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邵華應了聲,拍了拍目露疑惑的葉青璃的手背,跟著都古老爹進了屋。
都古老爹的屋子不小,但是很簡單,屋子裡沒有太多的傢俱,一側一張臥榻,一側,是張有年頭的八仙桌。兩側擺著椅子。
揮了揮手,示意邵華坐。
都古老爹點上煙,開門見山道:「邵華,你們千里迢迢的來到寨裡,總不會只是讓風兒見見外公那麼簡單吧。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事情?」
邵華不由道:「青璃父親一支,雖然還有兄弟,那關係複雜,卻也如沒有。如今她在這世上,最血脈至親的人,也就是您了。雖然是千里迢迢了些,可是尋親這事情,也沒有什麼不妥。您為什麼會肯定,我們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都古老爹在桌邊磕了磕煙桿,眯著眼道:「雖然我見了鳳兒,就有種極親切的感覺,可是她和她娘都從來沒有見過面,說什麼有感情,只怕也難。現在洛城多事之秋,若不是有極重要的事情,我想你早帶著她遠走天涯了,必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還留在洛國境內,費盡心思的找我們。小夥子,我雖然老了,可是卻並不糊塗。」
邵華笑了笑,隨即又正了顏色,坐直了身子道:「老爹,我並不想瞞,只是還沒有機會說罷了。其實我們這次前來,是為了找一味藥。」
說了,邵華便將葉青璃中的蠱中的毒都說了出來,再將玄月給的那張解藥方子推在都古老爹面前。
在聽到心蠱這兩個字後,都古老爹的神色變了變,一下子站了起來。
邵華頓了頓,等他恢復了正常神色,這才又繼續的將事情說完,看著都古老爹額上凸顯跳動的經脈,知道這蠱毒,必然很麻煩。
耐著性子聽邵華說完,都古老爹長長的出了口氣,有些咬牙切齒的道:「若是讓我碰上了那個男人,一定將他碎屍萬段,不但害了我女兒,如今連我孫女,也要為他吃苦。」
雖然真的站在了面前,都古老爹也未必下的了那個手,可是說起來的話,當真是恨意難消。
在這一點上,邵華倒是絕對的理解,聽著提到宋玄,雖然沒有說什麼,卻也是面色暗沉。
壓了壓心裡翻湧而上的怒氣,邵華逼著自己冷靜道:「老爹,我知道苗寨裡都是用蠱的行家,青璃母親的本事,自然也是得自老爹交授,不知道能不能替青璃解了心蠱,想著她的命和宋玄連在一起,我真是寢食難安。」
都古老爹面色沉靜,狠狠吸了口煙,然後再長長的吐出。
都古老爹道:「僱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種毒,有以毒蟲入藥的,有以毒草入藥的,雖然外界將這事情傳的神乎其神,可是對我們來說,卻也尋常。我一輩子與蠱打交道,不敢說這方面有多精湛,可是我交出來的徒弟下的蠱,我還是能解的。只是這心蠱……和旁的不同。」
邵華聽的仔細,此時不禁道:「這心蠱,該是以毒蟲入藥的吧。」
都古老爹道:「不錯,心蠱是以蟲入藥的。可是一般來說,蟲蠱用的都是死蟲,心蠱用的,卻是活蟲,而且是一對。」
邵華心中一動,變色道:「青璃有時候能夠感覺到心口有什麼東西一動一動的,這麼說來,那蟲子現在,還在活著的在她體內。」
都古老爹吸了口煙,點了頭同意邵華的話,又道:「我所說的一對,並不是兩隻的意思。用活的蟲子入蠱,這也是常有的,可是心蠱這兩隻,卻是極難培養的兩隻,既叫子母蠱,又叫情人蠱,這兩隻蟲子一公一母,性命相連,一隻死了,另一隻必不能獨活,而且會在死的時候分泌出大量劇毒毒素。因為心蠱一旦被種入人的身體,會在寄主的心臟附近活動,除非你是百毒不侵,否則的話,大量毒液進入心臟,基本是可以讓人瞬間斃命的。」
邵華聽的越加面色沉重,等老爹說的告一段落,想了想,道:「那這蠱蟲,不能引出嗎?」
都古老爹皺著眉幾乎抽了一袋煙,這才搖了搖頭:「情人蠱蟲難得,心蠱也難練,族裡基本沒有人會鑽研這技術。所以該如何引出蠱蟲,還真是沒有研究過。」
邵華也沉默了下來,氣氛一時極是低沉。
正相對無言中,門板上有人敲了敲,傳來葉青璃的聲音:「是我,我可以進來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