沒心沒肺的拿張開的真空袋把邪氣本源套了進去,原路爬出來了狹隘又長的地洞。
「呵呵呵呵……行?」喜兒拉著西風之歌起來,輕手替她派去頭髮上的灰塵,又取出手巾替她擦拭趕緊臉上和手上皮膚的泥塵。
「是呀,就是邪氣本源好凶呀,一直罵人,聲音又打,話都說不了,等了一會它才罵夠呢,是不是耽擱了很久呀?」
「呵呵呵呵……不久,走。」
「嗯嗯。」西風之歌答應著跳上馬,追著喜兒的馬飛馳疾去……
京城。
飯局已經結束。
致命仙女陪著沉默一起坐馬車趕回黑旗城的路上,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碰上沉默關切的目光時,她才開口道:「殺戮傳說沒有來,正義傳說這麼爽快的來了,你說,他會不會半路埋伏殺我們?」
「不,正義傳說要的就是如今的江湖形勢,光明會的存在讓正氣聖地沒有奪取這股力量為己用的可能,江湖中的爭奪已經向幫派體系轉移,正氣聖地的人數以及綜合實力上目前仍然較正義聯盟略弱。殺了我,反而會讓光明會仇視正義聯盟,視之為敵。而且光明會由我領導,不是因為我武功高強,即使我重生了,仍然還會是光明會的幫主。」沉默平靜的說明理由,果然讓致命仙女安心不少。「就是奇怪,他怎麼會那麼痛快的專門跑來喝酒呢?總覺得有陰謀……」
「覺得,想不到,還不如不想。」沉默微笑勸慰,致命仙女點點頭,跟沉默在一起後,她覺得世界都明媚了,心情總是很好,有一種回到過去,找到過去的自己的感覺。話多了,不像過去那麼嚴謹,什麼事情都考慮的多,說的少,因為沉默不會因為她說一些無謂的話而說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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