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女媧聖殿周圍,全都在這種珠子放射的彩色光華中變的燦爛,驅逐了夜幕降臨帶來的黑暗。
這種珠子的價值並不高昂,不過五兩銀子一顆,但以女媧聖地的面積來看,少說需要百萬顆之多,而且一顆珠子百日里需要吸收陽光,晚上的時候才能放射彩光,一個月左後珠子的能力就會退化,以這種方式和鋪蓋的範圍製造夜晚的光明,實在有些奢侈浪費。
「你就是這麼花錢的嗎?」喜兒看著外頭五光十色的斑斕色彩,輕輕的問著。
「不,只是為了裝模作樣。」依韻語氣淡然,並不忌諱承認,這些不過是因為喜兒到來才開始準備的東西,持續多久,取決於喜兒對這種夜景的喜歡持久度。
「就這個月吧。」喜兒的目光從虛空移落到大殿周圍那些五顏六色的斑斕光華,一些許久未曾有過的觸動在心裡頭泛起微微的波瀾,與之同時又有一些淡淡然的哀愁夾雜在其中,說不出來是一種快樂,還是一種深沉的憂傷。
夜色闌珊。
風一陣陣的吹動著,頂層屋裡頭的兩個人,一個在窗邊始終眺望著外頭的夜色。
另一個在屋裡的桌邊端坐,靜靜的,閉幕凝神的沉入自修。
許久許久,兩個人都沒有了言語交流。
原本可以說的話就沒有多少,太多本來應該說的話也是無需要多說的話。自修是如他們這樣的高手的永恆主旋律,多少個年月本就是這麼度過的,未曾改變,也未曾想過改變。
夜色已深,女媧聖地裡許多正義聯盟的人,有少數乘夜色在練功洞打學點,為提升弒神決級別而勤奮努力,儘管夜晚的白天的區別其實從很多年前就已經沒有多少,但不知道是習慣,還是因為精力的有限,大多數的人始終習慣了百日里練功打學點,夜晚或者是在吃酒醉倒,或者是在青樓賭場打發時間。於是,那些追求打學點效率的江湖中人就特意挑選夜晚的時候在練功洞勤奮用功,如此一來許多白日里無法佔據使用的,效率最高的練功洞在夜晚也有許多空餘。
或許是女媧聖地太安逸,又或許江湖中人的大多數本來就是如此。那些可消點武功級別滿了的高手根本就不需要如此辛苦的打學點,效率足夠高的,往往忙乎幾個月,就能用上不知道多少年,百日里這類高手受人之情,陪同一些還需要打學點提升可消點武功級別的人來到練功洞,他們往那裡一站,別人自然不會去爭奪練功洞,偌大的練功洞於是就變成得到照顧的那些人所使用的,專用練功點了。但這樣的事情有些無聊,當然不會每一個高手都會無休止的陪別人站著,到了晚上的時候往往會有活動,於是這些高手離開了,那些被照顧的人裡大多數習慣了效率最高的練功洞,失去靠山無法繼續佔據的佔據的時候,大多數人也懶得繼續打學點,而是離開。
於是,夜晚總空出來了許多。
任何一個可消點武功級別滿了的高手,最多隻需要連續打上三五個月的學點,就可以不再為學點的消耗發愁,自修耗費的學點數量本來就很少。
如群芳妒這樣的高手,更沒有必要在練功洞出現。
群芳妒原本也不喜歡往這種地方跑。
但這個夜晚裡,群芳妒卻在女媧練功洞裡,最大的那個。
偌大的練功洞裡有數量超過一千五百個的npc,但是,練功洞裡卻只有群芳妒一個人。
許多本來在夜晚修煉的正義聯盟高手都在洞穴連線的幾個通道口聚集著,沒有人嫌無聊的看著練功洞裡獨自一個人包場的群芳妒。
剎那間飛閃的無數飛針,眨眼奪去無數npc的性命的情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那樣的打學點效率,簡直超乎了在練功洞的正義聯盟高手們過去所見,所聞的極限。本來誰都以為這樣的方式不會持久,但是,群芳妒已經打了幾個時辰,連一滴汗都沒有流。
這當然不是吸引他們一直看了幾個時辰的根本原因,讓他們不捨得離開的,是群芳妒的美貌,是她的聲名。
許多聯盟的女子興致勃勃的觀賞,談論著群芳妒的衣著,髮型,髮飾,妝飾等等,親眼目睹江湖中人最富盛名的美學流派的象徵者這種機會,即使是對於正義聯盟的人,也不是容易遇到的事情。能夠偶爾見到群芳妒的,從來是聯盟裡的頂尖高手,才有資格參與許多的活動;一些大型聯盟的大事中即使見到,因為人多,距離也非常遙遠。如這般近距離的觀摩學習的機會,真正罕見的很,尤其群芳妒在聯盟裡本來就少與人有私交往來。
「真巧。」一條白影穿過堵塞洞口的人群頭頂之上,落在練功洞裡,正準備繼續前行的時候,群芳妒雙袖揮動,驟然立定。
白影見狀,也停下了腳步,神情冰冷的望著面含微笑的群芳妒。「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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