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璃眯了眼冷冷的看宸樾的動作,總覺得有些眼熟似是在哪裡見過,可是仔細的去看,卻又確定自己不可能認識。
自己在這地方認識的人,加來加去也不就是那幾個,若有宸樾這樣英俊武藝超強的,萬沒有理由會不記得。
腦中閃過一個怪異的想法,莫非這是這身子以前的熟人,就算是借屍還魂,因為種種而對以前見過的人還有一點印象,這也說得過去。
不過看宸樾對自己的態度,卻又不像是熟人。
宸樾的身材挺標準,修長的身子躺在塌上,腿便放不下,索性伸直了交疊著架在一旁的桌案上。
兩手枕在頸子後面,宸樾悠然道:「宋陛下,就算你嫌我這裡寒酸了些,今晚上,也只能委屈了。這裡只是個臨時的營地,洛城守兵離我們很近,而我們烏墨的兄弟,有一些對宋家的人,極為憎恨。所以,沒有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守在陛下身邊,這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葉青璃看了宸樾的動作,心裡已經稍微的放了下來,卻還是道:「宸樾將軍太多慮了,我在這裡,汪承志必會顧忌我的安慰,不敢輕舉妄動。而你的手下,我看宸燁將軍治兵嚴明,料他們也不敢違逆兩位將軍的命令。」
宸樾已經眯了眼,又再睜開扭頭看了葉青璃一眼,隨即轉回去合上眼:「女皇陛下的話,自然有道理。不過如今情勢,我們實在不想冒一點風險。更何況……據我的瞭解,陛下身邊還有些高人追隨左右,那些人比起朝廷的兵馬,可是更可怕一百倍,不得不防。」
葉青璃心裡咚的抖了一下,有些不自在道:「宸樾將軍身手如此了得,再有什麼高人,想來將軍也不會放在眼裡。」
宸樾說這話,難道已經見到了邵華和玄月,或者,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行動。
本來葉青璃還沒有想那麼多,宸樾這話卻讓她不由得七上八下,胡思亂想了起來。
宸樾卻不再搭葉青璃的話,閉了眼一副打算入睡的樣子。
雖然葉青璃沒有被綁著關著,可是從宸樾飛身上了城牆,在那麼多守軍中輕易將自己抓來的事情上,葉青璃也知道他們絕不是一個級別的。要是邵華在這裡,或許可以和他一拼,自己這兩下子,若是有什麼逃跑的舉動,只怕輕則找事,重則找死。
可是和一個陌生男人同處一室,安然而睡,葉青璃現在卻實在沒有以前的坦然了。
坐在床邊,望著似乎已經徑自休息的宸樾,葉青璃心裡亂做一團。
葉青璃對於在荒郊野外的帳篷裡過夜,已經是毫不陌生了。帳篷外,火把映照,一隊隊巡邏計程車兵踏著沉重的步子來來回回。
昨晚上因為擔心邵華和玄月,葉青璃基本就是一夜沒睡,雖然心裡有些警惕不安的懸著,可是終究抵不住身體的疲憊,慢慢的垂了眼。
可是實在又不安心就這麼睡覺,葉青璃還是努力的保持著清醒。
軟榻上似乎熟睡了的宸樾,緩緩地睜開了眼,保持著熟睡的姿勢,手指輕彈,一道無形的勁力直射向葉青璃。
衣服上好像被什麼撞了一下,葉青璃頓時覺得一陣昏昏的感覺襲來,沒有來得及站起身子便這麼側著倒了下去,陷入昏睡之中。
宸樾起了身,昏暗的月色下,一雙眼眸漆黑深邃。
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了葉青璃許久,輕輕的嘆了口氣,竟然彎下身子,小心的替她脫了鞋,抱在床上。
這初秋的夜還是涼的,宸樾抖開被褥替葉青璃蓋上,這才又回了塌上。
冬夜漫長,這一夜對宸樾來說,卻實在是太短暫。
宸樾這一夜無眠,葉青璃雖然被點了睡穴,卻實在不安穩,也只是淺淺的一覺便醒了過來。
從混亂的夢境中驚醒,葉青璃一下子坐了起來。
葉青璃揪著身上蓋著的被褥有些一時弄不清情況,明明記得昨夜是坐著的,不知道怎麼就睡了過去。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衣物頭飾什麼的倒還都整齊,也便就鬆了一口氣。
看向軟榻上,宸樾已經不在,從帳篷中的光亮來看,現在應該已經不早了。
葉青璃鎮定了一下,起身將衣服整理妥當,這才掀開簾子,出了帳篷。
帳篷外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一如葉青璃見過的那樣,操練計程車兵整齊安靜。
唯一和葉青璃往日的待遇不同的,是帳篷外也守著四五個侍衛,見了葉青璃掀簾出來,他們齊齊的將手中兵器提了上來,雖然沒有喝出聲,卻是一副看守的樣子。
葉青璃有些無語,站在門口再也沒用往外走一步。
宸樾昨晚說的話,她可忘不了。在這烏墨部族中,看自己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可千萬別惹了這些現管的,莫名其妙吃個眼前虧。
那些守衛雖然對葉青璃嚴陣以待,可是想來也得了宸樾的命令不能亂來,所以看葉青璃並沒有再動,他們也就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葉青璃正在帳篷門口站著頗有些尷尬不知該進該退的時候,聽著有人道:「宸將軍。」(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