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鈞,這邊有位置。」一個女生招手著,她身邊的齊聲起鬨。
王梓鈞見教員眉頭緊皺,衝下面笑了笑,撿了個最前面的位置坐下。
這堂課卻是《法律經濟學》,都是些理論性的,講的也很基本,王梓鈞能輕鬆的聽懂。
只是,王梓鈞翻著領來的書,似乎還有數學,以後還有統計學之類,王梓鈞頓時頭就大了。
認認真真的聽了半節課,大都在將《法律經濟學》誕生的歷史和意義,王梓鈞聽著聽著就膩歪了。
無事可做,乾脆寫起了搜神三部曲的第二部。
一下課,整個教室將近一半的學生都圍了,都是聊著音樂和電影,現在可沒學生敢當眾聊社會問題了。
「梓鈞,你來學經濟學了?」
「你時候出新歌啊?」
「我叫譚興雅,我們可以做嗎不跳字。
「梓鈞,我是你的歌迷,我們學校成立了一個歌友會,你時候有空能來參加聚會啊?」
「梓鈞,給我籤個名吧,我弟弟很喜歡你。」
「……」
相比起其他明星來說,王梓鈞很少出現在公共場合,可以說非常低調。
現在整個教室簡直成了王梓鈞的個人交流會,耳中嚶嚶嗡嗡,像是有一千隻蒼蠅在亂飛。
眼看著要上課,王梓鈞終於扔下簽名筆,跑到講臺上舉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大家好,我是王梓鈞。」王梓鈞作了個揖,「以後大家就是同班的同學了,希望大家多多關照。有事情,我們可以在放學後交流,不要耽誤到老師上課。」
臺大的學生素質果然很高,聽王梓鈞一說,都笑嘻嘻地回到了的座位上。
稀裡糊塗地上了一天課,王梓鈞成為臺大學生的訊息很快被傳到其他年級和院系,不少人趕證實。中午的時候,王梓鈞還被拉著當眾唱了幾首歌,又稀裡糊塗地加入幾個學生社團,這才作罷。
王梓鈞當初參加保釣運動認識的那些臺大學生,此時大都已經畢業,少數在讀研究生。聽到訊息後,也有幾個趕了。
比起當初在清華大學,王梓鈞在臺大更受歡迎,其原因就是王梓鈞曾經和臺大的學生一起參加過保釣遊行。甚至臺大保釣會的會歌還是王梓鈞創作的。
關於會歌,也在學生之中流行著數個版本,已經成了一個傳奇故事。
一放學,王梓鈞就被那幾個研究生老拉去。
王梓鈞依稀還記得身邊這個高個的叫馬文博,戴眼鏡的叫劉世東,滿臉青春痘的叫胡海,梳著兩個麻花辮的大姑娘叫李倩倩,剩下的人,只認識相貌,卻早忘了名字。
過不多久,孫希弼也被叫來,一幫人跑到校園外某個普通餐廳聚餐喝酒。
劉世東舉杯笑道想不到梓鈞真的成了我們學弟。」
「是啊,我還記得保釣遊行的前一天晚上,大家一起打地鋪的情形,就像是在昨天一樣。」王梓鈞感慨道。
胡海說那天梓鈞中槍,還是我最先扶住他,當時嚇死我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說得高興時,孫希弼站起來道來,為我們再次重逢臺大乾一杯。」
「乾杯」
這些人都是熱血青年,幾杯酒下肚,很快就說到了前段的事情,語氣裡全是悲憤,馬文博道崔顥在宿舍樓裡自殺了,還把的鮮血塗到牆上,寫下祖國統一、民族富強八個血字。校工洗了幾個鐘頭都沒洗乾淨,最後重新把牆壁粉刷了一遍。」
王梓鈞默然。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