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我要放假我要放假」大年初一還在中華電視臺值班的員何英一看到杜振斌就哭得淚流滿面。
杜振斌奇怪道了?」
何英哭訴道啊,從早上七點半到現在,幾個小時了從來沒停過。好些都在罵人,難聽死了。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啊,我今天捱罵,這一年都會倒霉的。」
「等等,沒人那麼無聊吧。誰沒事幹專門打來罵你啊?」杜振斌道。
何英嘆氣說還不是昨天的春晚,今天打來問的都有,還有很多觀眾要求今天重播的,說是家裡有人過了沒有看到。現在這邊的幾臺又只有我一個人接,哪裡忙得?連續幾個鐘頭接搞得我心煩意亂,碰到那些無理取鬧的,自然就有些不耐煩,那些脾氣不好的就開罵」
「叮鈴鈴……」
鈴聲再次響起,何英抱著頭狂呼又來了,我要瘋了」
平時都是幾個員的,可惜現在春節,她一個人得一刻不停地同時應付好幾個,簡直是分身乏術?
「好了好了,我了,今天給你五倍工資。」杜振斌說著就去看她做的記錄,一看不得了,好傢伙,短短一,三百多個打來要求重播春晚的。
杜振斌拿著記錄召集負責人簡單的討論了一下,最終決定大年初三、初四,連續兩天重播。
另外春晚的詳細收視率也統計出來了,最高的時候達到了93.5,這個成績讓還在的電視臺人員集體歡呼。
現在的臺灣街頭上,前幾天出門打招呼說的都是《天下無雙》和《流星蝴蝶劍》,到了大年初一串門,相互之間則是問昨天有沒有看春晚。
「大舅,你也看春晚了?」
「是啊,看了,賀小仙的黃梅戲唱得不耐啊。」
「表叔,要我看鄧麗君唱得最好聽,不然也不會最後一個出來壓軸了。」
「不不,那首《會更好》我這個子聽了都覺得好聽。」
「阿婆,你眼睛好了?」
「眼睛看不見不能聽啊」
火爆了,大清早一起床,街頭巷尾都在談論春晚的節目。
《中國時報》的評論員文章稱中華電視臺自開播以來,一直以改革先鋒的姿態示人,創下了許多電視界新氣象,也成為臺灣目前最盈利的電視臺。這一次,華視策劃的春節聯歡晚會節目,以其精妙的策劃和豐富的內容,成為全民最喜愛的節目。據瞭解,大年除夕之夜,大概有九成多的百姓坐在電視機前收看華視的春晚節目。我們能夠預料,如果這檔節目保持下去,並且內容同樣精彩的話,這一節目將會改變我們的過年方式,那就是坐在電視機前看春晚過除夕……」
這個評價極高了,不過臺灣畢竟不像後世的大陸cc**一家獨大。用腳趾頭都可以想象,今年華視春晚的成功,必然刺激其他兩家電視臺,到了明年過年,絕對是三家春晚一起上,誰的收視率高就得看水平了。
春晚的火熱,讓晚會的四位主持人直接晉升一線主持人行列,就連高凌風這樣只合唱了一首歌的歌手都被人記住。
以前高凌風想去高檔場所賣唱,都還要求瓊瑤幫他推薦,現在坐在家裡,一天幾十個都被打爆了,全是想邀請他獻唱的歌廳夜總會。
而那些戲曲演員,本來其所在的戲院日漸冷清,可是當春節過後重新開業,凡是上過春晚的出場,都有無數老票友蜂擁而來。
在春晚所有的演員中,收益最大的還是鄧麗君。
除夕晚上,在新年鐘聲響起的時候,鄧麗君帶著不少歌手一起演唱《會更好》,眾星拱月之下,就好像她是港臺明星之首一樣。特殊的時刻,特殊的氣氛,特殊的歌曲,頓時讓鄧麗君在臺灣的身價暴漲,直追王梓鈞而去。
與鄧麗君大受普通民眾追捧不同,王梓鈞那首《稻香》再次引起爭議。
鄉村與嘻哈風的怪異組合,讓《稻香》的曲調變得怪怪的,至少現在這個時代的人聽起來很怪。但曲調怪還能接受,主要還是中間那一段說唱,細碎念也叫唱歌嗎?
「王梓鈞已經江郎才盡了,寫不出好曲子,只能靠說來代替。」這是臺灣某不敢露面,只能用佚名的作曲家在音樂雜誌上發表的言論。
這個論調一齣,立即得到不少人的支援,甚至連一些王梓鈞的粉絲都半信半疑。如果不是江郎才盡,會每年唱片裡的歌曲數量越來越少?而這次又唱了這麼一首怪異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