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緋聞的開始】

臺灣娛樂1971 得閒讀書 第2頁,共2頁

「為?」加西亞問。

「因為長城在中國大陸,而那裡外國人如果不是以外交身份進去,會被當成帝國主義間諜的。」王梓鈞說。

「哦,太可怕了。」加西亞道,「我大學時候看過戈達爾拍的《中國女孩》(是講的一個思想完全毛化的法國女孩,而不是真正的華人女孩),共產主義中國一切都很美好的。」

「是的,」王梓鈞道,「至少看上去是那樣。不過我覺得無論信仰主義,傳統的思想文化是一個民族的凝聚力與精髓,丟掉這些,就丟掉了的靈魂。」

法國人本來就崇尚自由,而對現實的不滿讓一些法國人有些左派傾向,至少是同情共產主義。當然,他們還沒像赤軍一樣,瘋狂到毛太祖和尼克松一握手,覺得偶像坍塌挨個兒排隊自殺。

加西亞並不瞭解大陸到底發生過,只是對那裡印象還不。兩人聊了會兒主義,又說到中國文化。

「我的,中國有孔夫子。」加西亞模仿著中文的孔夫子發音。

王梓鈞說那是個偉大的思想家。不過他的思想幾千年來被無數次歪曲了,它成了一次次統治和**的工具,甚至有些宗教化傾向。如果偉大的孔夫子活,估計也會被氣死吧。所以呢,如果你要了解孔夫子,最好先去看看他的原著。」

「是嗎不跳字。加西亞道,「我會試著學習中文的。我看過法文版的《楚辭》,聽說那是中國最偉大詩人的詩集,不過感覺很怪異。」

王梓鈞翻個白眼問你喜歡蘭波的詩歌嗎不跳字。

「你也蘭波?」加西亞眼睛發亮,「他是法國上世紀最偉大的詩人」

王梓鈞說你如果讀了蘭波詩集的中文版,恐怕也會覺得怪異,這是翻譯時出現的問題。而中國古文寥寥幾個字,翻譯成現代語言需要數百上千字。你覺得詞語精練的古代中國詩歌,翻譯成外國文字走樣得會多麼離譜?」

「噢,神奇的中國文化。」加西亞感嘆道。

兩人一來一往地聊得開心,聊完文學又是聊電影和歌曲,全然不注意臺上誰獲獎了,因為今晚的頒獎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兩人都是被拉開走秀而已。

不過他們兩人不時頭挨著頭低語的親密舉動,卻被記者拍個正著。

頒獎典禮很快就結束了,獲獎的幾部影片沒有因為王梓鈞這個重生者而有絲毫地改變。不過當王梓鈞和加西亞出去的時候,卻被一群記者圍住。

「加西亞,請問您在和這位王導演在談戀愛嗎不跳字。這顯然是個八卦雜誌的記者。

王梓鈞和加西亞齊齊翻了個白眼,解釋道我們只是普通。」

「加西亞,你對王導演印象如何?」記者改變的詢問方向。

加西亞比王梓鈞大七八歲,卻沒有王梓鈞應付記者的老道,當下就落入了陷阱很好,很英俊帥氣,也很有才能,我想很多都會被他迷住的。」

加西亞說的是的大學好友喜歡王梓鈞,卻被記者歪曲理解了加西亞,你的意思是說,你被王導演的風度迷住了?你是在向他公開表達愛意嗎不跳字。

「噢,不……」

加西亞還沒說完,記者又把提問物件指向了王梓鈞王,加西亞表示對你有好感。剛才你們聊得很親密,正式交往多久了?是一見鍾情嗎不跳字。

若是在港臺,王梓鈞會非常討厭這樣的記者。不過在法國嘛,能有他們幫忙炒作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王梓鈞笑道加西亞非常迷人,具有一切法國的優點,我很喜歡和她交談,不過我和她現在只是普通。」

