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叔是誰啊?」郭小四好奇地問道。
範音榮看了一眼馬師叔,見他依舊是耷拉這腦袋。閉目養他的神,便輕聲告訴他道:「這位白師叔是個怪人,進入我們宗門之前是個擅長丹鼎術的修士,後來加入我們宗門之後,為宗門立下過不少功勞,即便是我們宗主,是他的師叔,也得讓著他三分。不過他有個怪脾氣,就是獨自一人在他地太虛殿裡修煉各種丹藥——能得到白師叔一顆上等丹藥的人,築基起來,就是十拿六、七穩了。」
「他修煉的丹藥這麼厲害?」郭小四吃了一驚,之前範音榮衣也曾告訴過他,有八成的人會倒在築基這一關,而下一階層被刷掉的。又是在八左右。越向上去,修煉難度越大。因而也沒有幾個人能夠見到達到心動、靈寂境界的修仙者。
不過達到心動、靈寂境界的的修仙者還是有的,九大宗門裡面就有一些,不過他們一般來說不會操理宗門裡的事情,對於他們而言,繼續修煉才是正道,至於宗門裡地糾紛,只要不是亡宗滅門的災難,他們都是不會操心出手的。
這一切範音榮也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現在又轉述給郭小四,可信程度不知道又小了多少。因而郭小四對長淮宗裡有達到心動、靈寂境界地的修仙者一事,也是將信將疑。
不過這個白師叔煉製的丹藥有這樣的功效,可信度卻是很大,因為這距離郭小四範音榮這樣的弟子們很近,想來一定是有不少資質一般的弟子服用了白師叔的丹藥之後,一舉衝破築基瓶頸,完成築基,正式踏入修仙之途。否則,這樣的訊息不會流傳得人盡皆知。
「我想接下這個任務。」郭小四指著這塊許久都沒有人動過地牌子,說道。
「什麼?」範音榮驚叫起來,「你可知道,這千年老蛟的恐怖?」
郭小四被他嚇了一跳,但同時也注意到那個馬師叔也是驚詫地抬起頭來,看了郭小四一眼。
「有多厲害?」郭小四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清楚千年老蛟究竟是個什麼怪物,不過他也清楚,一條蛟龍,能夠活到千年,肯定不會是一條三年的小蛇可以相比。再者說,如果這千年老蛟是個容易對付的傢伙,這任務的難度恐怕也不會那麼大。
「遠的不說,白師弟有個弟子,已經完成了築基,被白師弟派去捕殺這千年老蛟,但是人去了之後,就沒有能夠回來,被那老蛟活活撕成碎片,填了它的肚皮,之後再沒有人敢去,因而白師弟也只好將這個任務放到這裡來,讓你們這些弟子們去接,可是這訊息傳出去了之後,又有誰敢去接這個任務?」馬師叔突然哼了一聲,解釋道,「說起來我們這些老頭子,也未必是那千年老蛟地對手,這千年老蛟,算起來也是個靈物,但卻修煉成精,妖法厲害,不少修仙者都死在它地手下,接了這個任務,就等於送掉自己的性命。」
郭小四心中卻是一動,忙問道:「這千年老蛟是個妖怪嗎?」
「算起來應該是。」馬師叔又一此閉上了眼睛,這一次是範音榮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