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貼近他的身軀,傾聽著他的心跳,聞到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我……我的傷好了。」她鼓起所有的勇氣,小聲地說道,強迫自己不要發抖。
韓振夜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顎,看進她清澈的雙眸中。
「冰兒,我沒有聽錯吧?你這是在誘惑我?」他輕撫過她柔嫩的肌膚。不知她哪裡來的動機,一改這段日子來的羞怯,急切地前來獻身。
「是的,我在誘惑你。」她的臉兒通紅,動作卻沒有停止,強迫自己繼續。纖子的手臂上抬,纏繞住他強壯的頸項,踮起腳尖,嘗試主動去吻他,柔軟的唇舌以青澀的動作去摩擦他,繼而羞怯地探入他口中。
在他因歡愛而倦累的時候,再奪去他的性命,該是較為仁慈的吧?她決定獻上自己,換取他的性命,至少,給了他一個最銷魂蝕骨的死法。
「冰兒……我甜蜜的冰兒……你不會知道我盼此刻盼了多久……」他吸吮著她柔嫩的舌,雙手滑入披風之下,察覺到冰兒的衣衫已經解下,雪白的嬌軀只穿著最貼身的衣物。他不耐煩地推開披風,看見嫩綠色的兜兒,覆蓋在她的豐盈上。
她咬咬紅唇,不敢開口,只是用力地點點頭,雙手仍舊纏著他的脖子,開始嘗試性地撫摸他,知道這樣的輕撫會讓他十分愉快。
「韓振夜……」她低喃著他的名字,閉上朦朧的雙眼。她偎入他的懷抱裡,以臉兒在他粗糙的肌膚上摩弄,像只惹人憐愛的貓兒。
他的眸光轉濃,伸手探汝披風底下,有著灼熱溫度的掌心滑過她的肌膚,覆沒著她頸間到胸前,唇舌隨之而來,他輕吮著她的冰肌玉膚,直到她不斷顫抖。
冰兒不願意去思考,在這短暫的瞬間只想臣服於他。嬌小的身軀緊繃著,因為他的撫摸而輕輕扭動。
「告訴我,你渴望我嗎?」他的手探入兜兒之下,粗糙的指尖揉捻著蓓蕾,感受到她劇烈的顫抖,胸前的花蕾在他的指尖綻放。
她的氣息不穩,面色潮紅,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幾乎想要躲開。「嗯……」她苦難地說道,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
他輕笑一聲,靈巧的手指解開兜兒的衣結,將她輕輕往後推去,倚靠茬棵桃樹上。當她瑩白的身子袒露在陽光下,他的雙眼迸射出火焰。
「有多渴望?用你甜美的聲音說出來……告訴我你有多渴望我?」他靠在她耳邊說道,舔吻著她敏感的耳。
冰兒的臉色更加嫣紅,心中十分忐忑。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但她到底還是處子,從不曾與男人這麼親暱,她不斷猜測著,他會對毫無經驗的她做出什麼請示來。
「啊!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回塞外,在荒漠上好好愛你。」他嘆息著,低頭吸吮玫瑰色的蓓蕾,舌尖輕轉,輕咬著蓓蕾四周的肌膚。
他所描繪的情景,讓她發出低低的喘息。劇烈地顫抖,全身都沒有力氣,只能倚靠在桃樹上,雙手無助地攀住他,差點就要癱軟在落花之間,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披風,而兜兒卻已經被解下,感覺格外放浪形骸。
他果然是最邪惡的男人,竟然能勾起這麼可怕的歡愉!那快感在體內流竄,令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場色誘該是由她主動才對,但是當他楷書碰觸她,她就兵敗如山倒。一個生嫩的處子,根本不是邪惡男人的對手。
黑髮飛散,她往後倒去,被他抵在桃樹上為所欲為,發出無助的輕喘嬌吟。
韓振夜的手往下滑去,沒有滑近她的褻褲,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花核來回摩擦著;手盡或輕或重,讓她沒有辦法提防或反抗。「好冰兒,喜歡我這麼摸著你嗎?」他低聲詢問著,黑眸緊盯著她嫣紅的黃頰。
花瓣落在她赤裸的嬌軀上,為她染上更過芬芳,他不曾見過這麼美麗的景象。
她咬緊牙根,抗拒著如浪般襲來的歡愉,不敢相信他正在做什麼,他的手放在她最羞人的一處,來歸摩弄著;紛亂的歡愉在那裡爆發流竄,她難以忍耐地發出低吟。
「不要……住手……」歡愉堆積得太多,他不能再繼續了,她一定會受不了。
「我若是住手,說不定你又會像是在地牢中那樣,憤怒地打我啊!冰兒,我可不想再捱打了。」他嘴角勾起邪笑,加重手盡,以指尖摩擦著她敏感的花核。
「啊……」她發出急促的呼喊,羞窘地察覺到,在他撫摸的那一處,菲薄地布料漸漸濡溼。她羞到了極點,想要夾緊雙腿,可他卻不肯鬆開手,仍不算撩撥撫弄著。
「你喜歡這樣嗎?」他路出明白的笑容,稍稍扯開褻褲,粗糙的指尖直接觸碰她最嬌嫩的花瓣,在她濡溼的花核上輕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