「你的意思是準備追求加西亞嗎不跳字。記者追問。

王梓鈞不置可否道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咔嚓嚓……」立即又是一片閃光燈。

等兩人穿過了人群,加西亞才回過神來,笑眯眯地看著王梓鈞問你故意那樣回答的?」

王梓鈞聳聳肩,沒有,搞得加西亞不他是在表達無奈還是在預設。這種緋聞對兩人名氣的提升都有幫助,不過導演不是演員,名氣再大也得你拍出好影片來,否則沒人會買你的帳。

……

「安吉拉,乾得很棒」《piif》的主編辦公室裡,一個禿頂的法國佬看著安吉拉寫的文章,再次確認道,「真的是獨家專訪嗎不跳字。

安吉拉點頭道是的,,其他媒體的記者雖然打聽到一些訊息,不過我們的絕對是獨家專訪。你看這一張照片做封面樣?」

安吉拉指著王梓鈞高舉獎盃的一張照片。

「很好,就用它了。」禿頂的主編把照片往桌上一扔,大呼道,「快去工作,幹掉《電影手冊》」

《piif》雖然銷量不,資資格也比《電影手冊》老。可人家《電影手冊》從主編到下面的影評人,可是出了不少牛人導演啊,甚至法國新浪潮電影裡還有一個專門的稱呼叫做「電影手冊派」,這是絕大多數雜誌都無法做到的,簡直就是法國的電影聖經。

而《piif》雜誌,最多如今也只能從銷量想些辦法,看能不能壓《電影手冊》一頭。

戛納電影節結束的第二天,法國的各大電影和娛樂雜誌紛紛報道戛納電影節閉幕的盛況,不過大都是以主競賽單元的獲獎影片為主。特別是獲得金棕櫚獎的《稻草人》,它的導演、演員成了各大雜誌的封面。

菲利普和艾瑪這對戀人是從巴黎來的,兩人正準備買幾本電影雜誌在回程的火車上慢慢地翻看,可是這些雜誌……

「噢,見鬼,內容都是一樣的。」菲利普隨處翻了翻,都是千篇一律的報道,唯一不同地,或許就是雜誌上的影評人署名不一樣,但報道的篇幅幾本集中在《稻草人》上面。即便不是主要報道《稻草人》,也是講的評委會大獎得主或者最佳男女演員。

但關於這些電影和明星的報道,菲利普和艾瑪早在幾天前就看膩了。

「嘿,親愛的,快看看這是。」艾瑪拿著一本雜誌喊道。

「噢,《piif》瘋了,」菲利普看清了封面內容,「他們居然敢把影評人週大獎得主拿來做封面,不怕賣不掉嗎不跳字。

相比於主競賽單元的獲獎者,影評人週在其他雜誌上出現的內容也就是一筆帶過,沒多少人會去關注那些年輕導演。

「就買它吧。」菲利普說著又習慣性地買了一本《電影手冊》。

從戛納到巴黎坐火車用不了多久,也許一閉眼的功夫就到了。菲利普上了火車後,先是翻看《電影手冊》,即便內容大致雷同,但作為法國電影聖經的《電影手冊》,裡面每篇文章的撰稿人,可都是些電影名家,寫出來的水平自然和普通雜誌不一樣。

而艾瑪呢,則不得不捧著《piif》來翻閱。

這個東方導演很迷人,艾瑪看了看封面上王梓鈞舉著獎盃的照片,下意識就尋找著目錄去翻他的專訪。

《從街頭混混到新星導演——一隻蝴蝶的美麗蛻變》

看著標題,艾瑪臉色有些古怪,《piif》雜誌裡的文章向八卦娛樂雜誌靠攏了,電影可是個嚴肅的。

左右無聊,艾瑪耐著性子看下去,越看越是吃驚,同時又覺得有趣。

反正採訪的時候王梓鈞和白沐陽都是添油加醋的,文章內容更是離譜。先是說了一下王梓鈞的父親在反法西斯戰場上作戰英勇,乃是《喋血孤城》最後突圍出去的一個戰士的原型,又說王梓鈞進入幫派是為了反抗高年級壞學生的敲詐勒索。一邊當混混一邊自學音樂創作和觀看電影,乃是努力學習的典型。愛國遊行中槍啊,他的電影、小說和歌曲獲得多麼大的成功之類。

而最重要的前提是,他所獲得的一切成功,都是通過的努力而得來的。買雜誌的大多是普通人,自然而然的會把一個白手起家的成功者看成的同類,甚至引以為榮,稱譽為平民英雄。

看完整篇文章,艾瑪只覺得這位華人導演身上的光環成幾何數不斷放大,閃耀得眼睛都睜不開。

「親愛的,我覺得你可以看看這個。」艾瑪朝菲利普說道。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