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朋友吧。」翁倩玉點頭笑笑。她不用刻意去攀王梓鈞的關係,事實上她在日本的名氣比王梓鈞大得多,十年前,她才十六歲的時候,一首單曲《黃昏的紅月亮》就賣出了50萬張的恐怖銷量。如今在日本,翁倩玉也算是一線女歌手。
翁倩玉一承認,這些記者就來勁了,有人道:「王梓鈞先生歌、舞、電視劇和電影都有流傳到日本,在日本有很多他的粉絲。不知道為什麼王梓鈞先生卻一次都沒有來過日本演出?傳說他有仇日的民族情緒,是這樣嗎不跳字。
「不,不是這樣的。」翁倩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記者是來搗亂的。自從《快餐車》火起來後,日本一些因此利益受損的人,便開始推波助瀾的聲稱王梓鈞仇日,他的導演處女作《喋血孤城》就是反日電影。這些人號召日本國民不要去看一個仇日導演的電影,而一些右翼分子也出來秀存在,說王梓鈞曾經參加過反對日本的所謂「保釣運動」,還因此被槍擊——這是一個極端的民族主義者,他的作品裡也帶有極端思想。
這種說法在某些特定人群中很有市場,甚至有人還組織起小規模示威活動,要求王梓鈞向日本國民當眾道歉,承認他在《喋血孤城》中醜化日本人,否則以後都要禁映王梓鈞的電影。
這種謠言很是騙了一些不明真相者,不過效果嘛就沒那麼好了,該進影院看電影的還得進去。
翁倩玉連忙解釋:「我認識的王梓鈞,是個很有幽默感和才華的導演,他對日本文化也很有好感的。鄧麗君小姐的幾首日文歌就是王梓鈞寫的,如果他仇日的話,又怎麼能寫出那樣動聽的日文歌呢?」
如此一說,才算稍微封住了記者的口,翁倩玉連忙示意助手保護她離開。
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了。
翁倩玉的父親翁炳榮正在讀晚報,看到女兒臉色不好,便問道:「今天很累嗎不跳字。
「有一點。」翁倩玉開啟電視。
「轉到綜合電視臺去吧,《白蛇傳》要重播。」翁炳榮道。
「你不是看過了嗎不跳字。翁倩玉說。
「上次前幾集沒看,從第六集開始看的。」翁炳榮道。
父女倆說了會兒話,電視機裡《千年等一回》的音樂突然想起,翁倩玉的媽媽從廚房慌慌張張地跑出來,說道:「開始了,開始了,這次可不能再錯過。」
「媽,有這麼好看嗎不跳字。翁倩玉無語道。
「廚房的火沒關,看去幫媽媽看著點。」翁媽媽盯著電視囑咐女兒道。
真是的,翁倩玉站起來朝廚房走去,她母親是大家閨秀,溫柔嫻淑、持家有道,做飯做到一半跑出來看電視的時候可不多見。
夫妻兩人等到片頭曲結束,剛看了不到一分鐘,翁炳榮就皺眉道:「怎麼這回成日語對白了?上次還是中文啊」
翁倩玉端出一盤菜,笑道:「在日本當然要日語對白。」
「哎,這樣一來就沒味道了。」翁炳榮嘆息道。
翁倩玉也是暗歎一口氣,他老爸作為一個愛國之人,因為工作關係不得不呆在日本二十年,現在只要跟中國沾點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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