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電影拍攝呢?白不可能幫你吧,從您的處女作裡,我可看不出這是個新人導演。您的鏡頭感與畫面表達能力比許多老導演還厲害。」安吉拉說道。
「這就要感謝另一個人,我們公司的攝影總監陳坤厚。陳的姑丈是臺灣的名攝影師,他自小就跟著姑丈學攝影,我是在當一部愛情片的主角時認識他的。當時我們聊起了攝影,你的,當時我都不懂,他說出了的想法,然後我們就把這些想法付諸實踐。你看見了,最後我們成功了。我敢說,我的電影鏡頭和剪輯手法不輸於戛納電影節上任何一個導演。」王梓鈞驕傲地說道。
安吉拉點頭說你是個幸運的導演,有一些很好的搭檔。我還有一個最最關鍵的問題,電影中那些炮火場面是做到的。我看過一些好萊塢電影,他們的爆炸場面或許比您的還要壯觀炫麗,但爆炸的時候絕不敢離演員太近,因為這會引起傷亡。可是《喋血孤城》,噢,天啦,我覺得那些爆炸的火焰都快噴到演員的臉上去了。」
「一米而已。」王梓鈞道,「我們實驗了三個多月,最短的距離也就是一米,不敢再近了,怕誤傷。」
「實驗三個多月?」安吉拉正色道,「你們是一群很敬業的電影人。」
「多謝你的誇獎。」王梓鈞道。
安吉拉問那消耗了很多預算吧?無小說網不少字」
王梓鈞點頭道是的,大概相當於一部低成本電影的投資。」
「你哪來的錢呢?」安吉拉問,「我你賣唱片有一些收入,但遠遠不夠的。」
王梓鈞道向銀行貸款。」
「貸款?」安吉拉吃驚道,「你為不拉投資?天啦,居然有人用貸款來拍電影,而銀行居然允許了。」
王梓鈞撇撇嘴道我也想過找投資商,可惜沒人願意投資。他們不看好戰爭片,那陣子流行功夫武打片。」
「然後呢?」安吉拉道。
「然後他們後悔了,因為這部戲賺回了普通電影的十倍利潤。」王梓鈞自豪道。
「但萬一虧損了呢?」安吉拉問。
王梓鈞說那就重頭再來,反正我還很年輕。我猜借錢給我的銀行也是這樣想的。」
「呵呵,你很風趣。」安吉拉恭維道。
王梓鈞說對,有人說過我不嚴肅。」
「這次入圍戛納電影節影評人單元,你有期待嗎?你認為的電影最終能達到獎?」安吉拉道。
「金棕櫚最好,不過現在已經沒可能了。」王梓鈞也不客氣,「我之前一直以為能入圍主競賽單元的,看來戛納電影節也不是人們口中說得那麼自由和公正。」
安吉拉眼睛一亮,問道你認為那些評委對你有偏見?」
「不,不是對我。」王梓鈞道,「是對華語電影有偏見。我到了戛納,那些歐美電影人一聽到我是華語導演,基本上沒人願意和談論電影。法克,一個傢伙居然問我後腦勺為沒有辮子他在嘲弄我嗎?還是他生活在上個世紀嗎不跳字。
「噢,我對你的遭遇深感抱歉。」安吉拉很遺憾地說。
王梓鈞道所以,我對這裡很失望。你看,我都懶得和他們再接觸了,躲在這裡來曬太陽。」
面對王梓鈞強烈的不滿,安吉拉說我會把你所遭遇的如實寫出來,我《喋血孤城》是一部好電影。」
「謝謝,你能來採訪,讓我對戛納電影節重拾了信心,我大部分評委還是公正的。」王梓鈞說。
「我的榮幸。」安吉拉又問,「有沒有想過將《喋血孤城》拿到法國公映?」
王梓鈞說有這個想法,不過相比於熱愛藝術的法國,美國貌似更適合播放這部電影。也許,在很多評委眼裡,這是一部徹頭徹尾的商業片吧。」
「我看著很有感覺,介於藝術和商業的結合。」安吉拉說,「如果我是評委,我會把這部電影放進電影雙週單元,而不是影評人週。」
王梓鈞開玩笑道我認為安吉拉更適合做評委。」
「哈哈,」安吉拉笑道,「我也這麼認為。」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