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章節(36點)
這次去香港,王梓鈞是和趙雅芝一道啟程的。《半斤八兩》那邊早已經開拍了,是半路更換女主角的,趙雅芝馬上要趕上戲。
飛機上,趙雅芝推門進來,見王梓鈞正舒適地躺在**,笑道就這麼一會兒還懶**,真是個懶蟲。」
王梓鈞道臺北到香港,我都飛了不多少次了。這次航空公司終於換了個大點的飛機,不用那麼累了,當然要好好休息。」
此時的飛機還沒有頭等艙概念,能坐飛機的都是有錢人,全是vip。像六十年代的時候,航空技術不好,坐飛機的人也不多,有時候一次越洋飛行只有幾個十來個乘客。但飛機裡面的奢華卻非常足,有豪華的旅客臥室、餐廳、休息廳、吸菸室,甚至是可供散步的走廊,餐廳里布置著鋪著細麻布桌布的餐桌,備有鍍銀的高階餐具,甚至還有書房和鋼琴伴奏的酒廊以及洗浴間和吸菸室。
不過進入七十年代後,飛機漸漸普及進入中層收入人群中。隨著旅客數量的增加,單個客人的空間不斷被壓縮。飛往美國還好,那些大飛機足夠王梓鈞休息得很舒服。但香港到臺灣這種短途飛行的小飛機就把王梓鈞累得夠嗆。
現在是七十年代中期,能坐上飛機的乘客越來越多,富豪乘飛機的奢華享受被消減到最低,並且和中層收入人士同處於一個空間下,這讓他們非常難受。就在這兩年,一些歐美的航空公司開始陸續地推出豪華艙,才稍微解決了這種矛盾。
讓王梓鈞詫異地是,這次航空公司居然換了大飛機,還有獨立的休息室,王梓鈞再也不用擔心拋頭露面被人打擾了。
「就你藉口多。」趙雅芝把一杯牛奶放在床頭的固定桌臺上。
王梓鈞喝了口牛奶,笑道麻煩把那邊的報紙給我拿一些。」
趙雅芝拿著報紙遞,細聲軟語地說道王大官人,這是您的報紙,請收好了。奴婢伺候的可還周道?」
「不,以後繼續努力。」王梓鈞點頭說。
趙雅芝看到王梓鈞嬉皮笑臉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報紙扔他臉上。
王梓鈞笑呵呵地把趙雅芝拉到旁邊靠著,翻看一看,眼光掃到其中的一個角落,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
「中國中央氣象局(臺灣的中央氣象局)訊息:大陸北部昨日發生8級地震,震中在北平東部135公里附近……
昨日凌晨四點三十分,中國國家地震局收到南京、蘭州、昆明等十個臺的報震急電,其中六個臺給出震級,但資料彼此懸殊甚大,有的定在八級以上,有的定在七級以下。至於震中只有粗略的‘北平附近’的估計……
昨日早晨六時。中國電信局報告,在與全國各地聯絡中,唯獨唐山地區通訊中斷,呼叫若干次,均無迴音……」
「了?」趙雅芝見王梓鈞臉色難看,也把目光投向了報紙。
王梓鈞嘆了口氣說唐山大地震。」
趙雅芝不以為然不就是地震嗎?臺灣也經常地震。咦,八級?八級地震好像很厲害吧。」
「厲害,當然厲害。」王梓鈞嘆氣道。死了二十多萬,傷了十多萬,能不厲害嗎?
這是臺灣的報紙,上面的訊息並不詳細,只大概說了地震的震級和地點,而且地點還不明確,只說北平附近,有可能發生在唐山。
至於傷亡數目和慘烈情況,估計大陸的大部分人都還不清楚,更別說趙雅芝。
又拿來一份香港的報紙,果然也對此事進行了報道,不過內容更加粗略,只有香港的英國皇家天文臺資訊中國發生8級左右地震,震中在北緯39.6,東經118.1度,距唐山極近……」
趙雅芝見王梓鈞有些難過,頗為不解,但還是勸道你擔心做?又沒有用。」
王梓鈞道你不明白,如果這場地震是發生在唐山人口密集區,那至少要死幾十萬人。幾十萬條活生生的生命」
「死那麼多人」趙雅芝嚇了一條。
「唉,你說得不,我擔心又有用?捐點錢吧。」王梓鈞搖頭說。
唐山大地震後,大陸拒絕了美國、日本等國的捐款和援助,但普通華人的個人捐款還是不會推辭的。不過王梓鈞是臺灣的紅人,要捐款只能秘密地通過特殊的渠道進行。
前段贏的兩百多萬美金,再湊上些整數成三百萬捐出去,也當是幫輸錢的葉德利等人積德行善了。
後世網路上有些人造謠,說唐山地震後,以色列第一個站出來說要捐給中國一億美金。到了這個年代,王梓鈞才那發帖的人吹牛真是不打草稿,這時以色列的國民生產總值才一百多億美元,可能捐一億,當別人是冤大頭麼?
