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這宮殿,雖然是在皇宮這樣極為森嚴的地方,可是葉青璃從轉進了那林蔭小道開始,就覺得有些和別處不同的氣息,雖然說不明白是為什麼,卻是明明白白的感覺到不同。
仔細的看了,卻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因為珍妃的身份,苗寨這兩個字本身便讓人會覺得神秘,容易引發遐想,所以才會特別的敏感些。
邵華聽葉青璃問他,便推開了窗,指著殿中殿外的樹木道:「上次就說了,同是用毒之人,研究的方向也會有極大的不同。玄月專注的,是毒蛇蟲蟻,我所傾心的,便是花草藤木,這裡植株繁多,對我佈陣設局,有極大的方便。」
「原來是這樣。」葉青璃理解的點了點頭,這對邵華來說,該像是天然的屏障一般,如虎添翼。
邵華將唇湊在葉青璃耳邊,低聲的道:「而且,我覺得這殿中有異。」
葉青璃猛的轉了頭:「你也覺得有不對勁?」
邵華皺了皺眉:「難道你也看出了什麼?」
十全老人精通各種術數陣法,邵華自然也是個中高手,憑藉多年的經驗,他也只是直覺這宮中有異,沒有理由對這方面完全一竅不通的葉青璃也能看出。
葉青璃撇了撇嘴:「我哪有本事看出有什麼不對,就是進了這地方,就覺得不太自在。感覺……感覺心跳的有些快,好像沒來由的就有些激動。」
邵華的眉,剛剛皺起還不及展開,聽了葉青璃的話,又粘在了一起,伸手覆上她的心脈,靜靜的感受了一下。
有些擔憂的道:「我對心蠱雖然沒有太多瞭解,可是卻也知道一二。心蠱在蠱毒中,屬於最高極的一種毒,是極難練的。能夠練成心蠱的人,本領也是極大。這裡是珍妃生前住的地方,這些年也沒有人進來過,或許……珍妃留下了什麼也說不定。」
葉青璃眼前一亮:「是啊,指不定她留了心蠱的解法也說不定。珍妃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女兒出宮,又能救下楚向家中幼子,聽宋閔賢的口氣,該是個有勇有謀的女子,她就算是記掛著不想讓夫婿和女兒自相殘殺,肯定也不想他們糾葛一輩子,也許會在宮裡留下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葉青璃這話說的邵華心裡大動,索性拉著她來到房外,道:「找個對珍妃寢宮熟悉的宮女,我們在這裡好好地轉轉,找找有什麼線索。反正定好出宮的時間是明日夜裡,你現在也不必窩在屋裡。」
葉青璃應了聲,隨即有些擔心道:「珍妃的事情,當年必定為宋玄不容,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知道舊事的人。」
邵華心裡也有些沒準,不過還是隨便叫過一個宮女,問她知不知道宮裡還有沒有當年服侍珍妃的人,只說公主緬懷母親,想要知道些母親當年的事情。
那宮女才進宮一年,除了道聽途說,哪裡知道些什麼。
好在宋玄和宋閔賢都給宮中的各級人員下了命令,對這個公主,除了服從還是服從。
小宮女一聽葉青璃的要求自己解決不了,十分伶俐的應了一聲:「公主請稍後,奴婢這就去找韓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