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鈞點頭道算是吧,不過基本的拍攝工作由副導演來做。」
「那你準備拍另外的戲?」林鳳嬌道。
「還沒想好。」王梓鈞吐了口氣道。現在香港是股災,臺灣則是物價非常,幾乎天天都在漲價,港臺地區的娛樂業蕭條,無論是拍電影還是出唱片,都賺不了多少。這兩個月除了《酒幹倘賣無》外,王氏公司出的其他導演的戲,能保本就不了,勉強賺點只能支援公司的日常執行,他現在猶豫著要不要去日本或者東南亞開演唱會撈錢。
林鳳嬌轉頭靜靜地看著王梓鈞的側臉,眉眼鼻樑和嘴唇輪廓分明,臉上帶著一股英氣,越看越是喜歡。她忍不住伸手去摸著情人的臉頰,翹著嘴淘氣地說親我」
王梓鈞有點心虛地看了看裡屋,又看看林鳳嬌誘人的紅唇,心中居然有種**的特別刺激,終於湊親吻在那嘴唇上。
本來準備輕輕親吻意思一下的兩人,居然玩**玩上了癮,抱在一起熱情地溼吻。
林鳳嬌伸長了雪白細嫩的脖子靠在沙發上,美麗的雙眼緊閉,享受著王梓鈞的舌頭在她小嘴裡肆意地撩撥,鼻孔裡急促地呼吸著。
「小妖精」王梓鈞翻身騎在她渾圓的大腿上,兩人鼻尖相觸,額頭抵在一起,嘴唇時有時無地碰撞著。
「叫你不理我」林鳳嬌撒嬌地擰了他一下。
林清霞回房開啟電視後,不停地換著臺,越想越是心煩意亂,終於忍不住開門出去,卻見兩人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似乎是談著電影的事情。
只是,林鳳嬌的臉頰那麼紅潤?就快滴出血一樣。
而王梓鈞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林清霞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憤怒和傷心,而是心頭一慌,就像是撞破了別人的好事不好意思一樣,下意識地說我,我去準備宵夜,你們繼續聊。」
林清霞快步走進廚房,突然反應,我慌啊?想要回到客廳去,卻又怕真的碰見王梓鈞和林鳳嬌在親熱,鴕鳥心理發作之下,終究還是留了下來。
而林鳳嬌和王梓鈞親熱了一番,心中對林清霞又是敵意又是愧疚,見林清霞似乎看出了卻又故意避開,居然心裡生出些許感激。
不多時,林清霞端著宵夜出來,熱情地招呼林鳳嬌享用。
王梓鈞整晚夾在兩個中間,覺得比開三個小時的演唱會來累,這齊人之福真不是普通人能享用的。
「我去上個廁所。」王梓鈞憋了半天,實在受不了那個氣氛,找個藉口跑下樓找李京浩。
李京浩正在屋裡擦槍(想歪的同學彈小**一百下),見王梓鈞一臉苦色地進來,也忍不住開玩笑道老闆,事情談完了?」
王梓鈞虎著臉道你倒是會開玩笑了,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這不是心裡高興嗎。」李京浩笑道。
李京浩倒不是看王梓鈞笑話高興,而是因為他下個星期就要來臺灣了,是以年中回總公司述職的名義來的。
李京浩當年也是個開朗愛笑的青年,只不過受了三年零七個月的魔鬼式訓練,之後又是叛變殺死看守軍隊,又是衝擊總統府,如今當年的弟兄死得剩他一個,才變得不苟言笑。
此刻多年未見的妻子和就要來臺灣,凍在身上那層冰也終於有了融化的跡象。
王梓鈞問你說才能把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京浩反問老闆說的是一個還是兩個?」
王梓鈞臉色尷尬道一個還用你說?當然是兩個。」
「難。」李京浩道。
「我記得以前她們見面很融洽啊,關係好的就跟失散多年的親一樣。突然就跟仇人似地?」王梓鈞自言自語道。
李京浩開了一瓶紅酒,問道來一杯?」
王梓鈞伸手接住李京浩拋的酒杯,伸出去等他倒滿,問你說一個會同意他的男人有別的嗎不跳字。
「不。」李京浩說。
「切,就問你也是白問。」王梓鈞心理琢磨,那平鑫濤似乎就能讓瓊瑤和的和平相處,而且還能互相稱讚對方。要不哪天去找他取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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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得費心啊,以後再也不寫後宮了,吃力不討好。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