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詩人王梓鈞?終】

臺灣娛樂1971 得閒讀書 第2頁,共2頁

「肯定是寫給林清霞的,他們高中的時候就開始談戀愛的。」

「林清霞真是太幸福了,我要是有個男人為我寫這種詩,我死都願意啊。」

「『花』痴吧你。我們班上那些男生,寫情書都只會抄瓊瑤小說的,還盡抄人家已經看過的那種,真是太遜了。」

「……」

『女』生們唧唧喳喳地議論起來,反倒把葉輝丟到一邊不管了。葉輝忍不住咳嗽一聲,說道請問你們買不買,不買我再去找別人。」

「買,我買,多少錢」旁邊『激』動地去掏錢包,口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

「八折,兩塊錢一本。」葉輝道。

「我也要。」

「給我來一本。」

「……」

很快,這些『女』生就人手一本,按這個速度下去,恐怕頭版的2000冊沒幾天就要賣完。

不過葉輝感覺到有些悲哀,這些『女』生買詩刊純粹是衝著王梓鈞去的,而非是喜歡詩歌。

葉輝揹著詩刊去尋找下一位買主,這些『女』生還在那裡一邊走一邊看

「呀,你們快看,這後面還有餘光中的評語。」

「余光中是誰啊?」

「你真是,還大學生呢,連余光中都不認識,他是個大詩人啊,現在是中學大學那邊的教授。」

「哦,原來是個教書的。」

「鄙視你。」

這群『女』生一回到教室,胖妞立刻大喊起來快來看啊,王梓鈞高中時候寫給林清霞的定情詩」

此言一齣,教室裡的學生全部湧了。很快,諸如「太感動了」、「好好『浪』漫」之類的驚歎聲不時響起,手上沒有詩刊的紛紛詢問這雜誌哪裡買的。

《羅盤》的創辦者們的推銷行動顯然很成功,僅僅一天的,各大高校周圍的書店都一本新詩刊好賣,因為上面有王梓鈞的詩。沒過幾天,印刷出來的那2000冊詩刊居然庫存告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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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學生週報》的編輯部,張彥頭髮都快撓光了。

一旁的同事笑道哎呀,我們的大才『女』了?」

「缺稿啊」張彥用頭撞著桌子。

「你的詩文版還怕缺稿子?隨便找幾首泰戈爾、徐志摩的就可以了。」

「天天都是名家的詩,讀者沒看煩,我編都編煩了。」張彥苦惱地說。

張彥正吐著苦水,突然一個年輕『女』人闖進來,手裡拿著一般雜誌,喊道西西,有好給你看。」

「好?」張彥好奇地問。

「你看過就了。你聽著,我給你念啊。」那『女』青年翻開雜誌朗誦起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我愛你……」

「誰寫的?這首詩沒聽過啊,不會是哪位大詩人的新作吧?無小說網不少字」編輯部的人聽到朗誦,都看向那『女』青年。

「你們猜」

「那你先說說,是中國人寫的還是外國人?」

「中國人。」

「中國人?那是年輕人還是年長的?」

「年輕人」

「香港現在的年輕詩人不多啊。咱們的西西算一個,還有那個黃國彬不,嗯,前段冒出來一個葉輝,哦,還有鍾玲玲。以這首詩的風格,不會是鍾玲玲寫的吧?無小說網不少字」

「全猜」『女』青年得意地笑道,「誰說是香港的啦?噹噹噹當,答案揭曉,是王梓鈞……喂,你們別做出那種表情好不好王梓鈞就不能寫詩了?別忘了人家還是著名作家。而且啊,我聽說這首詩是他高中的時候寫給林清霞的求愛詩」

「你沒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不信你們看」

張彥咬著筆桿子笑了起來,她需要的稿件終於有了。

就像是病毒傳染一樣,一個星期以後,一本叫做《羅盤》的詩刊突然在圖書市場火了起來,而一首叫做《飛鳥與魚》的情詩也迅速的流傳開來。

事實上,這首詩確實有那種看到第一眼就讓人記下來的能力。後世把它的作者說成是泰戈爾,居然讓大多數人覺得理所當然,認為只有泰戈爾那種級別的大詩人才能寫出這種好詩。甚至謠言揭穿以後,許多這首詩的擁護者都不能接受現實,死撐著說它確實就是泰戈爾寫的。

而現在《羅盤》上發表以後,疊加上王梓鈞的名人效應,以及余光中在後面的詩歌賞析點評,那種傳播效果只能說是恐怖。

香港某中學。

一個男生捧著粉紅『色』的信紙『交』到『女』生手裡,深情地說苗苗,這是我寫給你的情詩,它代表了我對你的真心。」

『女』生幸福地開啟世界上最遠的距離……」剛剛看了第一句,『女』生臉上的笑容全失,勃然大怒道,「張學友,你當我是白痴嗎?你這是你寫的?就算我是林清霞,你也不是王梓鈞」

「這首詩你?」男生傻了,心想:阿德說這是一個英國佬寫的,香港沒幾個人啊。

「哼」『女』生把情書砸到男生的臉上,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彷彿成了一種社會效應,接下來很長一段,年輕人表白的時候,都會說出那句「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右派報紙《星島日報》更是對王梓鈞大加推崇拋開王梓鈞在小說、音樂和電影上的成績不講,只這一首詩,就能讓人記住他的名字。用才華橫溢來形容這個年輕人,我想一點都不為過。如果他用全部『精』力放到詩才上,現在我們看到的就不是明星王梓鈞,而是大詩人王梓鈞。」

有人誇自然有人罵,《星島日報》的評論一齣,香港詩人何達就在《文匯報》上撰文道《飛鳥與魚》我也看過,確實是一首好詩,但某些有政治目的的報紙恐怕吹捧太過了。這首詩堆砌太過,恕我直言,如果是我來寫的話,只會留下第一節,這已經把整首詩所有的感情都已經表達完整了。至於後面的文字,通篇都是廢話,矯『揉』造作,俗不可耐」

何達今年60多歲,這老爺子在香港文壇影響頗大。先不說他的作品,只羅列出他的老師,陣容就夠唬人的。抗戰時高校南遷,何達也跟著到了桂林,再寫詩上先是得到艾青的輔導。後來在昆明西南聯大就讀時,幾乎每首詩都經過聞一多指點。戰後,轉入清華大學,上朱自清的課,由朱給他的詩打分數,其第一本詩集就是朱自清幫他編的。

想必大家看出來了吧,這老爺子就一個左派文人。

何達的評論一齣,立即招來王梓鈞粉絲的狂噴,罵其為不知趣的老傢伙。

不過王梓鈞看到報紙後,卻是呵呵一笑。這老罵歸罵,但肚子裡還真有點貨,《飛鳥與魚》第一段是張小嫻寫的,後面的都是一幫大學生接龍出來的文字。真要較真起來,說後面的都是多餘的廢話也不為過。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