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聯盟,劍拔弩張,武當山的人都憤慨的盯著殺道聖地和華山派的人,而後兩者,寸步不讓的冷笑相迎。
「怎麼,盟主所謂的門派平等,看來只是說說。到了自己要退位的時候就說什麼都不情願了?」殺到勝利的長老冷笑挖苦,此刻雙方已經撕破臉,根本沒有繼續的必要。
白色站了起來,殺道聖地,華山派的人,不由都把兵器和拳頭握的更緊。
傷心斷腸卻仍然坐的悠然自得,他知道不會有危險,如果是依韻,會直接殺人,因為他本來就堂而皇之的說過,超越他的人,就能夠成為取而代之,紫霄劍派一直是邪派,擊敗掌門人的人就能夠變成新掌門人。依韻當然不會理會這種逼宮,他明目張膽的不講道義,只講誰的劍狠。眼前這種事情,在正義聯盟裡是不可能出現的。
武當聯盟的情況則不然,一個殺了盟主的人,除非做的隱秘的沒人知道,否則不可能被接受為盟主,但面對眾人推舉的情況,白色黃昏也同樣沒有逆轉局面的辦法。
白色黃昏當然不會殺人,殺人也無濟於事,殺道聖地和華山派必然會退出聯盟,武當派仍然孤軍一支,而且從此失德失名。
「聯盟大戰,領導不力,此事今日本來就要提起。白色黃昏作為盟主,責無旁貸,武當派上下同樣需要一起反省。從今日起,聯盟盟主之位需要聯盟重新推舉,武當派罪責太深,未來不再參與聯盟事務決議,武當山暫時遷移江南一帶。」
白色的話,讓人意外之極。
但是,小劍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的沉默,毫無疑問的讓殺道聖地和華山派的人都明白,那就是贊同此時。白色黃昏的決議本來就是一人說,等於兩人說。未曾有過例外。
殺道聖地的人都鬆了口氣,雖然想不到白色黃昏會如此容易的讓出盟主位置,但眼前的結果當然比什麼都好。
一些殺道聖地和華山派剛才出言不遜的長老都自覺的抱拳道:「盟主果然言行如一,剛才我們出言不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次鄭重向盟主道歉。」
說是道歉,其實都沒有多少誠意,反而有些人,一臉勝利的得意洋洋之態。
武當山的大長老們難以置信,個個激怒不敢的進言道:「盟主!殺道聖地和華山派分明勾結,作戰只是不用力,尤其華山派,堂而皇之取道恆山少林派南面……」
傷心斷腸冷冷一笑。「華山派如何支援是華山派的事情,避實擊虛本是一種手段,何來避戰之說?」
那大長老冷笑道:「好一個避實擊虛!結果連敵人都沒有殺死多少。」
「道路難行,無可奈何。武當派倒是堂堂正正,殺了不少人,也沒見力挽狂瀾,一樣於事無補,徒然製造死傷。」華山派的一個大長老冷笑回敬,那大長老還待再說,卻已經被白色揮手製止。
「武當派罪責太深,聯盟盟主重選之事無權參與,本派即將遷移,就此告辭。」
殺道聖地和華山派的人也不再多說什麼,雙雙虛禮客套兩句,各自離開武當山回去。
路上,雪菲還是沒料到這樣的結果,對於武當派遷移門派位置,放棄盟主位置,還不參與聯盟事情,卻又沒有索性脫離聯盟的舉動,十分迷惑。「武當派這是打什麼算盤?」
「江南距離正義聯盟較遠,白色黃昏是置身事外,在人員充沛的地方獨自發展蓄力,不退出聯盟,既顯示了白色黃昏言行如一,不因為盟主位置就拋棄聯盟,又讓殺道聖地沒有辦法把武當派列為敵人,以後江湖上就是殺道聖地跟正義聯盟的爭鬥,武當派在一旁看戲。這一招高明啊……」傷心斷腸簡單解析罷,由衷稱道,倘若武當派就這麼離開聯盟體系,自然會被江湖中人指責為言行不一,當不了盟主就離開聯盟,名聲受損不說,將來還可能被殺道聖地列為敵對。
但這麼一來,一句罪責太深需要反省,不參與聯盟決議的意思其實就是,武當派不會管聯盟的決議,也不會聽命於殺道聖地,殺道聖地當自己的盟主,武當派遠遠的走了,避開是非,只管自己旁邊發展積蓄力量。說起來還都是聯盟的一份子,殺道聖地當然無法攻擊,存在,等於不存在;不存在,又等於存在。
盯著盟主頭銜的小殺戮,自然會成為跟正義聯盟爭鬥的主題。
「我們華山派也遷移門派駐地,回老華山派的位置,就說咱們華山派迴歸門派祖地,誰都沒話可說。武當派會逃離是非爭鬥,咱們也會!」傷心斷腸一拍大腿,當即做出決定。
繞指柔頗有些疑問的道:「那不是遠離了京城?京城周圍,新人多,商貿繁華,資源豐富,全送給殺道聖地了?」
「壓力也全送給他,華山派周圍的人也不少,通往江湖中主要繁華地帶都距離都不遠,本來就是好位置,物產也豐富。留在京城也沒意思,小殺戮當上了盟主,你以為還會對華山派客氣?跟殺道聖地離的近了,咱們華山派的人流失的會更快,早晚全姓了殺道聖地,離遠些,受影響還小些。白色黃昏不想給殺道聖地逐步吞噬的機會,華山派也不想。」傷心斷腸打量了一圈金剛,龍劍,滅神三個人的臉色,華山派的事情他們三個同樣有決定權,但龍劍和滅神其實都看金剛的,金剛沉默思量片刻,點頭同意。「合適。」
殺道聖地,一眾長老,精銳高手,齊齊祝賀。「恭喜聖主當上聯盟盟主!一統江湖,指日可待!」
倘若是過去,這種話小殺戮從來不允許別人公然說出口,但此刻,她沒有再喝阻。到了這一步,她已經不需要隱藏殺道聖地的野心,殺道聖地要的就是穩定江湖之主!
誰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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