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鈞開車回到家裡,好在別墅挺大,李京浩可以住樓下。
被人指著腦袋很爽嗎?
王梓鈞很不爽,可是卻不敢妄動,這傢伙在漢城鬧風鬧雨都能跑掉,萬一算計他不死,那就該輪到倒霉了。王梓鈞心裡想著快點把這傢伙的接到臺灣來,看得出他很在乎的妻兒,你他**敢殺我全家,老子就殺你孩子
到時候還不知是誰威脅誰呢
林清霞和兩個女傭都回家過年去了,家裡空蕩蕩的,王梓鈞屁股還沒做熱就接到員工的祝福,說了些鼓勵的話後,他也打給老師周藍萍、古龍、鄧麗君等人。
王梓鈞掏出煙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直到菸頭塞滿了玻璃缸,才提著兩瓶酒到樓下,順手扔給李京浩一瓶,大馬金刀地坐下,舉了舉酒瓶子。
李京浩很謹慎,看到這酒瓶沒開封才開啟來喝了一小口。
「李是吧?無小說網不少字」王梓鈞笑問。
李京浩說你可以照這裡的習慣,叫我阿浩。」
王梓鈞拿著酒瓶子一邊喝酒一邊說有你在身邊做保鏢,我感覺就像是養了一頭老虎。」
「放心,我很有職業操守的。」李京浩道。
王梓鈞笑道你的職業操守就是做士兵刺殺總統,拿槍指著救命恩人的頭?我真怕哪天捱了子彈,那子彈卻來自身後。」
李京浩臉色陰沉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提起實尾島的事情,對於當事人來說,那是一場噩夢。你永遠無法想象當時我們受到怎樣的虐待——31個韓國最精銳的特種人員,在經歷了七個月的魔鬼訓練後被政府拋棄。接下來整整三年,沒有任何補給,吃的是我們下海捕的魚,連鹽都是曬的。而那魔鬼訓練不僅沒結束,訓練量還翻了幾倍。七個我七個被生生地訓練死了而且看樣子他們是準備把我們剩下的二十四人全部訓練死你說我們會不反抗嗎不跳字。
王梓鈞面無表情地抽著煙但你不該來找我,而且還威脅我。你不怕死,我同樣不怕死。」王梓鈞脫掉的衣服,上身露出近看才能看出的無數疤痕,繼續道,「生死之間,我也不只經歷了一次。但我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要殺我全家」
李京浩提著酒瓶默然不語。
王梓鈞把酒瓶放在茶几上,緩緩地摸出一把手槍指著酒瓶,而酒瓶的對面就是李京浩。
這把槍是上次從刀疤山那裡搶來的,一直放在王梓鈞的床頭下。
而李京浩在看到王梓鈞摸出槍的瞬間,他手裡已經閃電般地多出一把槍,同樣指著王梓鈞的腦袋。
「別緊張,我試試槍法而已。」王梓鈞笑著開了保險套。
李京浩瞳孔一緊,全身肌肉收縮,像一頭準備撲向獵物的豹子。
「嘭」王梓鈞扣動扳機,而李京浩突然側翻,站到沙發後面繼續用槍指著王梓鈞的腦袋,一言不發。
那還裝著半瓶酒的酒瓶被王梓鈞一槍打得四分五裂,裡面的紅酒流了一地。
「看來我的準頭還不。」王梓鈞裝逼地吹了吹槍口,一副很好奇地表情問道,「不李的幾歲了,腦袋會不會比這個酒瓶子硬?」
「你到底想怎樣?」李京浩含怒發問。
王梓鈞收起手槍,臉上浮現出淡淡地笑容,說道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我們的交易繼續,但由於我無法你,所以你的妻兒接到臺灣後,必須隨時隨地在我的控制之下。這件事我之所以提前說出來,是怕你到時候誤會。在你保護我期間,如果我死了,他們也會死即便不是你殺的我。第二,我們的交易取消,我就當你沒出現過。當然,你也可以現在一槍嘣了我,我你的速度比我快。不過只要我一死,你的名字和你妻子的身份就會被公開,或許,這輩子你們都再無法見面團聚了。」
李京浩死盯著王梓鈞,眼皮子瘋狂跳動,當王梓鈞用他孩子威脅他的時候,他真的有種開槍的衝動。
良久,李京浩放下槍,怒氣未消地說道我選擇繼續合作」
「哦?我很好奇,為不選第二條,換一個合作者?」王梓鈞問。
「我身份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你把威脅的話說在交易之前,而不是把我的妻子接到臺灣之後。所以我你是一個講信用的人,也是一個聰明人。」李京浩說。
王梓鈞笑問是嗎?若是我一聲不吭把他們接到臺灣後再暗中控制,你會有反應?」
李京浩道殺了你,把他們帶走。如果他們不幸死了,你qun家都要陪葬所以我說你是聰明人」
「一樣。只要十年內我死了,不管是病死還是出車禍,你得陪我一起死。而且我的人在監視他們的時候,你不得干預。」王梓鈞說。
李京浩搖頭道不行,我不能保證你不出空難或者不得癌症。」
「那麼交易取消。」王梓鈞說。
李京浩猶豫不決,終於說道好吧,不過他們死了之後,你qun家也好不了」
我擦,還沒完沒了了。
王梓鈞撿起殘留在茶几上的瓶底,裡面還剩下一些紅酒和玻璃渣,他「舉杯」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京浩有些不情願地舉起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