看了這訊息,王梓鈞再也沒了好心情,抱著趙雅芝躺著說了會兒話,飛機已經快要著陸了。
奧黛麗.赫本的飛機晚上才到,王梓鈞讓李京浩送趙雅芝去片場,則去銀行悄悄地辦手續,把三百萬美元轉到李京浩名下。
現在外界對唐山地震的具體情況都不明瞭,若是王梓鈞急著把這一大筆錢捐出去,恐怕會被人當成是瘋子,捐錢的事情必須得緩兩天。
到了晚上,王梓鈞隨便喬裝了一下就跑去機場接人。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奧黛麗.赫本抱著個嬰兒從通道里出來,雖然戴著假髮和墨鏡,但王梓鈞仍然一眼就把她認出來。
王梓鈞揮揮手,手裡握著一朵玫瑰花,這是兩人事先約好的暗號。
「王,我可想死你了。」奧黛麗.赫本走,給了王梓鈞一個貼面禮。
「上車再說吧,別引人注意。」王梓鈞見機場裡有人對一個洋婆子抱著中國青年感興趣,連忙把奧黛麗.赫本帶出去上了車,命令李京浩開車。
奧黛麗.赫本把手中熟睡的嬰兒交到王梓鈞手上,笑道王,你看我們的公主漂亮嗎?不過個頭有些小,她是早產的,差一點點就死掉了。」
嬰兒稀疏的頭髮略呈黃色,不過長大了應該會是黑髮,眼珠子也是黑色的,不過五官輪廓卻有些歐洲人的模樣。
小傢伙正在熟睡,拳頭拽得緊緊的,不時地皺一下眉頭。那可愛模樣惹得王梓鈞憐愛無比,問道她多大了?」
「剛好一百天。」奧黛麗.赫本道。
王梓鈞忍不住責備道才三個月的孩子,你帶她坐遠途飛機?你把訊息告訴,我啊」
奧黛麗.赫本見王梓鈞責怪她,也不生氣,王梓鈞話裡喜歡這個女兒的語氣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我也想你了啊,打去你的公司,你的秘書說你正在拍戲,我就忍不住想要。等你回臺灣的時候,我已經把機票都訂好了。」奧黛麗.赫本倚在王梓鈞身上,那的模樣哪是個中年,簡直就像是個戀愛中的女孩。
事實上,奧黛麗.赫本原先只是對王梓鈞有好感,在某個不確定地晚上,或許出於自身的情慾,或許出於對的報復,才稀裡糊塗地上了王梓鈞的床。
之後奧黛麗.赫本也沒太多想,只把王梓鈞當成可以談心的好,偶爾客串一下情人的角色。誰王梓鈞剛剛拍完電影離開歐洲,奧黛麗.赫本就居然懷孕了,而且已經三個月了。
這一下奧黛麗.赫本就患得患失起來,懷孕的日子裡經常莫名其妙地想起那個年輕的中國男人,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她好像戀愛了。
可是兩人年齡上的差距,加上王梓鈞已經有了妻子,這讓她進退兩難,直到前段才做下決定,不管兩人關係如何,至少要讓的女兒見一見爸爸。
剛剛一見面,奧黛麗.赫本就的情緒有些失控,忍不住地就想和這個男人說些親密的情話,訴說的感情。
「她叫?」王梓鈞問。
「cyni,辛西婭.赫本.王,你覺得好聽嗎不跳字。奧黛麗問。
「cyni?很有詩意的名字。」王梓鈞笑道。
奧黛麗.赫本道你給她起箇中文名吧,她有一半的中國血統。」
「cyni,cyni……」王梓鈞唸了幾遍,說道,「就叫詩雅吧,王詩雅。」
辛西婭有時候也被音譯成仙詩雅,王梓鈞這起名字可夠投機取巧的。
奧黛麗.赫本突然用中文說道王詩雅,這個名字聽起來很棒。」
王梓鈞嚇了一跳,問道你時候會說漢語了?」
「剛學的。」奧黛麗.赫本得意地笑道。她最近一年都在學中文,特別是懷孕的時候無事可做,專門請了箇中文教師來教她漢語。到目前為止,奧黛麗已經會說平常的交際用語,不過只會國語,不會說粵語。
奧黛麗說你能說說這個名字有來歷嗎?我的中文老師說,中國人取名字都要講典故和來歷的。」
「呃,」王梓鈞搜腸刮肚,胡扯道,「這詩和雅,如果作為人名的話,在中文裡都是很高貴、端莊、溫柔、浪漫和聰明才氣的意思。《詩》是中國歷史上最早的古典詩集,一直流傳至今,裡面有許多歌頌美麗愛情的詩歌。《雅》是《詩》的其中一個部分,雅字為正,也通正直、政治的意思……」
王梓鈞東拉西扯地說了一大推,從詩經扯到先秦文化,奧黛麗.赫本聽了崇拜地說原來一個名字,還有這麼大的學問。我的中文老師說得果然沒,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即便花費一生的,也只能觸控到她的一部分身體。」
王梓鈞心想:你的中文老師看來跟我一樣,也是個大忽悠。
