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龍爭虎鬥》的午夜場首映,李小龍的時候堅持出院,要去看看午夜場的情況。
至於李小龍家那臺肌肉震盪機,卻是直接當廢鐵賣了。李小龍如今算是世界名人,這種事情若沒有真憑實據,最好還是不要報警得好,否則接踵而至的各種麻煩能把人煩死。
這就是明星的悲哀。
當然,這也是在七十年代,放在二十一世紀,那些明星巴不得身上能出大新聞,君不見鳳姐為了製造話題,都被美國列為反恐嫌疑物件給遣返了。(已經離開重慶了,山城那邊的同學就慢慢享受鳳姐的溫柔吧。)
至於那個法特的死,也沒引起大的風波。這鬼佬家在美國,香港就一個華人女,過了幾天聯絡不到人還以為其把甩了回美國了。若非李小龍去警局報告的助理失蹤,估計都沒人法特消失了。
王梓鈞興致勃勃地和林清霞一起去觀看《龍爭虎鬥》的午夜場,上輩子參加的所謂午夜場可沒有現在的那麼原汁原味。
晚上十一點左右,影院門前已是人頭湧湧。
王梓鈞和林清霞帶著墨鏡和帽子,手拉著手在影院外晃盪。他可沒和李小龍一起來,否則包管被觀眾給煩死。
看著影院門前的流動小販吆喝著叫賣,熱甘蔗、炒栗子、滷水牛雜、烤玉米、爆米花等各式小吃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這種景象是日後無法見到的,市井風情十足。
「我要吃炒栗子。」林清霞吵著說。
王梓鈞打趣道我還以為你要吃黑白切呢。」
「去。」林清霞走到一個小販的攤位前道,「老闆,炒一斤栗子。」
等林清霞手裡捧著一紙袋栗子的時候,王梓鈞手裡已經多了幾根甘蔗。
林清霞問道你買甘蔗做,你好像不喜歡吃吧。」
王梓鈞道這午夜場可是香港電影的一大特色,看午夜場的觀眾一邊吃甘蔗一邊看電影,所以又稱‘咬蔗幫’。我們來看午夜場,自然要入鄉隨俗。」
「哈哈,咬蔗幫,這個稱呼有趣。」林清霞笑著奪了一根甘蔗,放進嘴裡咬下一截嚼著。
王梓鈞一邊帶著林清霞進電影院,一邊問道你看這些人也有買粟子的,也有買爆米花、烤玉米的,為只稱為咬蔗幫,而不叫吃粟子幫、爆米花幫呢?」「為?」林清霞眨著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問。
「因為啊,甘蔗還有個功能。那就是看到不好看的片子後,直接掄著手裡的甘蔗砸導演或者是砸熒幕。粟子、爆米花可沒這麼有威力。」王梓鈞說。
「你就胡編吧。」林清霞樂道,「烤玉米也可以砸人啊,為不叫烤玉米幫?」
王梓鈞說烤玉米倒是能砸人,可是拿在手裡髒啊,咬起來滿嘴巴都是黑的,所以吃烤玉米的人一直比不上吃甘蔗的多。」
林清霞道就你會說。」
兩人隨便找了個適中的座位坐下,李小龍等主創人員卻是躲在後臺觀察情況。
午夜場觀眾絕大多數為年輕人,男男女女的集在一起,呼朋喝友,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古惑仔和黑社會。
這些人沒素質,完全不似王梓鈞的首映式上那些賓客們一樣彬彬有禮。嚼了之後的甘蔗渣滓隨處亂扔,電影還沒開始,甘蔗渣已經丟了一地。或又有戀人抱在一起啃嘴巴,躲在黑暗中親熱地完全忘了旁人。
王梓鈞貼著林清霞的耳朵壞笑道要不我們兩也做做戀人之間該做的事情?」
王梓鈞口中撥出的熱氣吹在林清霞臉頰上,讓她身體一顫,卻聽影院裡音樂響起,熒幕一亮,連忙推開王梓鈞,嬌聲道電影開始了。」
王梓鈞翻個白眼,靠在座位上看電影。
影片一出場就是打戲,等鏡頭拉近,人們才看清是李小龍和一個胖子穿著三角內褲打擂臺。
「那個傻*胖子是誰啊,待會兒肯定被打得很慘。」影院裡已經有人開始預測劇情了。
王梓鈞卻差點笑噴了出來,那胖子乃是洪金寶,丫在這片子裡就是跑龍套的,出來就被李小龍狠揍一頓,然後就不見蹤影了。
「大哥,快看,你出來了好威風」王梓鈞聽見身後有人大呼小叫,不由地轉頭看去,立刻瞪大了眼睛。居然是程龍和洪金寶,他們旁邊還有元家班的一幫武師,七小福居然全都在場。
「是啊,大哥和李小龍在熒幕上對打,真是太棒了。」元家班的齊齊羨慕地說。
林清霞聽了撲哧一笑,因為在這些武師拍洪金寶馬屁的時候,洪金寶正在熒幕上被李小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就快歇菜了。
後面的元華說元樓你的戲呢?」
程龍說別急嘛,還早著呢。對了,大哥,聽說你和李小龍真正的過過招,勝負怎樣?」
其他人起鬨道是啊,大哥,李小龍是不是會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