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冷冰冰的男人還開起了玩笑,葉青璃雖然覺得一點也不好笑,可是卻還是回了一句:「醫者父母心啊,呵呵……那什麼……」
看見孩子受傷了,那能不緊張嗎?
邵華也不知是沒聽出葉青璃話中的揶揄之意,還是不和她一般計較,將酒瓶向上一拋,無聲的落在桌上。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葉青璃佔了這麼個便宜,雖然不敢明著笑起來,不過在邵華背後的臉,卻是擠眉弄眼了一下。
傷口消毒妥當,最難的一關也就過去了。按著邵華的指點抹了一層厚厚的傷藥,然後再用紗布纏上。
包紮是最簡單的一門必修功課,葉青璃熟練的三兩下便整齊的將傷口包好,然後習慣的在接頭處繞出個蝴蝶……
邵華低頭看了一口胸前的繩結,神色雖有些異樣,倒也沒有說什麼。
現在算是已經全部包紮妥當了,葉青璃吐出一口氣,舉起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再看邵華。
邵華雖然從頭到尾只微微的顫了那麼一下,可是這痛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不會因為你刻意的忽略而消失,邵華額上臉上,裸著的背上,都密佈著晶亮的汗水,那勻稱的肌理上面細細布著極淡極淡的各種傷疤,應該都是往日受過的傷。
因為邵華是個極好的大夫,所以他的傷藥也必然是極好的。要是不然,他身上現在只怕是交錯縱橫,要多可怖有多可怖。
在處理傷口的時候,雖然那傷口觸目驚心,可是葉青璃卻漸漸地鎮定了下來,如今傷口處理完了,覺得氣氛猛然的又沉了下來,再看了一眼邵華,猛地轉過臉去,慌張道:「你一身都是汗,我去打點水幫你擦一下。」
說著,葉青璃端著盆逃似的往外跑。在這個局勢極不明朗的時候,容許她貪生怕死的討好一下,或許那個冷冰冰的男人見自己如此的識時務,能夠手下留情放她一馬呢。
葉青璃很快換了盆乾淨的水進來,毛巾也洗的乾淨,將水放在桌上,擰乾了替邵華擦拭。
邵華也不動,也不說話,只覺得葉青璃的動作很慢,似是在想什麼一般。
擦著擦著,只聽葉青璃嘆了一聲氣,然後動作快了起來。
邵華不禁道:「怎麼了?」
只聽葉青璃又悠悠的嘆息了一聲:「算了,我也想明白了,就當是我做好人好事吧,希望下輩子不要那麼命苦,你要殺我也罷,不殺我也罷,就那麼回事了。」
邵華愣了愣,皺了皺眉:「誰說我要殺你?」
葉青璃呆了一下,隨著一喜,轉過來看著邵華:「原來你不打算殺我啊?」
按著電視裡的情節正常發展,撞破了這樣的事情,那豈不就是被殺人滅口的份。
邵華的神色又黯了下去:「那也不一定……」
葉青璃像被戳了一針的氣球,一下子又軟了下去,原來還有隻腳沒跨出鬼門關啊,白開心了一場。
看了葉青璃那大起大落的超級鬱悶表情,邵華很是辛苦的才剋制住即將流露出一絲笑意,起了身道:「我要休息了,你哪兒也不許去……如果吵醒我了……」
邵華這話沒說完,可是這個如果已經足夠讓葉青璃發揮無窮盡的想象力,想象出一切可怕的後果。
想要再旁敲側擊的問上幾句,可是邵華的頭沾了枕頭,便馬上閉上了眼,極快的進入睡眠狀態。
再怎麼能撐,也是血肉之軀,受了那麼重的傷,又流了那麼多血,要是還有力氣熬夜,那才叫奇怪呢。
眼見著邵華片刻就已經誰熟,葉青璃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著實鬱悶的不行。
邵華一點都不防備她,受了那麼重的傷也敢在她面牆睡著,那不是因為信任,是因為知道給她十個膽子,她也做不了什麼。習武的人睡覺是極精明的,就算是再困再累也不會睡得很沉,葉青璃十分不敢肯定,如果自己開啟門或者是靠近窗邊,邵華的床上是不是就會射出一把飛刀什麼的。
左思右想了半天,葉青璃還是無聲的嘆息了一下,然後老實認命的坐坐在了桌邊,託著下巴無奈的被迫欣賞美男。
真是帥的要命啊,只可惜這個要命在這裡雖然也是個形容詞,形容的卻不是邵華的長相,而是葉青璃的處境。
畢竟白天也累的很了,葉青璃雖然開始的時候還是忐忑的託著下巴看著邵華,心理轉著各種各樣的方法,可是看著看著腦袋點了幾點,眼睛也閉了起來。
或許,當生和死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時候,緊張到一定程度,人反而會放鬆下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