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正義聯盟的高手都出去了,全都忙著爭奪殺氣。江湖中的練功洞有千千萬萬,每一個人去的地方都不一樣,即使遇到大事,袁朝年也找不到他們。
袁朝年修煉的是戰場劍意,雖然殺氣加成的終極屬性值更高,但為此放棄戰場劍意,袁朝年沒興趣。他不拒絕戰鬥,但不等於能夠接受為了得到殺氣而殺人。
袁朝年這種想法,這種對殺氣不動心的人當然是異類,但好在,袁朝年並不孤單,古墓山的小龍女對殺氣也沒有興趣,峨眉山的情衣仍然在閉關,天意的任務沒有讓她出來,殺氣的事情同樣沒有吸引她。
但是,高手盡去,袁朝年多少覺得有些冷清,想找人切磋武功都難。
袁朝年一個人在後殿的花園裡自修著武功,一條白色的身影,從遠至近的過來。
他頗覺驚訝的睜開眼睛,看見來的果然是西風之歌。
西風之歌四面張望,顯然也對聖殿里人煙稀少的情況而感到疑惑不解。
終於,西風之歌看見了袁朝年,頓時加快了速度飛跑過來,人還沒到,就已經叫喊道:「袁朝年,人都哪裡去了呀?」
「都去弄殺氣了,聯盟成員打學點的,跟著一起找武當聯盟的人殺了吸收殺氣的,除了回來消點武功級別的外,沒有幾個人。」袁朝年簡單回答罷了,又問西風之歌道:「你不是說過,不領悟武典就絕對不出關?」
「咦?」西風之歌愣了愣,緊接著,恍然大悟般的笑了起來。「是哦,我是說過,差點忘記了呢。哎呀,領悟不出來,一個人待著好無聊,一點頭緒都沒有。忍不住就跑出來了,怎麼辦呢?我是說過的呀!」
袁朝年面露無奈之色,發現他不應該提起這個問題,西風之歌這種情緒化的人,跟她提什麼豪言壯語的宣誓呢?如果說她是一時衝動,那簡直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既然出來了就沒必要煩惱。」
「是啊!還是你說的有道理,我都出來了嘛,還想了做什麼呀!嘻嘻,你怎麼不去弄殺氣?」西風之歌微微歪著頭臉,十分迷惑不解。
「我修煉的是戰場劍意,對別的學道沒興趣。」
「很厲害?」
「沒有殺氣加的終極屬性值多,些許差距沒必要太在意。戰場劍意我喜歡,而且很適合我的性格和戰鬥風格。」袁朝年隨意的閒聊,他從來是個跟聯盟裡任何人都能說上話的人,沒有架子,曾經當過仙界天將統領過許多天兵的他早就有一種能力,就是對任何型別的人都沒有偏見的厭惡,因此,自然能夠跟任何型別的人打成一片。放大別人缺點,因為別人的缺點而完全把人否定的一文不值這些,原本就從來是統領者的禁忌,做不到這一點的,絕對不會是一個高明的統領。因為厭惡一種人,就會讓手底下少了一種兵;不能欣賞一種人的能力,就少了一種可以運用的制勝因素。所謂海納百川,本就意味著包容任何型別的水源。
「對呢對呢,喜兒宮主說過,真正的高手就應該走適合的路。」西風之歌連連點頭,袁朝年剛準備開口接話,西風之歌突然一聲輕叫。「哎呀!大家都去吸收殺氣了,我一直在浪費時間呢!不說了不說了,我也要趕緊去!拜拜啊袁朝年——」
袁朝年呵呵失笑,餘音未絕,西風之歌人已經跑的沒影,風風火火,經常神轉折的詫異反應,這就是西風之歌……
安靜的女媧聖地的所有事務,袁朝年一個人忙得過來,因為人出去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
但是,卻不是沒有大事,可大可小的事情。
袁朝年沒有辦法決定,因為這件事情,必須依韻或者喜兒才能夠決定。
江湖上,第一個創造屠戮練功洞積累殺氣的,是三個月前的天意幫。這三個月來,天意幫屠戮過的練功洞數量已經超過三十個,而且選擇的練功洞顯然都是用過心思的,武當聯盟曾經有過多次的支援,但是每次支援出發不久,這群人就離開了正在屠戮的練功洞。很多江湖中人都猜測,這群矇頭遮面的天意幫的人,實際上就是武當聯盟的人。正因為如此,武當聯盟的支援行動總是能夠被他們事先得知,自然能夠從容的在支援到達前就離開。
天意幫的做法,帶動了許多江湖中人的靈感,短短三個月內,接連不斷的湧現出了許多性質類似天意幫的幫派組織,這些幫派的人數少則幾個,多則數百。不斷在江湖中的練功洞出沒,憑藉人數的團結和整理戰鬥力的配合,實施對練功洞裡那些難以團結一起的新人進行屠殺。
除了這種團體性質的存在之外,江湖中還有不少矇頭遮面的高手,獨自到處獵殺那些門派學道轉化成殺氣值後數量驚人的江湖中人。
這些人的身份,對於江湖中的部分而言,根本不算是什麼秘密。但對於江湖而言,大概的範圍江湖中人也知道,但確切是誰,江湖中人卻又不知道了。因為江湖中人不知道具體的數目,不知道出沒在這裡,和出沒在那裡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更因為,無論武當聯盟還是正義聯盟的高手,同時也都在公然屠殺敵對聯盟成員聚集的練功洞。於是讓那些黑衣人的身份,更顯得撲朔迷離。
袁朝年很清楚這些黑衣人的情況,毫無疑問,化身黑衣人的高手都是在擊殺所屬聯盟的成員的時候,才不得不矇頭遮面,唯恐被人認出。根據袁朝年掌握的資訊裡看,不管正義聯盟,還是武當聯盟,都有很多的人在做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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