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回了個十分得體的笑容,道:「楚向,你也要保重。」
有些疏離的態度,讓楚向心中更苦,沒再說話,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駕著車離開。
不得不承認,雖然邵華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將葉青璃放在心上。可是他一旦動了心,便會全無顧忌。而自己,卻做不到。
葉青璃那日的話,問的雖然不可能,卻是實在。
如果有一天,發現這個公主是一場誤會,如果有一天,發現公主另有其人,那麼他能做的,就是依然無怨無悔的跟隨。
一個不是跟著自己,而是跟著自己身份的男人,有哪個女人可以接受。
葉青璃心裡有些不太好受,緊緊握了邵華的手,從那炙熱的溫度中,稍微的感到些安心。
轉進門裡,是一間小屋,雖然葉青璃在太子府不過住了幾日,並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不過看上去便不像是常年有人的地方。
屋子裡的燈亮著,門口只站了一個人。
走進了一看,竟然是宋閔賢身邊的近衛首領肖傳。
肖傳見兩人過來,向葉青璃躬身行了一禮,道:「鳳公主,太子已在屋裡等候多時了。」
葉青璃點了點頭,推門進去。
這該是個平日裡無人廢棄的屋子,只簡易的放了張桌子,幾張凳子。宋閔賢坐在桌邊,一身銀白錦袍,卻無端的顯得有些落寂。
聽見開門的聲音,宋閔賢抬起頭來,看著葉青璃進門,笑了笑:「還順利吧。」
邵華應道:「一切有勞太子安排了。」
宋閔賢拿起手邊的包裹,道:「和我不必說這麼見外的話,這包裹裡有些銀子,乾糧以及藥物等等。門外我讓人備了匹快馬,再過半個時辰,城門口的守備人員就會全部換成太子府的人,你們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宋閔賢不是隻會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這樣的小事自然能夠安排的穩妥。除非他有心壞事,要不然的話,大可以全然放心。
想著葉青璃他們要去的地方畢竟是人煙罕至的苗寨,宋閔賢心中多少還是不安,少不了又在囑咐了幾句。
窗子沒有關牢,寒夜裡風大,竟然吹了開來,寒風嗖的一下子灌進房間,雖然邵華急忙去關上了窗,宋閔賢還是被刺的咳了起來。
那日為了葉青璃擋了一刀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復原,咳的時候不免的捂了胸口,因為震動而帶來隱隱的痛楚,讓他不由得皺了眉。臉上,也顯出一絲痛苦的神色來。
葉青璃心中突然有些不忍,這個男人,雖然是極意外的遇上,莫名其妙的好的不太真實。可是從相見到現在,卻是從未做過任何不利自己的事,相反的,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維護自己。
秀心的話響起在耳邊,太子心裡,只怕是將珍妃放在比生母還要親的地步,想用自己所能給的一切,來報答當年在宮中,在他生命最黑暗的時間裡,遇見的那一道陽光。
不由得伸手拉了拉邵華的衣袖,扭了頭,有些央求的看了他一眼。
邵華明白葉青璃的意思,雖然心裡有些遲疑,卻還是禁不住那帶了些請求的目光。
葉青璃從來都是個心軟的人,雖然在這樣的形勢下,有時候不得不逼著自己強硬起來。可是硬著心腸的感覺,必然不是那麼好受。
幾步走到宋閔賢身邊,邵華道:「太子,可否容在下替你診斷一下。」
宋閔賢愣了一下,他知道邵華對他們都沒有好感,自己這病多少名醫都搖頭嘆氣,他也不想勉強邵華做不想做的事情。好像他為葉青璃做的這些,都是為了這個目的一般。
見邵華已經走到了面前,宋閔賢也只是稍作遲緩,便將手腕伸了出去。
有些涼意的手指,搭上有些瘦弱的手腕,邵華的神色,頓時沉靜下來,臉上的表情,再是認真不過。
葉青璃也不說話,屏息靜氣的在一邊看著,有些希望邵華的眉頭能舒展上一些,這樣至少證明宋閔賢這病,不是無藥可救。
邵華靜靜診了半響,又換了另一邊的手腕。
半響方才鬆了手,道:「不知道太子現在,可常年服藥。」
這語氣就完全是個問診中的大夫了,宋閔賢頓了頓,道:「有的,我這病,已經有將近四個年頭,以往每次發作的時候,都折騰的厲害,直到兩年前來了個高人,送來一味藥,說是雖然不能根治,卻能延緩。我開始還只是試試,後來發現效果果然極好,便一直堅持服用。」
宋閔賢說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茫:「那高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每次送了藥來便走,不願意留下隻字片語。」(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