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浩連忙把車門開啟,林清霞卻死活不進去,打著精神大聲說道讓我拍完這幾個鏡頭就走,不然我就不演了」
林清霞性子柔弱內向,事事都依著王梓鈞,這乍一發脾氣,到讓王梓鈞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乖,聽話」王梓鈞柔聲勸道。
「我就不。」林清霞撅著嘴說。
「我說走就走,再不走我整個劇組都不拍了」王梓鈞臭著臉說。
林清霞被王梓鈞一吼,委屈地說我走了他們會看我?」
林清霞成為金馬獎影后,王氏公司裡雖然大部分人都很高興。可也有各種瘋言瘋語,說勾引導演上位,排擠新人、大脾氣的壞話都有。
現在他們是在臺南的一處河灘上拍攝的,若是林清霞這麼一走,如果能那還好說,若是要全劇組等上個幾天,或者過段再補拍,起碼要損失要好幾萬塊錢。到時候估計又會傳出耍大牌、身子嬌慣的風涼話。
無論公司剛成立時多麼融洽,可公司一旦壯大,人都有,各種問題就來了。
何況,這部戲的拍攝本來就緊,像一些工作人員,已經連續加班半個多月了,甚至還有人抱病在堅持,林清霞這麼一走算?
見林清霞精神不振,但渾身都透著股決絕,王梓鈞小聲問道你認真的?」
林清霞道放心吧,很快就拍完了,我不會有事的。」
王梓鈞足足看了她十多秒,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轉身咬牙大吼你們還愣著幹?加緊速度」
其他人這時都是回事,見王梓鈞一臉兇相,哪敢反駁,各部門都飛快運轉起來。
發著高燒的林清霞再次被埋進冰冷的泥坑之中,臉上帶著一股不自然的紅暈。林清霞腦袋昏昏沉沉的,說了好幾次臺詞,前前後後又拍了半個多小時。
等把王梓鈞和林清霞從坑裡出來的時候,王梓鈞渾身冰冷,而林清霞卻是渾身滾燙。
「坤厚,後面的你來拍,我送青霞去醫院」王梓鈞吩咐了一聲,戲服也來不及脫,抱著林清霞就上了車。
等把人送到醫院,醫生問明瞭情況後,兜頭就是對王梓鈞一陣罵還要不要命了,燒成40度還要在野外拍戲你們這些老闆,真不拿演員當回事」
王梓鈞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聽著醫生的數落。
林清霞躺在病**,臉上異樣的紅潤不知時候變成慘白,嘴唇也有些發乾開裂,此時用了藥後正在沉沉入睡。
王梓鈞在窗前守了一陣,吩咐了李京浩幾句,再次奔出了醫院。
整個劇組被扔外景地,還等著他呢。
李京浩只會殺人,不會照顧人,連忙打給的,讓她從臺北趕。
等到晚上的時候,王梓鈞收工,卻見林父、林母正守在病房裡。
見王梓鈞,林父瞪了他一眼說出去」
「哦」王梓鈞像個犯了的孩子,只有老老實實地出去。
「你小子,我把女兒交給你,你就這樣對她的?」林父低聲質問道。
「爸,我了。」王梓鈞小聲道。
「你氣死我了」林父罵道。前段,電視裡轉播金馬獎的頒獎禮,親眼看見女兒捧起影后獎盃的林父可是高興了好一陣,誰沒過多久就鬧這麼一齣。他聽說女兒發燒之後,還在冰冷的土坑裡埋了半個小時,雖然穿著厚厚的棉衣,可這不是玩命是?
王梓鈞遵循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原則,認真的進行著自我檢討。
說實話,當醫生說林清霞高燒到40度的時候,王梓鈞可是嚇了一大跳,心裡滿是自責和害怕,生怕林清霞會出意外。
翁婿兩重新進了病房,林清霞已經醒了,燒也差不多退了。
林母正在喂女兒喝粥,林清霞看到王梓鈞進來,便說道媽,我想和梓鈞待一會兒。」
林母笑道有了就忘了媽,女生還真是外向。」
林清霞道你和爸爸從臺北趕,也累壞了。你們先出去吃飯吧,這裡有梓鈞照顧我就是。」
林父、林母這才和李京浩夫婦一起出去用餐,病房裡就剩王梓鈞和林清霞兩人。
王梓鈞走,在她有些乾澀的唇上吻了一下,說道我是不是很自私?為了拍戲,連都不顧。」
林清霞笑道是我堅持的,關你事?剛才被我爸罵了吧?無小說網不少字沒事的,我爸教訓人厲害,可是他不會記隔夜仇。」
王梓鈞端起床頭的熱粥,用飯勺喂林清霞吃飯,說道下次可不敢再這麼玩了。今天你走了以後,我心裡煩得很,拍出的效果也不好。」
林清霞甜甜地笑著說那你心裡是不是想著我啊?」
「你說呢?」王梓鈞沒好氣道。
「我要聽你說你想我。」林清霞說完,咬著王梓鈞手裡的飯勺不放,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王梓鈞看著她的俏臉,心頭一熱,說道我想你,青霞,無時無刻不想你。」
「我也是。」林清霞高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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