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只開始了幾分鐘,那滿場的驚呼聲就此起彼伏,從沒沒有停止過。
艾瑪的爆米花散落了一地,手死死地抓住男的衣角,時不時神經質地尖叫。而菲利普則是滿臉興奮,在他看來,這部電影的場面真是太棒了,這才是男人應該看的電影。
「不,太血腥了。菲利普,我們走吧。」艾瑪有些無法堅持了。
菲利普不解道血腥嗎?不,導演在還原真實而已,寶貝兒,這是部好電影。如果它在法國上映的話,我一定會掏錢再次去看一遍……該死的,殺了他,對,就是這樣……轟,又來了,這炸彈真帶勁……嗨,寶貝兒,你說他們不會用的真的炸彈在拍攝吧?無小說網不少字」
「噢,菲利普,你能這樣,你血液裡流淌著暴力。」艾瑪難過地說。
「不,這是男人的情懷。」菲利普道。
艾瑪將腳下的爆米花踢到一邊,強忍著心裡的不舒服繼續看下去。終於,看到那戰場上的婚禮時,才舒了一口氣,說道那是中國人的傳統婚禮嗎不跳字。
菲利普有些不能肯定地說應該是吧,不過婚禮儀式可能沒有完整。」
「那新娘的婚禮服很好看,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去定做一套?」艾瑪問。
「沒問題。」菲利普說,「不過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集中注意力看電影,不然是對導演和演員的不尊重。」
影院裡很快再次出現集體驚呼噢,不,是化學武器,他們違反了國際公約」
「該死的日本猴子,幹掉他們」
「見鬼,男主角死了」
穿著大紅色的婚禮的新娘,單薄的身體一步步地將的屍體到樓上,在沾滿鮮血與塵土的新婚被子上並躺在一起,終於讓現場安靜下來,甚至能聽到某個女影迷低聲啜泣。
「該死的導演」
「那是?天啦,那個傷兵把敵人喉嚨上的肉咬下來了」
「他在生吞,太恐怖了」
「就是這樣,殺死法西斯」
「噢,那是功夫,那些警衛會功夫」
影院的最後排,維斯特看著熒幕自言自語道我想我們應該找他們談談。皮埃爾,馬上去給我聯絡那些中國人,要快,最快的速度」
「現在?」皮埃爾說。
「nw。」維斯特大吼道。
影院的另一邊,一個西服男低聲咒罵該死,現在才這部電影我要收購他,快去查查那家電影公司的資料,我要他的製作團隊……不,不止是導演。我要他們的煙火師,他們比導演有價值多了」
前後數人形色匆匆地從影院溜了出去,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奔去。
一個記者飛快地衝到前嘿,主編,我大新聞了……那部中國電影……它非常獨特,畫面非常刺激……對,就是那部3.3分的電影。好的,我馬上去採訪,不過我得先他們住哪兒……我查過了,所有的酒店就查了,他們並沒有在那裡……聯絡方式?沒有,沒有聯絡方式……對,他們應該出現在公映現場……但見鬼,影院裡沒有亞洲面孔……好吧,我確實是混蛋,我疏忽了他們……對,所以我在補救,要趕在其他記者之前找到他們……?就先報到這部電影的內容和分數吧……對,它是大獎的熱門,不出意外,這一次的影評人週大獎就是它了……」
無數的發行商和記者在忙碌著,因為就是影評人週的頒獎,他們必須搶在那前面做出動作。
可於戛納好的酒店在年初的時候就被人訂光了房間,王梓鈞他們一行人只有住普通的小旅館,哪裡有那麼好找?
沙灘電影院裡《喋血孤城》已經放映完畢,影迷們等電影最後的工作人員字幕結束,才給予熱烈地掌聲。接著他們一邊走出影院,一邊熱烈地談論著,不管評價如何,這部電影已經贏得了他們的認可。
這一日,那些發行商和記者失望而回,他們找遍了全城的酒店,就是沒有獲得任何資訊。特別是有兩個發行商記起白沐陽好像給他們搭訕過,而且還給了名片,但卻把名片給扔了。一想起來就想扇兩耳光。
第二日,據戛納電影節閉幕還有一天的,影評人週的獲獎影片卻在今天公佈並頒發獎盃。
影評人週所頒佈的獎項是戛納電影節的非官方獎項,乃由國際影評人協會(最初是「法國全國評論家協會」)頒發。
沒有紅地毯,紅地毯要戛納電影節閉幕才有。
王梓鈞有些鬱悶地走向頒獎大廳,當初白沐陽在裡興奮地說《喋血孤城》入圍了戛納電影節,根本就沒說清楚到底是哪個單元。而王梓鈞對的電影很有信心,雖說這部電影放在後世可能只是部比較好的商業片,但這可是70年代初啊……他想當然的以為是入圍主競賽單元。
結果王梓鈞叫白沐陽把全部主創人員都喊來,等來了之後,才擺了個大烏龍,連走紅地毯的資格都沒有,實在是夠鬱悶的。
王梓鈞今天剛一齣現,還沒進入大廳,立即就有無數記者圍上來,鎂光燈閃個不停。那「噓寒問暖」的架勢,讓被冷落了好幾天的白沐陽以為出現了幻覺。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