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卻很沒有絲毫的猶豫,便道:「好,但是……」
邵華接了過去:「楚將軍放心,如果有需要的時候,青璃就算不願意,我也不會讓她任性的。」
楚向點了點頭,這才放心。邵華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即使對他來說,或者尋求幫助是件挺沒面子的事情,可是剛才在玄月的挑釁下他既然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放他離開,那麼就證明,在他的心中,葉青璃的安危,真的是沒有什麼可以比的。
進了太子府,府裡的下人們都已經被鄭重介紹過了這麼一個即將如日中天的公主,自然是恭恭敬敬,不敢有半點怠慢。
天色已經有些晚了,進了院子,傷勢未愈的宋閔賢早已休息,也不用刻意去知會,葉青璃和邵華便回了房間。
因為不覺得身體有任何不適,所以葉青璃回了房間便坐在桌邊,然後倒了杯茶自己喝了,笑了一笑:「你不覺得巧雲今晚的菜,燒得也太鹹了嗎?」
「你真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邵華的神色有些無奈,又有些不悅,伸手一把將葉青璃拉了起來手指撫過細嫩的臉頰:「你自己也是學醫的,難道不覺得心跳脈搏,都和平時有異嗎?」
葉青璃伸出右手搭上自己的左手手腕,感受了一下,有些不在意道:「還好啊,只是有些慢,差別也不是很大,或許那個毒解的不夠乾淨,或者是還有些後遺症,所以才會有點反應。不過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事。」
邵華嘆了口氣,低聲道:「青璃,你知不知道,玄月到底是什麼人?」
這她怎麼會知道,葉青璃茫然的搖了搖頭。
邵華拉著擁上葉青璃的腰,低頭傾身,啃上她的脖子,在她好奇著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發情的間隙中,已經順著他的腳步往床邊走去。
燈火都沒有吹滅,葉青璃不知自己怎麼就到了床上,邵華的身子壓了上來,紗帳被放下,邵華的聲音,幾乎是咬著耳朵的響起。
邵華在葉青璃耳邊吹著風:「那個玄月,他是大祭司的徒弟。」
葉青璃的思緒從些微的迷亂中迅速的回了神,恩了一聲,然後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邵華又在重複了一遍:「玄月,他是君慕天的徒弟。」
「君慕天?」葉青璃見邵華壓低了聲音,也就保持著這個曖昧而溫暖的姿勢,低聲道:「是那個祭司的名字?你認識?」
「也算是認識,也不算是認識。」邵華道:「君慕天和師傅,曾有過一段共同學藝的日子,勉強的話,也算是師兄弟,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兩人因為性格處事大不相同,所以關係並不好。我和他,也不過見過幾面,還都是在小時候,並沒有什麼印象。」
葉青璃是萬萬沒有想到,邵華和那個聽起來神乎其神的大祭司,還有著這麼一段七彎八繞的關係,著實好奇的緊,也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聽邵華說下去。扭了扭身子,覺得指尖有些微微的酥麻,手指曲起又伸直活動了下,也沒有在意,忙道:「然後呢?」
邵華道:「我也是後來聽師傅無意中提起,在宋玄未稱王的時候,便和君慕天關係極好,自然那時,還不是君臣的關係,要是說起來,應該是非常親近的朋友,等到宋玄稱了王,慢慢的反而就疏遠了,雖然依舊幫宋玄做事,宋玄也給了他極高的榮耀和地位,卻不似往日的親密。有段時間,好像還鬧得挺厲害,後來不知怎麼的又好了,平安無事的一些年,再到後來,才有了那個預言,預言之後,君慕天便消失了。」
葉青璃點了點頭,這陳年往事,邵華倒是從未和她說起,不過話說回來,這陳年往事,又跟她有什麼關係?
邵華頓了頓,道:「師傅對君慕天的為人處世,雖然一直並不贊同,可是對他用毒的本事,卻是也不得不佩服。他曾經對我說過,他養的毒蛇毒蟲,便是自己,也未必能解。而今天咬了你一口的蟲子,好像正是他曾經最得意的毒蟲之一。」
葉青璃不由得道:「你認識那蟲子。」
邵華笑了笑:「我怎麼能認識那蟲子,只是我聽玄月說了症狀,覺得十分的耳熟,似乎聽師傅提起過一回。本來我以為玄月是為二皇子做事的,所以非置你與死地不可,可是今天我聽了他的口氣,卻像是其中另有玄機。」
葉青璃撇了撇嘴:「我都說了,玄月那種人的話,也是能信的?十句裡,信上一兩句,算是不錯。」
邵華卻搖頭:「玄月的話,雖然大部分都信不得,可是我卻覺得他這話,是真的。他這樣本事的人,性格又是散漫孤傲,如果真的想要,榮華富貴並不是問題,他為什麼要屈身與二皇子手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