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載而歸的郭小四,心裡還是放不下來,他估計宋倩兒並不會甘心就此罷休,而且她已經將白‘色’怒蛟殺得傷痕累累,因而她法力一旦恢復,必然要再度來到玄武湖畔,如果讓她看見這白‘色’怒蛟的屍體,勢必知道有人漁翁得利。而她很可能想到的,便是自己這個長淮宗的弟子。
論本事和法力,郭小四自己也知道,比不上宋倩兒,甚至有青‘玉’劍這樣的法寶,也不是她的對手,因此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繞路回去。戴上那頂布帽,‘混’跡到凡人界中,用隱身術去偷幾十兩銀子,然後買匹駿馬,權且當做在凡人界歷練一番,也不枉這下山一趟。
郭小四主意拿定之後,先將白‘色’怒蛟的屍體扔進玄武湖,然後飛到附近的一個小鎮上,住宿了一宿,天明之後到集鎮上買了匹紅‘色’的馬,然後沿著大小的官道,向赤炎山方向進發。
宋倩兒是個極其‘精’明的人,她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郭小四既然不是人家對手,乾脆就不給她撞到自己的機會。這樣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一路上的風景並不怎麼樣,郭小四也沒有多少心思去看沿途的景‘色’,倒是各地官道上不時有官家的驛卒飛馬而過,像是有什麼急事一般。不過對世俗的事情已經沒有多少興趣的郭小四,也自然不去管這些驛卒急吼吼的是去做什麼。無非就是大宋國皇帝有什麼新的舉動或政策,與平頭小民關係都不大,何況他這個已經脫離了凡人界的修仙者?
不過這一路上郭小四並非完全沒有收穫,在一座小城中,他就發現有人張榜佈告,請得道高人為宅子驅妖降魔。這順便的事情郭小四自然不會放過,既收取了妖怪的內丹,又得到了主人的賞錢----郭小四並不在乎這些賞錢。但在凡人界中,你用靈石去買賣東西,人家根本不會理睬你。他們只認金銀。說到底無論是金銀還是靈石,都只不過是個大家公認的可以用來‘交’換使用的中介物。
得到這些主人地賞錢,郭小四就沒有必要去使用隱身術偷竊別人家的錢財,這終究不是個好的事情。自己替人家除妖去災,收取賞金,也算是勞動所得。但郭小四最滿意地還是那些妖怪的內丹和硯臺從中吸納的妖怪靈氣和魂魄。
到現在他也清楚,修仙者和妖怪。其實都是通過某種修行方法而提升自己的靈氣,並將靈氣轉化為一定的法力,然後不斷增強自己的修為,最終的目標,都是希望能夠達到大乘飛昇境界。只不過妖怪地修煉方法都比較‘陰’暗,而且還以吸人‘精’血、魂魄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因此妖魔在世間總是人人喊打,名‘門’正宗的修仙者,更是自詡降妖除魔是其本分,是替天行道。
現在想想,郭小四總覺得有點怪異----妖怪吸人的‘精’血、魂魄。自己現在則是吸取妖怪的靈氣、魂魄,這樣的修煉方法是否與妖怪異曲同工?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就不難理解。自己為什麼能夠變化成一個獨角怪物的樣子了。那一定是體內的積澱下來的妖氣作祟!
說到能夠變幻成怪物模樣,郭小四又覺得可笑,自己竟然有控制權,願意變化一下,就能化成怪物模樣,控制住那股靈力。就能維持住原本地這個模樣!只是不清楚,這樣的變化,日後會不會隨著自己修為的提升而發生變化。
但吸納進妖怪地靈氣、魂魄有一點郭小四是可以確信的,那便是可以讓自己的體質有本質的變化,由偏‘陰’‘性’轉為偏陽‘性’,就是這硯臺的功勞。反正日後要多多注意,不能踏上宗‘門’裡所說的邪魔外道地道路。
或許是許久不騎馬地原因。這連續幾天地一路顛簸。倒讓自己地兩胯內側地皮蹭掉一些。郭小四將一枚金創丸捏碎。然後敷在傷口處。也只是片刻地工夫。就沒有了任何不適。不過他還是決定停下來休息休息。
這是一座荒山密林。只有一條極其狹窄地小道可以讓人來來往往。像這樣地地帶。以往郭小四一定認為是強盜出沒地地方。是絕對不能輕易停留地。可現在對他而言。幾個小‘毛’賊連他地汗‘毛’都傷不了。自然不會害怕。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正想到強盜山賊。就聽見一個沉悶地吼聲。從一顆大樹上傳來。隨即一個壯漢從前面地一顆大樹上跳了下來。而幾顆大樹之後。也扭轉過幾個大漢。一個個手中都握著明晃晃地鋼刀。
郭小四呵呵一笑。估計這是強盜山賊出沒地地方。還真是沒有猜錯。他一個個地指著強盜說道:「一。二。三。四。五。六……十二!呵呵。居然有十二個人來打劫我一個。你們也太看得起在下了吧?」
為首地一個刀疤臉。晃動手中地鋼刀。喝道:「路過地小子。別他娘地廢話。把身上地銀子叫出來。饒你一條狗命。」
「沒錯。爺爺們不要你‘性’命。只要你身上地銀子。」刀疤臉身後有個人惡狠狠地補充道。
郭小四笑著搖搖頭:「真是不巧,今天出‘門’,身上就沒有帶銀子來。」
「那你背後的包裹中是什麼?」刀疤臉鋼刀一指,喝問道。
郭小四一拍背後的包裹,解了下來,問道:「是這個包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