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璃卻是不同意:「他若是不屈身與二皇子手下,就是有富貴了,又哪裡來的權勢,現在局勢雖有些亂,可是洛國的兵權卻都還在宋家人手中,也不是那種可以出英雄的亂世,他不過是個祭司的徒弟,就算是再天縱奇才,只怕也沒有那樣的宏圖偉略。」
聽著葉青璃說的一套一套,邵華眉目裡笑的古怪
「笑什麼?」葉青璃不甘的伸手去捏邵華的臉:「我說的不對嗎?」
「也不是不對。」邵華扭了扭頭躲開,笑道:「只是突然覺得,你一本正經的說起大道理的時候,還真像個女王。」
至少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就不像是能說出這樣大氣的話來。
葉青璃咬著唇笑的開心:「做洛國的女王,也就罷了。我只要做你的女王,把你吃的死死地,就心滿意足了。」
這嬌媚的樣子讓邵華有些血氣翻騰起來,雖然想著還有正事要做,卻仍然忍不住的俯下了頭,吻上紅豔的唇。
這樣的親暱對兩人都是件嫻熟而舒適的事,葉青璃也不會在邵華面前維持無聊的矜持,伸手摟上邵華的脖子,將虛懸在上方的男人身子,拉下來貼覆上自己。
吻在唇間流連了一番,葉青璃有些難耐的仰了頭,邵華的火熱溼漉的吻,便順著白皙的頸項一路往下,拉扯中,外袍已經早已敞開,邵華低頭在迷人的鎖骨上烙下一個吻痕,眼角的餘光,落在那片令人著迷的突起。
眼神突然一變,邵華的身體僵了一下,一手撐起自己的身體,一手便去扯了裹胸。
葉青璃尚未覺得有什麼異樣,身前便突然一涼,只是覺得邵華這次也未免性急了些,卻是等了一等,沒有感覺到熟悉的觸感。
迷茫中睜了眼,卻見邵華的眼神落在自己左胸,眼神之中,卻並不是自己熟悉的濃重情慾。
邵華的唇抿著,神色嚴肅而陰沉,葉青璃心裡一驚,連忙低了頭,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裹胸被拉開,自己的胸口處,竟然有塊巴掌大的皮膚變了顏色。
和自己手上剛被毒蟲咬的時候一樣,白皙的肌膚變的有些透明,隱隱滲著血脈的紅絲。唯一區別的,就是沒有腫,也沒有什麼感覺,隔著衣服更是和平日裡的觸感無異,要不是邵華看見,只怕自己也想不起來去檢查。
葉青璃心裡一驚,兩手撐著上半身坐了起來。
邵華的聲音低沉:「我還以為玄月這麼做,只是藉故想要找我說說事情不想被別人知道。」
這樣的情形出現在手上,還在葉青璃心裡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可是出現在身上,還是那麼個地方,實在是有些恐怖。伸手在自己胸前揉了揉,卻也沒用感覺到痛癢或者什麼不適,葉青璃有些擔心的看著邵華:「你是不是也對毒很有研究的,這到底是什麼啊?會不會……會不會擴大啊……」
邵華伸手將葉青璃的手掌撥開,然後替她繫好裹胸的衣帶,又再掩上外袍,道:「好好休息,我去找玄月。」
葉青璃先是條件反射的應了一聲,當看見邵華毫不猶豫的翻身起床時,不由得一把抓住了他。
「別怕。」邵華溫柔的拍了拍葉青璃的手:「我很快回來,玄月既然將話說的那麼明白了,必然是準備好解藥的。」
葉青璃坐了起來,有些猶豫的道:「邵華,我不想你去找他。」
那日在林中的時候,玄月就想用自己來要挾邵華為他做事,還逼著邵華廢了自己的武功,如今邵華去找玄月,豈不是自投羅網。玄月剛才落了下風,給逼成了那個樣子,他那樣恨戾陰毒的人,要是邵華落到了他的手上,那還指不定要受什麼折磨。
葉青璃往日里看的那些電影裡的情節一起往腦子裡蹦,想著邵華因為自己的解藥而委曲求全的任玄月欺辱折磨的情形,她的心都要揪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