雖說是順口起的名字,不過王梓鈞越想越覺得起得妙,他忽悠赫本的同時,順便也把說服了。
這可是他為的孩子起的第一個名字,意義非凡。至於林鳳嬌生的那頭小老虎,被老爹生拉去找那個雲老道,生生剝奪了為孩子取名的權利。
雲道士按照字輩和五行,給小老虎取名叫王書熠,但林鳳嬌把孩子帶回家後,又被林父強行把名字改成了林熠,說這是他們林家的小孩。特別是林父精通古典文化,還強詞奪理說小傢伙五行缺火,「林」字雙「木」生火旺盛,姓林能旺這孩子的運勢,比姓王好多了。
半山別墅那邊,王梓鈞不趙雅芝今晚拍戲會不會,也不敢把奧黛麗.赫本帶,兩人只能選酒店住下。
王梓鈞現在考慮著時候在香港再買幾套房子,反正買來不僅不陪,以後還會升值。半山區那裡的別墅雖好,可王梓鈞還惦記著太平山頂上的房子,那裡的房子不僅能體現地位和能力,而且景色迷人,推開窗就能俯視整個香港。不過那些山頂別墅不好買,住的都是英國權貴和香港的頂級富豪,而且現在也沒有現貨,除非花錢買地蓋一棟。
李京浩白天的時候已經把酒店的房間定好,王梓鈞做賊一般帶著奧黛麗低調的上去。
奧黛麗.赫本放下孩子去洗澡去了,王梓鈞抱著小公主朝李京浩炫耀道老李,看我女兒漂亮不漂亮?我就快要三個孩子了。」
「我去隔壁房間休息了,有事就叫我。」李京浩一臉無趣地出門去。他在逃亡的那幾年,也不是不是受傷的原因,效能力雖然正常,但卻也不能讓他再次懷上。王梓鈞這話,不是打他的臉是?
「呵呵。」王梓鈞笑道。這李京浩越來越有人情味了,居然還會顯露情緒出來。
李京浩剛走,懷裡的小女孩兒就醒了,睜著眼好氣地看著王梓鈞,也不哭也不鬧,還伸手去摸王梓鈞的臉。
被嬰兒細嫩的小手摸著,是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特別這還是的女兒。
王梓鈞喜愛地親著嘴邊的小手,在房間裡抱著孩子走來走去。
沒過一會兒,本來好好地小女孩兒突然哭鬧起來,王梓鈞哄都不行。只好抱去浴室,敲門道我們的小公主哭了,辦?」
裡面洗澡的奧黛麗.赫本說可能是餓了。」
王梓鈞問有帶奶粉嗎不跳字。
「有,在我包裡。等一下我來弄,你不量,我馬上就好了。」奧黛麗.赫本道。
很快,浴室的本就被開啟,赫本穿著浴袍出來。接過孩子,當著王梓鈞的面就來開胸前的浴衣,把**塞到孩子嘴裡,原本哭鬧的小公主立即就安靜下來。
見王梓鈞盯著她雪白的胸脯看得眼睛都直了,奧黛麗.赫本遞給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說道你也去洗洗。」
王梓鈞哼著小調把澡洗了,出來的時候赫本正準備給孩子換紙尿褲。他拿起一包沒用過的一看,居然是幫寶適的,這牌子年代久遠啊。
赫本給李詩雅洗了澡了,並沒有把紙尿褲給她穿上,這玩意兒一天到晚都穿著容易悟出痱子。
小公主被媽媽放到**,精神頭立即就好了起來,手腳並用地到處亂爬。王梓鈞正躺在**,小傢伙很快爬到他胸口坐著,還衝著他依依呀呀開心地直笑。
奧黛麗.赫本站在一邊,微笑地看著父女倆玩耍,原本心裡的一些陰霾也隨之不見。
玩了一會兒,小詩雅也困了,可愛地張嘴打著哈欠,眼皮子不停地下垂。居然坐著坐著突然一倒,趴在王梓鈞身上就睡著了。
奧黛麗.赫本把女兒抱起來,地放到一邊,會意地看著王梓鈞,玉手一拉浴袍的腰帶,浴袍瞬間滑落在地,露出美好的胴體。
王梓鈞坐起來,一把將奧黛麗.赫本拉到**,翻身將她壓在下面。
奧黛麗.赫本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熱情,積極地吻著王梓鈞的臉和嘴,雙手幫著他解除身上的衣物。
王梓鈞腰部一挺,赫本立即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雙腿彎曲勾住王梓鈞的腰臀,愉悅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激烈的搏鬥進行了半個小時,最終以奧黛麗.赫本的投降而結束。
面上帶著紅潮的奧黛麗.赫本氣喘吁吁地看著面前的小男人,說道王,你很棒」
「地方很棒?」王梓鈞伏在她身上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