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仔被人狂扁的時候,孟憲東滿懷信心地做著未來的報道計劃。
「總編,你看這樣寫可以嗎不跳字。一位年輕的編輯拿著稿子。
「腳踩兩隻船,大才子還是花心男?好,就是這樣,言辭越犀利越好。」孟憲東拿過稿子讀起來,一邊讀一邊做著修改。他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照片,這些照片在他眼裡全變成了港幣。
這些照片,赫然是王梓鈞與林鳳嬌的親密照,若是讓王梓鈞來看的話,立即就會明白這是李京浩從韓國來的那幾天拍的。那段王梓鈞放了李京浩整整一個星期的假,林清霞也忙著拍戲,有空了就陪張恩秀逛街。
這正好給了王梓鈞與林鳳嬌死死約會的機會。
可問題是,這些照片居然被拍了下來。
而孟憲東也是聰明人,如今報道王梓鈞和林清霞之間的戀情已經引不起大的轟動了,想要再贏得讀者的關注,那非腳踏兩隻船的報道不可。
再等幾天吧,等到現在報道的熱度冷下幾分,就是出手的最佳時刻。孟憲東搖著筆桿子,一邊思考一邊微笑。
「叮鈴鈴……」孟憲東被鈴聲驚醒,接起來聽了兩句後,臉上不由得帶著諂媚的笑容,脖子也縮短了一截,「老闆你好,有吩咐嗎不跳字。
給孟憲東打的人,正是《星光》雜誌的幕後老闆孔濤,聽說他還是和記某個大佬的小舅子。孔濤長得還很俊俏,戴了一副眼鏡,綽號四眼田雞。他以前在邵氏混過,認識不少的演員和龍虎武師,也正是因為他有這些資源,才想起來辦娛樂雜誌。
「阿東,你手上還有些照片啊?」孔濤問。
孟憲東用邀功的語氣說老闆,那個小子又拿了幾張王梓鈞和林鳳嬌的,這次報道出來,我們的雜誌絕對會火爆。」
孔濤問所有的照片和底片都在?」
「都在,那小子都拿了,絕對是獨家。」孟憲東拍著馬屁道,「孔老闆的名號一報出來,誰還敢私藏,除非不想活了。」
孔濤說那好,你現在馬上把所有的照片和未刊登的文稿帶到我家裡來。」
「啊?」孟憲東不解問。
「快點一件也不要漏」孔濤大吼道。
孟憲東被這吼聲震得耳膜生疼,滿頭霧水的帶著全部的照片和稿件出門。
十多分鐘後,孟憲東敲響了老闆的房門。
「進來」裡面傳出聲響。
孟憲東臉上帶著笑推門進去,剛探進去半個身子,猛覺得衣領被人拉住,不由他反抗地就被拽到裡面。
嘭
房門關上。
「唔唔唔」正廳的沙發上,他的老闆孔濤此時被綁得嚴嚴實實,嘴巴上還貼著封口膠布。
「你,你是誰?」孟憲東渾身哆嗦地看著把他拽進來的人。
「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人說著把孟憲東手裡的奪,問道,「所有的都在?」
「?」孟憲東嚇糊塗了,因為他看見那人手裡拿著把槍。
「照片和稿件」那人用槍頂著孟憲東的腦袋。
「全,全拿來了,別殺我」孟憲東嚇得差點尿褲子,很快就想到是的報道惹了禍。
那人劃燃火柴,照片和稿件看也沒看,就一把火點著了,很快化成一團灰燼。
來人自然是喬裝打扮後的李京浩,自《星光》的報道一齣,他立即從臺灣趕,藉助陳恪華的能量,只用了半天就把這本雜誌的底細摸了個透。
其實那個良仔還是說了謊,這小子在家裡還放著一部分照片,估計是想屯起來以後再賣,都給李京浩從他家裡搜了出來。
李京浩走,撕開孔濤嘴巴上的封條,用槍頭拍了拍對方的臉,笑道四眼田雞是吧,有沒有興趣談筆生意?」
孔濤被那冷冰冰的槍口弄得發毛,說道老弟,你是王梓鈞的人吧?無小說網不少字這次是哥哥我的,我道歉,我馬上叫他們在雜誌上公開道歉。」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孔濤心中又是後悔又是怨恨,心裡想著去求的妹夫,要他為報仇,下次王梓鈞要是敢來香港,非弄死這小子不可。
你王梓鈞在臺灣再牛,可猛龍不壓地頭蛇,到了香港後,和記要揉要捏你都得受著。
「聽不懂話是嗎不跳字。李京浩冷笑著,猛地扣動扳機。
一聲悶響之後,孔濤只覺得耳朵一熱,接著是感到有**在臉上流,最後才感到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