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各國的記者與明星的關係還是相對融洽的,只要不是某個明星犯了大,記者一般不會問出讓人難堪的問題。
王梓鈞挽著趙雅芝一路走過,時不時地和記者很隨意地聊天,擺兩個造型給他們拍照。紅地毯快要走完的時候,越來越多的記者注意到他們,紛紛拋下原定的目標採訪。
沒辦法,《上海灘》太火了。
評委席上幾位國際著名影人紛紛側目,一個馬來西亞的導演用英語說道那個就是拍攝《喋血孤城》的王梓鈞吧?無小說網不少字好年輕啊。」
「是啊,真是了不起。」山本薩夫想起前幾天,眾評委在觀看《喋血孤城》時的那種震撼。他們都是亞洲著名的導演和演員,看參展電影自然會更多地帶著專業的眼光去審視。可是越是審視和探究,越能挖掘出導演更多的意味和匠心,畫面精美、場景宏大、戰爭場面是獨樹一幟的大寫實、鏡頭運用精妙而奢侈、人物塑造鮮活、細節捕捉巧妙……總之,它的優點好像永遠挖不完,唯一不足的,或許就是劇情稍顯單調,因為它是一部戰爭片,主要以英勇和熱血為主。
日本戰後無論文學還是電影,所有藝術流行的是反思,所以也有日本導演提出這部電影在對戰爭的反思上面做得不夠,只是在表現中國軍人的英勇而已,因此雖然商業價值很大,但藝術性不佳。
片中沒有刻意抹黑日本軍人,因此這些日本影人大都並不牴觸這部電影——其實他們前些年就在使勁地抹黑日本軍人,說得更仔細一些,他們使勁地抹黑軍部。直到這些年日本經濟逐漸恢復,自民黨有意無意地打壓左翼,右翼沉渣開始復起,這些反戰的思潮才慢慢地少了下來。
「他是個很有創新精神的導演,聽說還白手起家創辦一家電影公司。我認為可以把他邀請加入亞洲電影製片人聯盟。」
「不,他太年輕的了,而且他的公司只拍了兩部電影,不符合標準。」
山本薩夫說但不得不承認,他電影裡的新手法、新思想,足夠我們學習一兩年了。我敢保證,這個年輕人未來會是亞洲數一數二的電影大師。」
「誰呢?不過我覺得我們給他準備的那份大禮已經足夠了。」
「不。」眾評委笑道,那一份禮物不過是個巧合,但足以表示他們對這部電影的喜愛。
王梓鈞和趙雅芝落座,他們旁邊是兩個來自泰國的明星。他們見到王梓鈞和趙雅芝後,連忙合十作揖,就像是追星一樣,索要著兩人的簽名。
頒獎臺上,兩個韓國主持人用蹩腳的英語主持著儀式,王梓鈞在下面只聽懂了幾句。
他昨天也問了一下,為亞太電影節沒有最佳導演等獎項,結果得到的回答讓他哭笑不得。
從18年前亞太電影節的前身東南亞電影節開辦以來,每一屆都是有最佳導演、最佳影片、最佳攝影的。
但由於今年電影節改革,不僅方式改為影展,連內容都改得面目全非,現在許多評委都沒搞懂到底必須要搬哪些獎。
王梓鈞聽了覺得莫名其妙,這他**亂七八糟的。
在此時的亞洲,金馬獎設立不過十年,香港金像獎還沒開辦,東京電影節更是影子都沒有,就數這亞太電影節資歷最老,影響最大。
可是尼瑪的這樣亂改,坑死多少人?難怪沒兩年就被金馬獎超越了,到後世更是因為沒有贊助經費被停辦兩三屆。
王梓鈞不的是,他中大獎了,幾十屆亞太電影節,就這一年因為改革最亂,下一年都會有傑出導演之類的獎項,再下一年就會恢復正常。
臺上的女主持人正在公佈那人道主義獎,王梓鈞聽都懶得聽,他決定明年再也不來這坑爹的影展了,純屬浪費。
「下面要頒佈的是特殊技術獎,獲得該獎提名的有《示威怪物》日本,《工業改革》馬來西亞,《喋血孤城》中華民國……」
不同於王梓鈞的蛋定,趙雅芝聽到主持人的話後,激動得使勁搖王梓鈞的手臂,高興道老闆,我們的電影,我們的電影……」
「載中,獲獎電影還是你來唸吧,我太激動了。」女主持撫著的胸口說,「前幾天我有看這部電影,你我的第一感覺是嗎不跳字。
男主持很配合的問是樣呢?」
女主持說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天啦,這是人拍出來的嗎不跳字。
男主持哈哈笑道你這是在罵導演咯。」
女主持搖頭道不,這不是人拍出來的,這是上帝的傑作。」
男主持馬上用朗誦詩歌的語氣說第18屆亞太電影節特殊技術獎的獲得者是……來自中華民國的《喋血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