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組建臨時樂隊,自然是說幹就幹。
王梓鈞是貝斯手,泰迪羅賓做了鼓手,剩下一把電吉他和主唱都是鄧麗君。
王梓鈞記得鄧麗君到去世的時候,好像會鋼琴、橫笛、古箏、口琴、小提琴、吉他等多種樂器,還會國語、閩南話、山東話、粵語、馬來語、泰語、越語、日語、英語、法語等至少十多種語言,不過不清楚她現在到底會多少本事。
問了之後,才鄧麗君此時只會彈木吉他,對電吉他了解一些卻不熟悉。
有了王梓鈞和泰迪羅賓兩個指導,再加上鄧麗君的聰慧和吉他底子,她只用了半天的就把電吉他玩得有模有樣。
三個人臨時起興,卻都覺得非常好玩,王梓鈞道要不咱們連唱三首,一個人一首樣?」
鄧麗君問演唱會有那麼多嗎不跳字。
王梓鈞說管他呢,咱們就第一個最後出場,大不了把延後,他們愛聽不聽。」
泰迪羅賓喜道好玩,好玩,被你這麼一弄,我都不想走了。」
「那唱歌呢?」鄧麗君問。
王梓鈞道咱們換著來,一人做一次主唱,麗君你唱國語的《會更好》,我這還有另外兩首歌,我唱粵語的《真的愛你》,羅賓大哥唱英文歌《yure_beuiful》。」
「新歌?」泰迪羅賓狐疑道,「你哪來那麼多新歌?」
王梓鈞笑道以前早就寫好的,沒拿出來而已。」
泰迪羅賓找來紙筆,王梓鈞很快就把兩首歌寫出來,只不過《yure_beuiful》的歌詞做了略微改動,把裡面地下鐵改成了汽車(此時已有地鐵,只不過香港只在去年宣佈將要修建地鐵,如今才剛剛動工)。
「……yure_beuiful.yure_beuiful,(你就是這麼美,你就是這麼美,)
yure_beuiful,i_rue.(你就是這麼的美,這是千真萬確。)
i__yur_fe_in__rded_le,(我曾在人潮擁擠之處瞥見你的臉,)
and_i_dn_n___d,(這令我不知所措。)
……」
泰迪羅賓輕輕哼唱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大喜道對,就是這種感覺,這才是真正的歌曲。就是它了」
「那還等?趕緊練吧。」王梓鈞大笑道。
鄧麗君淺笑道羅賓,現在感覺到梓鈞的神奇了吧。」
「對,神奇。」泰迪羅賓突然問王梓鈞道,「要不我們一起去美國發展?」
王梓鈞聳聳肩道過兩年再說吧,現在我還不想走。」
接下來幾天,王梓鈞就和鄧麗君、泰迪羅賓一起緊張而愉快地演練著三首歌曲,連《酒幹倘賣無》的後期都不理了。
王梓鈞打提前給鄭振坤說了一下,鄭振坤聽了大為激動,以為王梓鈞能把鄧麗君和泰迪羅賓拉到海山唱片來。不過當聽到他們只是一隻臨時樂隊時,頓時就洩氣了,也沒在說其他的。
只是鄭振坤的商人性格發揮作用,當天就把王梓鈞三人組成樂隊的事情透露給港臺媒體,而且刻意的把「臨時」兩個字去掉。三人都是當今港臺樂壇最頂尖的歌手,如今居然組成了一隻樂隊,無異於在整個華語樂壇引爆了一顆原子彈。
港臺的報刊雜誌都瘋狂地報道此事,在香港彩虹樂隊的新聞甚至一度壓過了股災的報道。只是東南亞的記者像聞到血腥的鯊魚一般,紛紛趕赴香港採訪。現在泰迪羅賓的住所外24小時都有記者蹲點,弄得三人都無法出門了。
三人不接受採訪,於是這些記者又跑去他們各自的音樂公司採訪。
泰迪羅賓還好說,他現在是自由之身,而鄧麗君的經紀人和簽約公司則被那些記者搞得莫名其妙,迅速地打詢問到底是回事,鄧麗君解釋了好一番才打發掉。
演唱會還沒開始,白沐陽就打,說《喋血孤城》入圍戛納電影節了,要他快點回臺灣去,公司準備組團去法國。
王梓鈞一拍額頭,居然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只能對白沐陽道你先把事情安排好,我演唱會一結束馬上飛去法國。」
鄧麗君聽他要去法國,問道有事情嗎不跳字。
王梓鈞道去參加電影節。」
鄧麗君取笑說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啊。」
王梓鈞笑了笑你不也一樣,年初才從美國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