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
可是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童年茶餐廳內,王梓鈞靠在椅子上彈唱著他出道的第一首歌。圍在王梓鈞周圍的歌迷手打著節拍,也輕輕地跟著和唱。
一片溫馨之中,這次的歌友會就將結束,幾個女孩子甚至忍不住哭了起來。
王梓鈞收起吉他,笑著說大家別這麼傷感嘛,以後還會見面的。」
與王梓鈞面對面坐的是一堆孿生兄妹,好像是臺灣某橡膠大王的子女。下個月就是他們的生日,家裡也準備給他們辦一場盛大的生日舞會,原本是想請王梓鈞去參加的,可惜還是開不了口。
楊發那個邀請是特例,若是人人都請王梓鈞,他該回答呢?作為王梓鈞的歌迷,他們不想為難的偶像。
兄妹二人相視一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張賀卡說梓鈞,下個月是我們的生日,你能送我們一張親筆賀卡嗎不跳字。
「好啊。」王梓鈞笑著接,問了兩人的名字,又寫了些生日祝福的話。
「謝謝。」兄妹兩笑著說,他們以前也參加過歌友會。可那些歌友會作秀的味道更濃厚,大致的流程都是事先設計好的。而今天王梓鈞卻一個人跑來,整個聚會就像是老相聚一樣,一會兒聊天,一會兒唱歌,甚至歌迷們大家互動著表演節目,嬉笑玩樂,完全沒有一點隔膜。
在今天來參加歌友會的歌迷心裡,王梓鈞就是最沒有架子的明星。
還需要簽名和照相的歌迷都湊了,王梓鈞一一完成他們的願望,然後一個擁抱分別。
王梓鈞悄悄塞給杜克邦一張的名片,小聲道杜大哥,以後有重要聚會要聯絡,可以打這個找我。」
杜克邦一聽,又驚又喜,連忙深重的收了起來,笑道梓鈞,放心吧,我不會隨便亂打的。」
王梓鈞又回頭問了楊發的聯絡方式,才與眾人揮手道別。
「吧,大家別送了。」王梓鈞都上了車,看到大家還跟在後面,感動地揮手說。
「梓鈞,再見」
「王子,我愛你」
「保重」
王梓鈞發動了汽車,聽到後面道別的話,眼睛漲漲的,居然有種落淚的衝動。
好吧,王梓鈞就是這樣一個有點自私又矯情的人。
回到家裡,林清霞又在練習書法,看到王梓鈞,她問道玩得開心嗎不跳字。
王梓鈞放好吉他,原地轉了個圈,然後直直地倒向柔軟的大沙發,閉上眼輕鬆地說開心,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林清霞聽了走,狡黠地笑著問那就是說跟我在一起一直不開心咯?」
「」王梓鈞感到額頭冰涼,猛地竄起。
「哈哈哈……」林清霞捂著嘴大笑,右手還拿著作案工具——毛筆。
林清霞原本是想惡作劇,在王梓鈞的額頭上畫個小人的,誰王梓鈞感覺到涼意後反應過激,猛地做起來,不僅額頭上弄得一團墨,就連頭髮上都有。
「敢暗算我看招。」王梓鈞將額頭上的墨擦在手心,猛地朝林清霞撲去。
「啊」林清霞誇張地大叫著躲開,但早來不及了,被王梓鈞從後抱住,然後伸手在她臉上一陣亂抹。
等王梓鈞鬆手之後,林清霞連忙伸手去擦臉上的墨跡,誰知越抹越黑,轉眼就成了一張大黑臉。
「哈哈哈」這回輪到王梓鈞得意地大笑了。
林清霞找了塊鏡子一照,頓時大怒,拿起毛筆就朝王梓鈞衝報仇。
王梓鈞大笑著逃跑,兩人就圍著客廳裡的一隻大沙發追逐起來,一面瘋跑一邊大呼小叫。
林清霞終究體力比不過,跑了幾分鐘後,撐著身子喘著粗氣,用半時撒嬌的語氣說你壞死了,欺負我跑不過你。不理你了」
王梓鈞哄道,你生氣了?」
林清霞把臉轉開。
「這麼小氣?」王梓鈞轉對著她,討好地笑著。
「哼」林清霞再次報以後腦勺。
王梓鈞用慷慨就義地語氣說今天我就豁出去了,」語氣一弱,「隨你著吧。」
林清霞這才笑著回頭,左右打量著王梓鈞的臉,自言自語道畫點好呢?要不在你臉上畫只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