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點頭哈腰:「少爺,絕對沒有問題。您是知道的,我們東閣的菜蔬酒水,所有的東西一向都要求最好,小的打理了店鋪這些年,從來不敢有一點疏忽,這位老人家是昨天在店裡用餐的,那天店裡也有很多客人,可是沒有一個客人反映說東西有問題。」
楚向點了點頭:「有沒有請大夫。」
劉掌櫃忙道:「已經請了,說確實是因為吃了壞的東西,所以才會這樣。年輕人身體壯實不礙事,可是老人孩子身體差,所以才會嚴重。」
楚向眯了眯眼,正要說話,卻聽見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響聲,一個楚府家丁騎著馬一直到了人群邊上,連滾帶爬的下來,一邊高叫少爺一邊擠了進來。
這又是什麼事,楚向臉色一暗,道:「什麼事這麼慌?」
下人一見店裡這樣子,知道出了事,也不敢大聲,急忙湊到楚向耳邊,道:「少爺,老太太出事了,讓您趕快回去。」
楚向臉色一變:「老太太怎麼了?」
下人忙低低的在楚向耳邊說了幾句,楚向轉身邊往外走,一邊道:「劉掌櫃,給點錢打發走,不然就報官。」
劉掌櫃趕忙應了,卻聽幾個苦主哭的哭鬧的鬧,紛紛叫了起來。都往楚向身邊衝來,可惜被夥計小廝攔住,鬧的人聲鼎沸,而楚向這樣的態度,也讓圍觀看熱鬧的人紛紛不滿起來,雖然誰也不敢明著和楚向過不去,不過卻都在人堆中指指點點。
楚向可管不了這麼多,疾步往外走,路葉青璃的時候道:「我有急事先回,玄月,青璃託你照顧一會兒。」
玄月點了點頭,葉青璃還來不及問一聲什麼事情,楚向已經出了人群,騎上下人騎來的馬,揚鞭疾馳而去。
而建楚向走了,本來就在鬧的老的少的就鬧的更是厲害,什麼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劉掌櫃雖然算賬做生意是內行,可是因為楚家在本地的聲威,從來沒有人敢來搗亂,所以也就從未處理過這樣的事情。何況他在楚向面前雖是矮上幾分,可是在外人面前卻是不屑一顧的,見店裡鬧的不像樣子,便吆喝著要夥計拖著一起去見官。
這句話無疑又有如一塊巨石落水一般,一屋子喊鬧的聲音又加上了勾結官府,欺壓良民,連人群中也多了許多看似正義的喊聲。
葉青璃站在玄月身邊,一直靜靜地看著屋裡的動態,此時見楚向離開,心中念頭突動。再看了看地上的老弱婦孺,心中電光火石般的一個念頭閃過,不由得上前拍了拍劉掌櫃的肩,沉聲道:「劉掌櫃。」
劉掌櫃詫異的回頭,卻看見葉青璃站在身後,忙道:「二夫人。」
他倒不是看得起葉青璃,而是昨天楚向已經帶著葉青璃幾乎轉遍了大大小小的商鋪,雖然沒有在他這裡多待,可是楚向對葉青璃的特殊對待卻是看在眼裡的,人,自然也就認得。
葉青璃點了頭當做回應,又上前一步,在兩個小廝的人牆保護之下,皺了皺眉看著一屋子吵鬧的人,突然地伸手向櫃檯旁的一個青瓷花瓶推了過去。
那花瓶大,足有半人那麼高,被葉青璃推倒在地,啪的一聲巨響,碎了開來。
葉青璃心裡有準備,舉起寬大的袖子擋在臉上,任那嘩嘩的碎片濺了一身,然後看著一屋子因為巨響而都向她詫異的轉過注意力來的人,道:「我是楚府的二夫人,楚少爺有急事回府,這次的事情,已經全權交由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